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血漫高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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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時期,汴京為都城。南宋王朝建立以後,高宗趙構在應天府(即今河南商丘)建立南宋王朝。後定都臨安(今浙江杭州)。

入夜,汴京(今河南開封)的街道上,一派安寧。

一襲黑衣的夏芸,飛奔在街道之上。

稍時,她轉入城郊一片破落的宅子前,左右觀察以後,她迅速的奔入了宅子之中。

引宅子乃是當年逸王府的舊宅,因逍遙子夜入逸王府,斬殺了七十八口。自那日以後,逸王府己然滅門。

兩年以後的逸王府,己然是破落一片,再也沒有人輕易的進來。

夏芸迅速的飛入,而後,靈動的鑽入了一間屋子。

屋子之內塵土飛揚,夏芸悄悄的摸索著。

一個機關石門,被她開啟。

而後,她將束在身上的包袱塞入了石門之中。

接著,她悄身飛出了逸王府。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三更過後,夏芸又回到了皖平客棧。悄無聲息。

南宋都城臨安。

秦府。

一副圍棋,擺在桌子上面。

秦檜與太監高叢對面而坐。

二人認真斟酌,小心下棋。

下棋,本意是下棋,事實上,卻根本不是下棋。

俗人下棋玩的是心眼,而高人下棋,卻玩的運籌帷幄。

便如此時,高叢一副緊張的表情,死死的盯著棋面,生怕自己輸了一般。事實上,在南宋王朝,沒有幾個人下棋下的過秦檜的。當然,除了那人。

一局終結,高叢拱手。

“秦大人,好本事,高某認輸了。”高叢輸的是心服口服的。秦檜與他的這盤棋,可謂是百密而無一疏,他輸,是必然之事。

秦檜起身,朝高叢拱手回禮。

“高公公承讓了。”

“哪裡哪裡,秦大人在下棋方面的造詣,無人可及。”高叢繼續說著那些恭維的話。

秦檜擺手,官態十足。“高公公繆讚了。有些話可說,有些話不可說,高公公乃是聖上身邊的人,這些道理不會不懂吧?”秦檜意有所指。

高叢一副大大咧咧的表情。“秦大人說這話便是錯了。在秦府之上,秦大人與咱家所說的話,還能傳出去不成?”

二人心會神知,哈哈大笑。

“高公公,那件事情,錦衣衛辦的怎麼樣了?”秦檜似是無意的問道。

“秦大人放心,有錦衣衛出馬,還能有什麼事情辦不了呢?莫說是一個小丫頭了,就算是她逃到天涯海角,亦是死路一條。”高叢回答的極為肯定。

錦衣衛的本事,天下人皆知,高手如雲,但凡是錦衣衛出馬,便沒有搞不定的事情。

“高公公,小丫頭死了,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那件東西可得找回來,若是找不回來,到時候,失了腦袋的,可就不光是我秦某人一個了……”秦檜抬眼,看向了高叢。

“秦大人放心,咱家心裡有數。不管是用什麼辦法,咱家都會讓那個小丫頭開口的。”

“高公公,秦某人信你。”秦檜收拾了棋子,放於高叢的面前。“咱們再來一局?”

又一局,再次開始,高叢仔細小心,秦檜神色淡然。

“這棋裡面有學問,你落哪一子,這子有什麼用?為什麼要下這一子?心裡面都得有盤算,就比如,你我出入朝廷,聖上的心裡面想什麼,想辦什麼事情,你我心裡都得有數……”

秦檜似是絮叨而語,實際上,卻是學問萬千。

“如今處於亂世,朝廷並不安穩,全憑秦大人撐起,咱家著實佩服秦大人……”

高叢又是一陣拍馬溜鬚,秦檜自然受用。

汴京,豔陽高照。

高員外府上,賓朋滿坐。

高員外乃是汴京有名的富戶,富商官家,與他無不是友好相處,而且,江湖中的人,也多與高員外有染。

今日,乃是高員外五十大壽。

為了過壽,高員外邀請了太多的好友,此時,高家賓朋滿座。來來往往的人,不斷的湧入高府。

高員外扭著那略有幾分肥胖的身軀,在人群**手謝禮。鞭炮響了一陣又一陣,賓客來了一群又一群。

逍遙子和熊綢坐在對面的茶棚裡面,守茶攤的小二哥,為逍遙子和熊綢續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

“既然是來吃席,為何不進去呢?”熊綢問及逍遙子。

逍遙子抿了一口茶。“不急,再等等……”

