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湖畔尷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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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房間內,西門聽塵正在為熊綢運功。

熊綢因為受了卜鷹的重創,所以,必須需要高手為之動功,西門聽塵的功夫,雖不是天下第一,但是,也絕對的是不錯的。

原本,熊綢所受之傷並未太嚴重,只是新傷加舊傷,傷到了一起,才致使他的傷情加重。

良久,西門聽塵收功,熊綢的頭頂,冒著細密的汗水。

“西門,辛苦你了。”熊綢轉臉,向西門聽塵表示感謝。

不自然的,西門聽塵稍稍的愣了一下。原來的熊綢,殺人如麻,血氣方剛,就算是自己曾經救過他,也未聽得他一句話的感謝,現如今,熊綢竟然向他表示感謝了。

“若是辛苦了以後,能幫你治傷也值得了。”西門聽塵幽幽的說道。

“你現在不是在幫我治著傷的嗎?”熊綢下榻,同西門聽塵說道。

哪知,西門聽塵卻是的搖了搖頭,不置可否的提及。

“你的體內,有兩道真氣,一陰一陽,死死的糾纏,料想,這非是卜鷹的功夫,我原想利用我的內力,將這兩道真氣壓制住,不料,卻根本不行,如果這兩道真氣氾濫的話,那麼,你將會特別的難受,吐血都是輕的,重的話,有可能……”接下來的話,西門聽塵不再說了。

聽了西門聽塵的話,熊綢不知道怎麼辦是好。

逍遙子是他的師父,教了他絕世的功夫,可是,卻從未教過他內功心法的化解,平素裡,他體內只有極強的陽氣,現如今,又出了一道陰氣,怎麼化解,他還真不知道。

“那就沒有什麼辦法可治的嗎?”熊綢問及。

西門聽塵接話道。“如今,能將這兩道真氣所化解的法子,倒是有一個,不過,怕是也難啊。”

“有什麼難?”

“少林的易筋經,練過了以後,可以助你將真氣化解,但是,若非是少林弟子,這易筋經是絕不外傳的,所以我說有難度。”西門聽塵說道。

“除了這個,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熊綢再問了起來。

“沒有了。”西門聽塵肯定的回答了起來。

“算了,沒有就沒有吧。大不了一死。”熊綢說的極為的無所謂,在他看來,生死不過是一霎那間的事情,他熊綢一點兒也不在意。

“逍遙子是一個不錯的師父,他教你了功夫,卻沒有教你生命的重要,熊綢,你我雖是朋友,但是,我今天也要教你一點兒,人在江湖中,惜命才是最重要的。”西門聽塵認真的對熊綢說了起來。

熊綢聽了西門聽塵的話,不知如何回答。

入夜,浪頭山的風景極美,這是熊綢來到浪頭山以後,第一次走出屋門,欣賞這份屬於西門聽塵的家業。

浪頭山後面,是一方湖泊,湖水清沏見底,月光灑在湖面之上,甚是美麗。

此時,熊綢突然間的想到了百壁峰下的那一方水譚。

月亮高掛,四周靜極了,似乎可以聽得到落葉落地的聲音。熊綢思忖了一下,還是除去了自己的衣服,跳入到了湖水之中。

冰冷的湖水侵蝕著他的肌膚,讓人覺得心曠神宜。他像是一條頑皮的魚兒一般,在水中來回的穿行,湧動。

突然間,林中一聲輕微的響聲,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顧不得裹上衣服,飛身而出,手中凝結了一團水柱,衝響聲之處,狠狠擊了上去。

“啊……”一聲尖利的女音,自林中傳來。

那水柱,正中女人的胸口之處。熊綢聽到了聲音以後,己然知道來人是誰了,他慌張的收手,水柱盡數的收回。

女音噶然而止,稍時,便又響了起來。

卻原來,熊綢只顧得出手,並未想到自己還是裸身。那女人,也不是別人,正是上官玉蟬,月光之下,熊綢就光果著自己的身體,站在不遠之處,他身上的一切,盡數落放上官玉蟬的眼中。

上官玉蟬慌張的捂眼。

“對不起。”天生的羞澀感讓熊綢挑起了自己的衣服,裹到了身上。

一種屬於年輕人的尷尬,在二人中間蔓延了開來。

“對不起,我只是想……”上官玉蟬想解釋什麼,可是,解釋到一半,卻又覺得不合適。但見她半捂著自己的臉,掉頭就跑。

林間的小路,有些雜亂,以至於她跑的太快,沒來得及看自己的腳下,竟是跌倒在地上。

熊綢飛身上前,撈起了她的身體。

上官玉蟬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熊綢,她的眼眸之中,似乎還掛著一種屬於女人的嬌羞。

