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叫熊綢(1 / 1)

加入書籤

朱雀樓,洛陽分舵。

朱雀樓是現如今江湖中的四大幫派,朱雀樓分舵總共有五個,分別分佈在全國重要的城市。

其中,以汴京分舵與洛陽分舵實力最為強大。

洛陽分舵的舵主乃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肖十三,人稱“花魁歡。”此人的一雙流星捶,使的極好,在江湖中可謂是首屈一指。但是,他常留戀於花叢之中,最喜歡那些美麗,風,騷的女子,而且,經常出入歡好之地,一擲千金,人送外號“花魁歡。”

他的長相與他的武器有幾分相象,腦袋奇大,如同一他手中的銅錘一樣,大大的腦袋上,不見一根頭髮。整個人的身體,十分偉岸。約有八尺來高。可謂是又高又胖,走起路來,地都有一種想顫抖的感覺。

就比如,他現在坐在朱雀樓正廳的太師椅上,若他一用力,定能將太師椅壓斷。

有人說,像是這樣的人,一般都是個性直爽,脾氣火爆。其實不然,肖十三這人格外的細緻,做人做事全都三思而後行。他能坐到朱雀樓洛陽分舵的舵主的位置,與他的個性是分不開的。

“大哥,你說怎麼辦吧。孃的稀皮的,一天啊,幹掉了我們八名兄弟,這口氣,我是咽不下。”此時,正說話的人,是朱雀樓的洛陽分舵的二舵主,他叫查魚。他倒是一副小身板,可是,脾氣卻是極為火爆。跟此時的肖十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是啊,大哥,這事兒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八個兄弟的性命啊,不,是九個。”他身邊的另外一個嘍羅也叫囂了起來。

反之,肖十三就顯的格外的冷靜。

肖十三深思了一下,道。“一天干掉我們九個兄弟,而且,個個是一劍封喉。沒聽說江湖中有這麼厲害的一號人物啊?”

肖十三此時己然將江湖中數得上的人物全部的劃拉了一下,想來想去,也不知是誰。

“大哥,管他孃的是哪一號人物呢,只要你一聲令下,老弟我第一個去,先把那廝抽上十八遍再說。”查魚又接過了話,同時,他還揮起了手中的鞭子。

“大哥,下令吧,我們與二舵主一起去。”底下的幾個兄弟,哪一個都不是怕死之輩,紛紛的跟著嚷了起來。

肖十三的騰的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都衝動什麼?在這種情況下,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去的人越多,死的人就越多,凡事三思而後行。”單聽肖十三這一句話,就知道他不是一個莽撞之人。

“那好,你三思,三思。”查魚對於肖十三的這種謹慎的性格極不以為然。但是,又不敢輕易的忤逆肖十三,所以,他只得一屁股的坐了下來,生起了悶氣。

肖十三與查魚共事時間長了,自然知道他的性格。肖十三並不生氣,他緩緩而道。

“二弟,不是哥哥不讓你去找那個人,九條人命,是我朱雀樓的一大損失。但是,去報仇之前,咱們總得弄清楚,這來人到底是何人吧?他殺我朱雀樓的人,到底是因為什麼?是尋仇,還是為了別的什麼?”肖十三的一席分析,讓查魚不再那麼的火爆了。

“大哥,那咱們也不能按兵不動吧?”查魚反問起來。

“暫且不動,看看那人的目的再說。”肖十三做出了一個決定。

“那如果那廝打上門來呢?”查魚是生怕英雄無用武之地一般。

此時,肖十三雙手緊握。“他若是敢欺上門來,那便是不將我肖十三放在眼中,到時,就算是二弟不動,我肖十三也絕不放過他。”

其實,近些年來,肖十三從來都沒有慫過。但是,這些年來,也從沒有人敢這麼欺過他。敢如此欺負朱雀樓的人,天下間沒有幾個,肖十三想到了太多,所以,他暫時只用緩兵之計。

“還有,二弟,交待下去,最近幾天兄弟們最好不要出去了,好好的呆在舵中。”肖十三不放心的交待了起來。

入夜,繁華的洛陽城陷入了一陣的安靜之中。

街上,早己沒有了任何的行人,黑漆漆的夜,靜的可怕。

逍遙子與熊綢並排走在街道上。

逍遙子的扇子,揮的有點兒急。

轉臉,他對身邊的熊綢說道。“你說,今天怎麼就沒有朱雀樓的人了呢?”

