第40章 殘劍·斬馬刀 ,二女認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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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濁明若有所思的看著破碎成V字形的橫截面,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將一元之氣送入了殘劍之中。只見原本已經被軸點融化了的地方此時竟然從雕紋處重新凝聚出了將近十米左右的透明劍刃!

“啪嘎!”

原本就不怎麼結實的窗戶應聲而破……並且被捅壞的窗戶柵板貌似受到了什麼東西的腐蝕,很快就融成了一灘棕色的液體,從樹上掉落下去。

“我靠!這斬馬刀還真是犀利呀。”陳濁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確實很犀利呀。”樹精的聲音再次響起。

“嘿嘿以後就拿這個做玉兒的武器吧。”

“話說你身上的那個環狀物到底是什麼?竟然連武器都能鑄造,饒是我樹精見識廣博,也沒見過公用這麼強大的東西。”樹精詫異的問道。

“我不告訴你。”說罷陳濁明收起殘劍,運用戰環不停的淬鍊那些顏色通紅冒煙的鐵水。

二女已經聽見了剛才窗戶被殘劍捅破的聲音,擔心陳濁明在裡面出了什麼事情。慌忙朝屋內就喊:“濁明你沒事吧?再不回話我們就要闖進去了!”

陳濁明聞聲這才想起來兩個女孩正站在窗外呢。“來了來了。”說著陳濁明就從地板上起身朝客廳窗前跑去。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二女同聲問道。

“沒什麼,我剛才重新把菜刀淬鍊了一下。以後玉兒就用這柄菜刀當武器吧。”

乾玉兒和桑柔一聽這話臉色都不大好看。

桑柔覺得陳濁明光給乾玉兒一把大劍,自己卻什麼都沒有。她覺得陳濁明一點也不重視自己,心裡非常委屈。

乾玉兒則是非常氣憤,心想陳濁明竟然把他用剩下的東西給自己。分明是罵自己爛菜。

這些表情陳濁明是看不見的。一臉得瑟的將那把爛的就剩劍柄和三尺多點劍身的殘劍丟給了乾玉兒,以為乾玉兒會非常感激自己。“客氣的話你就不要跟我說了,咱們誰跟誰。明天我也給柔柔鍛造一把匕首,畢竟柔柔是速度型型的。殘劍太笨重,也就像玉兒這種大。胸。奶。牛才能拿得動。”

說到最後陳濁明就已經開始自言自語起來了。

“你—說—什—麼!誰是奶牛?!你竟然給我一把爛成這樣的殘劍,你的意思是說我是爛人嗎?!”這個世界上的人是最忌諱送殘刀殘劍的,這是對別人的一種不尊重。

“陳濁明我算是看錯人了,沒想到在你心裡我們倆竟然是這個樣子的。”二女的心在陳濁明不經意間已經傷透了。

“什麼啊,這是我辛辛苦苦給你們鍛造的武器挨。”陳濁明委屈的說道。

“那你也想給我鍛造一把這樣的殘劍嗎?”桑柔眼眶有些溼潤的問道。

“我是想給你鍛造你把魔法匕首的,你會用匕首嗎?”

“我不稀罕!陳濁明,我真沒想到你會給我們一把殘劍。”

桑柔怒罵著陳濁明。乾玉兒低頭不語,此時此刻她真想用自己的魔力去摧毀手中的那把殘劍,雙手死死握住殘劍劍柄,魔力不受控制的朝劍身彙集過去。

“噌!”

就當魔力充滿整個劍身的時候,殘劍的橫截面上陡然冒出一塊菱形冰晶!傷心欲絕的乾玉兒看見殘劍此時的變化後,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難道濁明真的是給自己做了一把世間少有的武器嗎?”

