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蹲馬,穩下盤。(1 / 1)
中午,陳濁明和別的同學不一樣,別人都在岸上打沙袋或者冥想,而他自己在偏偏跑到將近一米深的河流裡蹲馬步。更讓人不解的竟然還有人跟著效仿……
文天天雖然不知道這麼做的意義,但是出於對陳濁明的相信還是跟著做了起來。紫兒知道這是練習搏擊技巧的基礎,所以硬是把非常不情願的孫天拖了過來。
“紫兒我真不知道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孫天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
“你問那麼多幹嘛,照濁明師兄的樣子做就是了。對你沒什麼壞處。”
“你說的倒是輕巧,這麼急的水你讓我怎麼站得穩?”
“下盤不穩練一輩子力氣也是門外漢。”陳濁明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我是魔法師,根本就不需要你說的什麼下盤不下盤的,練這些簡直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你是法師,最重要的就是身法。那麼現在我讓你以你最快的速度給我跑一個折返跑看看。”陳濁明不清楚紫兒的身份,本身不想教給她什麼東西,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會下意識的為她和孫天答疑解惑。陳濁明以為這是教桑柔二女教習慣了。
“那有什麼難的?”孫天上岸就給陳濁明漂亮的跑了一個折返跑。
陳濁明見孫天完成的非常完美,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反而笑了笑。“再跑一次。”
孫天依然完美的完成了。
“再跑一次……再跑……再跑……跑……”一連十回孫天依然沒出任何差錯。這下孫天不幹了,看著同學們都在偷偷笑話自己,頓時就覺得陳濁明是在玩自己。“陳濁明你不要欺人太甚!”
“再跑最後一次,在那塊地上跑。”陳濁明指了指河沿上溼漉漉的土地。
“最後一次啊。”孫天這人也實誠,雖然覺得陳濁明在騙自己,但是多跑跑也沒啥壞處。於是就站在河沿上照陳濁明的方式做了。剛開始往前跑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但是在往回折返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河沿上的泥土長期經過河水的侵蝕變得非常溼滑鬆軟,孫天折轉的時候腳下發力過猛,泥土承受不了這種壓力,結果一腳踩滑,直接栽進了河裡。
“哈哈哈哈……”岸上的同學們頓時大笑起來。心想孫天真是個傻缺,在河沿上走路有時候都會陷下去,你還聽陳濁明的在上面瘋跑,真是傻子。
孫天從河水裡迅速站起身來,指著陳濁明就是一聲大罵:“陳濁明你誆我!”
“沒錯我就是框你,有種你追上我我讓你隨便打。”陳濁明大笑一聲,直接竄上了河沿。
“你等著!”孫天叫囂一聲,朝著陳濁明就追了上去。
於是兩人就在河沿上追逐起來,這期間孫天經常載進水裡,可是陳濁明雖然一直踉蹌,但是始終都沒掉下去。這讓孫天更加羞憤,乾脆學野獸爬著去追陳濁明……
文天天在水中一直注視這兩人,心想要是孫天追上了陳濁明自己就上岸幫他一起對付孫天。不過紫兒這時卻是一臉無奈的搖著頭……“孫天這個大傻瓜,想在河沿邊追上濁明哥真是自找苦吃。”
這句話讓文天天聽見了,不由問道:“你就這麼肯定孫天不會追上濁明哥?”
“額……是的,因為蹲馬步就是鍛鍊人的下盤,孫天師兄根本就沒練過,在河沿這種地形上當然追不上濁明哥了。”紫兒解釋一聲。
“你知道的還真多。”
“嘿嘿還可以吧。”紫兒謙虛的笑了笑。
這邊一直再跑的陳濁明腳步突然一頓,再次毫無預兆的停住了身形。後面的孫天又愣了心想這傢伙怎麼那麼喜歡跑著跑著就停?
“孫天你現在很生氣吧。”陳濁明問了一句廢話。
“是非常生氣!”
“不過我想你應該好好想想自己為什麼老是掉下河,而我卻一直都在岸上。”
陳濁明的聲音非常平緩,可是聽在孫天的耳朵裡就沒有那麼平靜了。孫天遲疑了半天,終於問道:“為什麼我會掉下去而你不會?”
“我說過了,因為你下盤不穩。就像大樹,要想活命就得把根扎深。你現在根基不牢,在戰鬥中打不過敵人連逃的資本都沒有。”陳濁明一語道破。
“所……所以你剛才才讓我蹲馬步是嗎?”
“是的。”陳濁明微微一笑。“我這人不隨便教人,這次我也是看在你心眼並不壞才提點你的。”
聽完,孫天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謝謝你的教導。”孫天沒有其他學生的那種傲慢,雖然以前也看不起陳濁明,但是絕對沒有為難過他。孫天的資質算不上什麼天才,但是入學短短一年半的時間就讓他成為了一個法師一級的土屬性魔法師。這一切都歸功於他的勤奮好學虛心求教。
“算了別對我那麼客氣,搞得我渾身發毛。我看你現在也不可能呆在激流裡蹲馬步,你就現在岸上蹲著吧。”說完陳濁明就下水繼續蹲起了馬步。
不過這才是孫天受虐的開端,短短二十分鐘裡陳濁明不斷朝孫天的腿上不斷砸水裡撿來的石頭,害的他一個勁的撂倒,那場面還真叫一個狼狽……
“我說陳濁明你怎麼老拿石頭砸我?你知不知道很疼啊!”孫天苦著臉道。
“我知道疼,但是隻有這樣才能讓你的下盤變得更穩。你知不知道我自己原來在木屋裡是怎麼練的嗎?我都是雙腳互博,左腳踢右腳右腳掃左腳。你現在比我好不少了,知足吧。”
一直在旁不說話的文天天這下不禁有些疑問了。“濁明哥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難道也是在家鄉的書裡看到的?”
“是的嘿嘿……”陳濁明撒了個謊,其實陳濁明在小時候曾經因為體弱多病被送去少林一段時間,所以對於這些東西他多少都接觸過。陳濁明覺得解釋起來比較麻煩所以就順了文天天的意思。
“哦……”接下來文天天也就沒再往下問,跟著陳濁明一聲不吭的蹲起了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