“看人家高員外,過個五十大壽,來了這麼多的客人,這光收的賀禮,都夠我們家吃上五百輩子了。”倒茶的小二哥,略有幾分羨慕的看著高府進出的人群和那滿車滿車的賀禮。

熊綢輕笑了一下。

但凡是逍遙子帶他來的地方,無不是一地的屍體,想來,高府隨後的熱鬧,便要定格在此時此景之中了。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逍遙子開口,竟是同熊綢商量了起來。

熊綢未說話,預設了逍遙子的話。

“多年前,在城郊住著一個女人,長的非常漂亮,可是,她是一個寡婦,帶了一個八歲的兒子。女人的姿色,天下無雙,令城中多少少女為之嫉妒,正因為如此,她被一個豪強看上,豪強色心大起之時,欲對寡婦不軌,那豪強非一般之人,他小小用伎,將女人的兒子擄走,他告訴女人,若你不從了我,我便殺了你的兒子。女人擔心兒子的安全,不得己,委屈求全,隨了豪強……”

逍遙子在講這個故事的時候,他的眼睛始終看著高府的大門。

“三個月以後,豪強厭倦了女人的身體,就把她送給了一個知縣,當然,還是拿她兒子的性命威脅她,女人無奈,只得又隨了知縣。那知縣亦是一個好色之徒,當女人終於看清楚這幫人的嘴臉,知道他們不會歸還自己的兒子以後,她便想方設法的刺殺知縣,不過,卻沒有成功,而後,知縣將她送入了死牢之中……”

聽到此時,熊綢依然是面無表情。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的喜怒,己然不在臉上表現了。

“她的命運,可想而知,那些死囚們看到如女人這般國色天香的女人的時候,如惡狼撲食一般,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在女人的身上發洩,直至她的身下血流成河,奄奄一息……”

這是一個很俗套卻又很淒涼的故事。

熊綢的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聽了這個故事以後,他的心裡面竟泛起了陣陣殺意。

是猛怒,是暴躁,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逍遙子,這個女人是你的什麼人?”熊綢問及。

逍遙子苦笑了一下。“她不是我的什麼人,我只不過是受人所託,為她報仇。”

逍遙子伸手,指向了高員外。他的手指,一瞬間在高員外的身上定格。

“汴京,便是那個可憐女子所死去的地方。我們所住的皖平客棧,當年,是這個可憐的女人經營。”

沉默,長久的沉默,話及此時,熊綢與逍遙子誰也不再多說一句話了。

“我去替你殺了他們……”熊綢猛然起身。

可是,逍遙子卻將他按下。

“不急……”

“逍遙子,你想親自動手?”熊綢覺得今天的逍遙子有問題。

“我本是一個殺手,沒有好處,不為任何人辦事。這是規矩。”逍遙子冷冷的回答。

“既是受人所託,自然得幫人辦事,不用你動手,我去替你殺了他們。”熊綢起身,不再多問什麼。這麼多年以來,他早把逍遙子的事情當成了是自己的事情。

既然是有人託逍遙子復仇,他辦了也一樣。

“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殺手。”逍遙子端起一碗茶水,灌入了自己的口中。

“你我師徒一場,今日,我便替你完成這所託。”說完,熊綢提劍而起。直奔高府大門而去。

這一次,逍遙子卻並未攔著他。

但見他起身飛行,若是一隻孤燕一般,飛向了高府的房頂,俯視著下面的一切。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副畫卷,美的比及一個女子還要美好。

熊綢入得高府大門,左右家丁看到熊綢的打扮,眼神之中無不鄙夷。

他們的眼神,激發了熊綢的殺氣。但見他舉起殘陽劍,只一劍,二人頃刻倒地。

高府,一陣恐慌。

“當你的劍,所殺的人達到一定的數量的時候,你便會與你的劍產生一種合二為一的感覺。劍便是你,你便是劍,出劍之時,所向披靡,無人能敵,每刺殺一個敵人,便會讓你產生一種神秘而又玄妙的感覺……”

房頂之上,逍遙子依然是一個良師,熊綢每出劍收劍之時,便有一個,或者幾個人倒在地上。

可是,熊綢依然沒有找到那種玄妙的感覺。

高府,血流成河,一個又一個的人,倒在熊綢的腳下。

此刻,他所斬殺的好像並不是人,而是沒有生命的物體。

那潺潺而出的血跡在告訴著所有人,高府將有一場滅頂之災。

現場是極為的慘忍,當熊綢提著劍,一腳踹開了正廳的大門之時,高員外正與人對飲甚歡,當他接觸到熊綢那雙嗜血的眼睛的時候,他的眼中出來了驚恐之色。

熊綢就是熊綢,他的殘陽劍,絕不給任何人半分生還的機會。

劍起劍落。屋內亦如屋外,屍體橫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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