想罷乾玉兒雙手加大了魔力的輸出。

“蹭蹭蹭蹭……”

無數根宛如水晶般的菱形冰柱不停向前方瘋狂增長著……

“一米,兩米,三米……十米!”只有一層宣紙保護的窗戶已經被殘劍·斬馬刀直接捅出了一個大窟窿,直到穿過木屋的房頂才堪堪停止生長。

“額…額額……”兩個女孩此時大腦全都是一片空白。“真……真的不是殘劍。”

陳濁明在屋裡,看著木屋慢慢融化。兩個女孩的臉龐也漸漸展露在自己面前,桑柔和乾玉兒這一個月光顧著修煉,就連原來起床洗漱的時間都沒有了。長髮有些散亂,嬌嫩的臉龐上也滿是灰塵。

心痛。看著她們兩個狼狽的模樣陳濁明竟然感到了一陣心痛。

“那個……呵呵,我用的時候貌似和你的劍刃有點區別。”此時的陳濁明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屋子被殘劍丶斬馬刀融了一小半,我這就去修理修理。”

說完,陳濁明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桑柔和乾玉兒十分後悔剛才自己所說的話。“濁明我們錯了,你懲罰我們吧。”

乾玉兒收回了殘劍,當即跪了下來。說實話她現在心裡十分恐懼,恐懼陳濁明傷心,恐懼自己不領情。

“我也錯了。柔柔知錯了。”桑柔乖巧的學著乾玉兒屈膝跪在已經融化了的窗戶前。

“哎呀你們兩個傻瓜,我根本就沒生氣。剛才是我沒把話說清楚,害的你們誤會我也有錯。”陳濁明躲在剛才的那個房間裡說道。

陳濁明的這句話更讓她們兩人感到深深的虧欠。

“做妻子的絕對不能懷疑自己的丈夫。濁明,我們辜負了你的心意。犯了為妻大戒,既然丈夫不願意懲罰玉兒,那麼玉兒自己懲罰自己。”說著乾玉兒就要用殘劍斷去自己的小拇指。

“我也是。”桑柔附和一聲,將自己的左手並在乾玉兒的手背上。

“你們兩個混球都給我住手!”陳濁明伸手擋住了殘劍的下落之勢,反手直接奪了過來。

“濁明……你現在這個樣子會讓我們感到很不安的。你對我們太好了……”乾玉兒淚眼朦朧的說道。

“傻瓜,傻瓜兩個傻瓜!”陳濁明一人照頭輕輕拍了一下。“本來就是我的錯,把殘劍送給了你們。應該怪我才對,你們這個樣子我內心的負罪感會更加嚴重的。”

“不!相公大人,一切都是我們做妻子的錯。不怨您。那柄殘劍適合玉兒,玉兒不要別的武器。”乾玉兒已經用上了洞房時才用的房話,生怕陳濁明離開自己。

“呵呵,我的兩位美嬌娘,現在相公大人命令你們兩個站起身來。”

兩人乖巧的站了起來。

“過來點。”

兩個女孩向前走了兩步,來到木屋之中。

只見陳濁明猛然抱住兩人,開心的朝桑柔和乾玉兒臉上一人吻了一口。

二女大驚!俏臉一陣羞紅,卻也不敢亂動半分。

“兩位娘子的胸部最近發育倒是比修為更加旺盛啊。”

“都……都是相公的方法好。”

“行啦,現在我也犯錯了。你們有沒有感覺心情舒暢一點呢?”陳濁明鬆開了桑柔和乾玉兒,溫柔的替她們挽起雙鬢散落下來的青絲。

“這不是犯錯,做妻子的理應被相公寵幸。”

“對,理……理應被相公寵幸。”桑柔有些害羞的跟著說道。

“哈哈哈。”陳濁明聽罷大笑一聲。“兩隻大花貓,那我這個做丈夫的想為娘子親手洗漱一番你們覺得怎麼樣?”

“好……”

話還沒有說完,只見陳濁明宛如鬼魅似的在叢林中幾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兩個女孩的視野內。

“這…真是行如鬼魅……”桑柔和乾玉兒在學校的時候一直聽西門騫說什麼行如鬼魅,行如鬼魅的。沒想到陳濁明在短短的一個月間就真的做到了行如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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