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眼睛也不可以看見一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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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之後,終於到了出發的日子,每個人的心情都非常激動。學生們幾乎都是第一次走出撒魯城,對於外面世界的嚮往之情那是格外的熱烈。

一個個天還沒亮就起床開始拾捯自己這次比賽所帶的必需品,腦海裡天真的幻想著自己會取得一個怎麼樣的成績光宗耀祖。

不過陳濁明在這種積極向上的氛圍裡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起床後不但沒有整理自己的東西,反而叫著桑柔她們出了宿舍。說是還要繼續訓練。

眾女沒有反對什麼,對於陳濁明完全是無條件服從。可是孫天那貨就不這麼做了,一臉不高興的反駁道:“咱們就快出發為什麼還要訓練?”

“蠢貨你覺得你很牛叉?”陳濁明當即罵了出來。“沒有實力裝備準備的再齊全也是白搭。想要取的好成績聽我的!”

陳濁明沒有說錯,於是孫天只能一臉鬱悶的跟著陳濁明去了學院內陳濁明最喜歡去的歪脖樹下……

這幾天陳濁明別的沒讓他們呢做,除了拉筋外就只練習盲打。盲打是練習聽勁最快的一種方式,沒有了眼睛這一最直接的感官,依靠最多的也只是觸覺。

當然了,光靠著抹黑瞎撓的話段時間內根本就不能掌握聽勁,所以陳濁明主要就教他們蒙著眼睛練習雲手,這樣能更快的體會出聽勁的要義。以己之長攻彼之短,這是太極的要領。攻擊敵人時不求硬抗,只講求化力反擊,沾手不丟,丟手不迎的要素練習。

“大家要記住雲手的要領,不要硬抗,手臂上是要能轉動的關節都要以圓化力,避開敵人的長處進攻敵人的短處。只要你做到了這些,那麼太極你就學會了一半。”陳濁明一邊和孫天推著雲手,一邊不斷提點著他們。

孫天聞言偷偷一笑,一為陳濁明只顧著說話,肯定沒把心思放在雲手上。當兩人的手賺到外圈的時候,孫天突然發力,左手突然勾住了陳濁明的手腕,想要將陳濁明一把拽倒。

可是陳濁明的反應更快。孫天抓到自己的時候自己的手腕也暴露了,陳濁明當然不會閒的沒事跟他對拉,相反的陳濁明整個手掌都壓住了他的虎口,然後朝自己的方向回鉤著。

孫天瞬間感覺到了自己的手指開始抓不住陳濁明的手腕,就在最後一個指節也脫手的時候這貨終於後悔自己這無謂的進攻了,因為陳濁明現在已經奇妙的抓住了自己……

陳濁明微微一笑,抓著他的手臂緩緩的往往自己腰間拉過來。“感覺如何?我可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呦!”

孫天馬上就要被陳濁明拉開了,情急之下只能往回拽。和陳濁明形成了一種對立的局面。

“孫天你傻嗎?我不是說了不能和敵人硬抗嗎?”說著陳濁明乾脆順著孫天回拉的力一下送了出去。後果可想而知……陳濁明隔著孫天的手腕直接擊在了他的胸口上,摔了一個狗吃屎……

“好厲害!你小子看不見我竟然還能準確的攻擊到我,我真不敢相信。”孫天已經將眼罩摘了下來,對於陳濁明他現在真是滿臉的信服。

“是啊,我這人從不說空話。太極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特點就是粘人,黏住了別人就代表你已經知道了對方的位置。”

“啪啪……”掌聲驟然響起。

“是乾老師吧。”陳濁明蒙著眼睛也認出了乾楣。

“我說了多少次讓你叫我爺爺!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怎麼知道是我的?”乾楣有些吃驚。

“是你告訴我你來了,你的腳步因為年邁所以走起路來略顯漂浮,聲音也相對較小,還有我剛才聞了一下,估計旁邊還有西門老師。”

“你……你難道就是靠聽和聞發現我們兩個的?!”饒是經常帶給自己震驚,但是乾楣還是再次被震驚了。

“西門老師偷襲的話可不好。”陳濁明一把抓住了西門騫的手腕,另一隻手已經停在了他咽喉的兩分處。

西門騫瞳孔不由一縮。“別騙人了,如果你沒偷看的話怎麼可能知道我的方位?!”

“我說了我已經聽見了你的腳步,聞到了你身上的味道。盲打可不光只是依靠觸感,聽覺和嗅覺也都起著很重要的作用。”陳濁明在木屋的夜晚經常朝牆上練習扔石子來幫助自己練習盲打,駭人實力的背後,更多的不是天分而是付出。

“你……你怎麼證明這些!”西門騫滿臉都是驚駭。

“現在歪脖樹上停著三隻鳥。”陳濁明想都不想的回答一聲。

乾楣聞聲朝著歪脖隨意踹了一腳,果然三隻鳥從樹上飛出。

眾人望著那根本不可思議的事實大腦完全一片空白!短短一年多的時間,陳濁明顛覆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站在這種天才面前任何人都會感到卑微……

場面寧靜了少許時間,乾楣終於再次發話了。“那個……咱們要出發了,我們是來叫你們準備行李去的。這次新秀比賽可就全靠你了。”乾楣拍了拍陳濁明的肩膀,搖著頭離開了……

乾楣在陳濁明的身上似乎看到了希望,但是不知為什麼卻是又有一種莫名的傷悲。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的兒子,昔日的那個紐特第一騎士。不過死的太可惜,沒有死在戰場上,死在了助主爭奪王位的內戰中。

“爺……爺爺貌似很憂愁呢。”陳濁明依舊沒有摘掉眼罩,憑藉著強大的第六感察覺到了乾楣的憂傷。

乾楣腳步一頓,望著眼前這個神奇的孩子,勉強的扯了扯嘴角。“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一些不該想到的事情。孩子,雖然你是一個絕世無雙的天才,但是以後千萬不要持才傲物。我不希望同樣的事再發生第二回。”

聽完乾楣的話,乾玉兒的頭也是不可察覺的低了低。

“看來爺爺是想到了自己的兒子吧。”

“玉兒都跟你說了?”

“沒有,只是我蒙上眼睛的時候總是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不過您放心,我和伯父不是一種人。”陳濁明也同樣察覺到了乾玉兒身上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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