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場血戰(1 / 1)
熊綢的眼中,射出來了一種如血的光芒,這夥人己經嚴重的挑戰到了他的底限。
他熊綢是誰?是逍遙子的徒弟,逍遙子曾經告訴過他,永遠都不要成為別人的威脅物件。
就算是,別人拿著夏芸的安全要挾他,他也不會讓這些敵人得逞的。
“兄弟們,上啊,拿下熊綢者,賞金萬兩。”為首的那個人,放出來了狠話,沒有人是不願意為錢拼命的。
不得不說,熊綢這個江湖新秀的小命還真值錢,竟是值萬兩金,這得是一個多麼大的手筆啊。
說話間的功夫,熊綢己然出手,但見殘陽劍從他的手中一躍而出,飛奔而去,衝著最前頭的那個拿劍的人,直奔他的喉頭。
殘陽劍,殘無虛發,就算是多大的高手,也會被殘陽劍傷到的,只要熊綢想要讓這個人死,那麼,這個人就斷無活著的可能。
他一劍出手,那人應聲而倒在地上。
所有的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完全的驚呆了,他們躍躍欲試,誰也不敢往前一步。
“都上啊,你們這群飯桶,不戰而降,算是什麼好漢,你們不配做皇城司的人。”為首的那個人,再一次的叫囂了起來。
熊綢冷笑了一聲。
他的冷笑,讓周圍的空氣瞬間變的冷了幾分。
“上啊,上啊。”那人再叫著,可是,卻無一人敢上。
“高手大俠好厲害,快把他們一個一個的都殺了,快啊,你們這群壞人,綁我老婆。”青玉被人兜在了網兜之內,動也動不成,他的雙手,狠命的拍著,如此精彩的打鬥,想來,這是他這一輩子第一次看吧。
那個為首的人,看自己的手下們己然不敢近前,當下他就懵了,要知道熊綢出手這麼狠,他怎麼也不會自尋死路的。
可是,此時,己然無路可走了,他只得深吸了一口氣,提起了他的長劍,飛身躍向了熊綢。
熊綢再是一聲的冷笑,他提劍應戰,空氣中的樹葉,嘩嘩作響,整個山谷之中,似乎一直在盤旋著一種血腥一樣的氣息。
夏芸緊張的看著熊綢與人的打鬥,心整個的就吊到了嗓子眼兒處。她生怕刀劍無眼,傷到了她最愛的那個男人一樣。
“他都有了別的女人了,你還這麼關心他,真是賤。”一邊兒的燕鳳雲,冷語的挖苦起了夏芸。
夏芸回臉,看著精妝的燕鳳雲,她是鄙夷之極,在她看來,若非是燕鳳雲把她弄到這裡來,熊綢也不會與皇城司的高手動手的。
“就算是他有了別的女人,那又如何,他始終是我的男人,不然的話,他也不會來救我的。”夏芸在說這話的時候,份外的驕傲。
說實話的,熊綢來救她,她高興,並且還擔心。熊綢不來救她,她會失望,但是,她還是希望熊綢可以好好的。
這就是女人,女人的愛,原本就是最單純的,那種單純,猶如泉水一般,甘甜純淨,沒有一點兒的雜質。
“哼,小姑娘,我告訴你,永遠都不要相信男人,男人的臉上,永遠都蓋著一張表皮,你永遠也看不透他們在想些什麼。”燕鳳雲好意的提醒著夏芸。
夏芸看了她一眼,在她看來,燕鳳雲的這話,分明就是說她自己的。大約是她自己無臉見人,所以,才永遠以一張戲妝示人吧。
“我是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麼,但是,他卻知道我在想些什麼,我愛這個男人,所以,我永遠不會去看他的臉上蓋了多厚的表皮,我需要體會他的心,最起碼,此時,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裡面是有我的位子的。”夏芸說的十分的肯定,這個生性單純的小丫頭,己然是完全將她自己的心交與了這個叫作熊綢的男子,哪怕是她受傷,她也認同了。
燕鳳雲冷哼了一聲。女人,還是聰明一點兒好,若夏芸這般的女子,被人賣了,大約還要替人數錢呢。
二人說話的時候,青玉的眼睛,掃過了燕鳳雲,一看到燕鳳雲的時候,他又是欣喜了起來。
“老婆,你被綁的難受不?你等我一會兒啊,我一會兒就下去救你,這夥人,太壞了,竟然敢綁我的老婆。”青玉說的霸道之極。就好像,他完全可以保證燕鳳雲的安全一樣,事實上,這會兒,他根本就脫不了身。
“傻子。”燕鳳雲狠罵了一句,像青玉這樣的傻子,一口一個老婆的叫著她,讓她特別的噁心。
夏芸笑了一下。“燕鳳雲,你說男人的臉上都蓋著表皮,我看這青玉倒是單純的很,又傻的可愛,沒有心計,不會欺負人,若是一個女子跟了他,定然不會受傷害的。”夏芸是話裡有話,若燕鳳雲這般聰明的女子,當然是聽得出來了。
她白了一眼夏芸,反口說道。“哼,若是你喜歡,你便嫁他得了。”
“那可不行,他看不上我,他要的是你,再說了,我有男人,我男人正在為我拼命呢。”夏芸說的驕傲之極。
有熊綢的地方,就是絕對安全的地方,她可以放心的把自己的一切交給熊綢,就算是死,她也不會害怕。
這邊兒,熊綢與為首的那個皇城司的高手打不可開交,先前的時候,熊綢還把他當一個人物去看,這會兒,熊綢己經摸透了他的功夫有多少了,所以,熊綢有意的讓了他幾招,讓他越攻越猛。
稍一時,那人己經累的不輕了,一身的汗水不說,在與熊綢交手的時候,熊綢己經發現他的氣息有一些的微亂了。
“你輸了。”熊綢伸手,執起了殘陽劍,點到了為首的那個皇城司的人的脖子處,他沒有將劍刺出去,這劍只要一出,這人必然是沒有小命了。必竟夏芸還被綁著,可進可退之時,熊綢留了他的一條小命。
那人不動了,氣息不足之時,他分明有了一種害怕的感覺。
“你們不用管我,一起上,拿下他,領萬兩金的賞銀。”這人還挺硬氣的,脖子一直仰的高高的,在他看來,他的命,生來就是皇家的。
“不成想,我熊綢的命還真值錢,萬兩金啊,那得夠花多久啊。”熊綢自嘲了起來。
原本,他不過是一個只值一兩銀子的奴隸,現在,他的命己然值了萬兩金,這得是多麼大的一個質的飛躍啊。
“上啊。”這人再說了一句。
“好啊,都上吧,我送你們一個一個的上西天。”熊綢雖然說著狠語,但是,他周身的戾氣己經沒有那般的濃重了。
無知大師跟他說過,得饒人處且饒人。
這是無知大師教過他的最有學問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