“我……我……”上官玉蟬羞澀之極。心跳之音驟然加快。

熊綢也覺得尷尬,他放下上官玉蟬,上官玉蟬落荒而逃。

山腳之下,西門聽塵正好站在院中,看到慌張的上官玉蟬,他迅速的迎了上去。

“上官小姐,你怎麼了?”西門聽塵問及。

“沒什麼。”上官玉蟬己然慌亂了起來。

“什麼叫作沒什麼?碰到壞人了嗎?”顯然,對於上官玉蟬的回答,西門聽塵難以相信。

上官玉蟬小臉羞的通紅,她是什麼也不說了,折頭鑽進屋內,將房門緊緊的閉上。

西門聽塵站在門外,搖了搖頭。

“果然,女人的心,海底的針啊。”西門聽塵感嘆了起來。

府臺府,卜鷹同上官階坐在那裡。

“大統領,己經找了兩天了,還是沒有上官小姐的訊息,怎麼辦?”一個下人,進來彙報了起來。

一聽到這話,上官階頓時可是慌了神。

但見他一拍桌子,迅速的站了起來。

“卜大統領,你說的,會護小女的安全的,現在,竟是這麼一個結果,小女若是出了什麼問題,我上官階絕不會善罷干休的。”上官階是真的為上官玉蟬擔心了。

卜鷹是無話可說啊,這事情是他沒有辦好。

原本。他以為,在上官玉蟬的屋內外,放幾個人,就可以護得她的安全了,不曾想,這人還是丟了。

若是丟了普通人,他倒也不在意了,可是,現在丟的可是皇上未來的妃子,這要是鬧了出去,皇上大怒,還有他過的日子嗎?

“上官大人,現在還是衝我發火的時候,現在,尋人最為重要,如果您衝我發了發火,上官小姐就能找到,您就儘管的發吧。”卜鷹有些氣弱了。

“我不管,你想辦法,一定要找到我的女兒。”上官階揮手而語。

卜鷹也生氣,可是,卻是無話可說。

“去去去,再調派點兒人手,一定要把上官小姐找到,聽到沒有?”卜鷹的命令下去。

頓時,汴京城內,又是一派的混亂,城裡城外的,皇城司的高手遍佈。一派緊張的氣份,籠罩在汴京城的上空。

京都,臨安。

入夜,秦檜府。

秦檜與高叢還在下棋,似乎除了下棋,二人之間再沒有什麼別的事情需要辦了。

“最近聖心不安,秦大人以為如何是好?”高叢問及了秦檜。

秦檜只笑不語,他將手中的一玫白子,落到了棋盤之上。

“秦大人……”高叢再喚了起來,小心的看著秦檜的表情。

但見秦檜突然間大手一揮,將棋盤之上的棋子全部的掃光。

“既然無心下棋,這棋不下也罷。”

秦檜的此話剛一說完,高叢就嚇的跪了下來,匍匐在秦檜的腳下。

“秦大人,請為咱家指點一條明路啊。”

秦檜背臉對他。“高公公,侍候皇上當注意什麼?”

“察言觀色。”高叢說道。他跟在皇上身邊這麼多年,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你做到了嗎?”秦檜再反語。

他己經多天沒有見到過高叢在皇上的面前笑了,如此,皇上能開心嗎?

高叢不語。

秦檜再開口說道,“若非我秦檜力保你,你能有今天的位置,你內務主管職位,能保得住嗎?”秦檜指著高叢罵及。

高叢自然是不敢說什麼的。

“秦大人,高叢錯了。”高叢磕頭認錯。

秦檜收了自己的怒氣,小心的扶起了高叢。

“高公公,其實,我今天是怒氣有點兒大了。”秦檜帶著笑臉,讓高叢摸不透他的心性。“你說,你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屢屢在皇上的面前出錯呢?惹得他老人家不滿呢?”

高叢坐在那裡,擦了一把自己的汗水,思及許久,才悠然的開口。

“我哥哥,在汴京,早就退出了官場,不料,在五十歲生辰之時,卻被人屠一滿府,連一個活口都沒有,我們高家到我這一代,算是絕了。”高叢擦著眼淚跟秦檜說了起來。

“哦?”顯然,秦檜有些不相信。

“秦大人,是我的錯,因為這件事情,才讓我心神不寧,讓您在皇上那裡為難了。以後,這樣的事情,再也不會出了。”高叢說道。

“可有查清楚是誰下的手?你高家平素可有與之為敵之人?”秦檜問道。

“沒有。”高叢肯定的說道。

“好吧,這件事情,我會差人細細的過問一下的。”秦檜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但是,還是久經沙場之人,他就算是再笨,心裡面也明白,若是真無怨無仇的,誰也不會滅之滿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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