逍遙子十分不解。正常的情況下,每天朱雀樓會放出來幾十個暗哨子,注意城內的一切。

偏偏今天一個也沒有碰到。

就連跟蹤他們的人都沒有。

“不知道。”熊綢回答。

“這沒道理啊。”逍遙子還是不解。

依朱雀樓的實力,不該是九條人命就嚇到他們了,對於肖十三這個人,逍遙子也是有點兒瞭解的啊。

“有些事情,原本就沒有什麼道理可講。”熊綢極具深意的講了這麼一句。

逍遙子點了點頭,認同了熊綢的話語。

“也對,那咱們就來點兒不講道理的。”逍遙子領著熊綢拐入了一條暗巷。

兩個大約走了三里地,便聽到了一陣的喧囂之音。

“大大大大……”站在院子的外面,便可以清晰的聽到屋子裡面賭局開局的聲音。“孃的,怎麼又輸了?”

“誰讓你叫逢賭必輸呢?哈哈,錢拿來,都是老子的。”屋內的人,叫囂了起來。

聽著屋內的聲音,逍遙子的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

“我敢斷定,裡面有一個人,一定是朱雀樓的人。”逍遙子肯定的同熊綢說道。

熊綢聽了逍遙子的話,推門而入。

“你幹什麼去?”逍遙子問他。

熊綢回臉,目無表情的對逍遙子說道。

“你說我今天要殺夠十八個朱雀樓的人,現在我還未殺一個,殺了這個,朱雀樓還欠我十七個。”熊綢的眼中,分明是燃了一團火,散發出一種灼人的溫度。

逍遙子未說話,算是預設了。

熊綢大咧咧的直接進了院子,進院,他揪住了一個正在端送茶水的小二哥的衣領,怒目圓瞪。

“你是朱雀樓的人嗎?”熊綢開口說話之時,嚇得小二哥連連搖頭否認。

熊綢一把將他扔了出去,熊綢進屋,直奔賭桌進去。

“小小小,老子就不信了,押什麼賠什麼?”屋內,查魚賭的是正歡,今天出來,他都把輸了幾十兩的銀子了。

“大,哈哈,錢都拿來。”莊家一開色子,清一色的小,他樂呵呵的將錢疏歸囊中。

“孃的,怎麼老是輸?”查魚氣壞,扔下了銀子直撓頭。

莊家看著查魚:“二當家,都沒有見你贏過,是不是你來這裡錢,又在哪個小婊,子的屋子裡快活了?沾了一身騷氣過來了?”

大家跟著起鬨,哈哈大笑。

此時,熊綢進屋,但見他提起眼前的一個賭客,二話不說,一手直接的扔到了賭桌之上。那賭桌瞬間榻了下去,眾人無不一驚。

“大膽狂徒,你想怎麼樣?”賭場之中,不乏江湖人士,紛紛的抽出了自己的傢伙什兒。

再說了,敢開賭場的人,也還是有幾個看家護院的人,稍時,一圈子人從天而降,將熊綢團團的圍了起來。

熊綢冷眼掃視了一圈。

“誰是朱雀樓的人?”他開口之時的樣子,頗有幾分逍遙子的淡定。

查魚一把推開了擋在他面前的二人,出現在了熊綢的面前。

“老子就是朱雀樓的人,你找老子有什麼事情?”查魚也算是一個好漢,還是有幾招功夫的。

“我叫熊綢。”熊綢開口。“我是來要你的命的。”

熊綢說完這話,查魚一驚,他迅速的將手放在腰間,欲要抽出他纏在腰間的長鞭。

其實,查魚的功夫在江湖中還算是不錯的。

平素裡,江湖中的人見到他的時候,也會恭敬的叫他一聲查舵主。

可是,今天,就在他還未抽出他玩了半輩子的鞭子的時候,熊綢手中的長劍,己經點向了他的喉嚨。

眾人再看向他的時候,他己然低頭,看著自己脖子流出來的血跡,將他的前衫打溼。

驚鄂,慌亂,害怕,湧上了每一個人的內心。

“啊?”眾人無不是一個表情。

“熊綢……”查魚慢慢從自己的喉頭擠出來了兩個字,當熊綢將手中的長劍從他的脖子處抽離之時,他的身體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血,流了一地,眾人執好兵器。打算應對,雖然,他們明知自己不是熊綢的對手,但也不想就這樣子等死。

“我只殺他一個,與你們無關。”熊綢冷目掃視了大家幾眼。“若是有人想死,我可以送他一程。”

眾人己然見識過了他的手段,自然不敢上前。紛紛後退。

熊綢滿意的一笑。

他彎腰,抓起了查魚的一隻腳,拖起了他的身體,就像是拖一隻死豬一樣,向賭場的門外走去。

他們走過的地方,血潺潺流出,將地上的泥土染溼。

“熊綢?有誰聽說過這個名字?”眾人面面相覷。

“不知道。”眾人紛紛的搖頭。

“聽聞昨天,朱雀樓損失了九個兄弟,此人直奔查魚而來,想來,那九條人命也與他有關吧?”一個人大膽的猜測。

“他把查魚的屍體拖走了,他想幹什麼?”

所有的人,只是遠遠的議論,卻不敢向前一探究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