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有些幸福(1 / 1)

加入書籤

青玉看著燕鳳雲從他的眼前飛走,他傻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表示很不理解的意思。

“老婆就是妻,不對嗎?”青玉自言自語,憨態盡出。

“傻子,你還不快去追你老婆去?”夏芸呵呵的笑了起來,其實,這世間的事情,原本就是這般,如若是能和如同青玉這樣的一般單純的男子生活在一起,也是挺好的。

青玉再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傻傻一笑。“高手大俠,就此別過,我去找我老婆去了。”他說的是認真之極,就好像,燕鳳雲己經嫁給他了一樣。

熊綢也笑了,說實話的,青玉是他自踏入江湖以來,遇到的最可愛的男人,雖傻,但是,心卻是最乾淨的。

青玉不會功夫,燕鳳雲早己經消失了好遠,但見青玉揪著山頭上面的樹枝,一點一點的攀爬,特別的認真的。

良久,熊綢才拉起了夏芸的手,向山下的方向走去。

在他執起夏芸手的那麼一瞬間,夏芸的臉,嬌紅一片,她甜蜜的依過來了自己的身體,跟著熊綢離開。

卜鷹看著二人離去,卻是沒有一點兒的辦法,誰讓他技不如人呢?他怎麼也想不通,不過是幾天未見,為何熊綢的功夫可以精進如此之多呢。

熊綢和夏芸離開,夏芸緊緊的跟著熊綢,熊綢看著可愛的夏芸,內心湧起了一陣的滿足。

“熊大哥,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夏芸不解的問了起來。

熊綢看著夏芸,一臉的微笑。

“去太行山。”熊綢回答而道。

“哦,”夏芸應了一聲,熊綢的目的地,就是她的目的地,她只要知道去哪裡就好,不需要去問太多。

“熊大哥,我想問問你,你先前對青玉說,我是你的妻……這句話還作數嗎?”夏芸低下了自己的臉,小手緊張的揪著自己的衣服,那略微凌亂的長髮,斜斜的蓋在她的臉上,正是因為這份凌亂,才將她的美好盡數的展現了出來。

熊綢伸手,執起了她的手,小心的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他輕呵了一下。

“傻丫頭,你想什麼呢?”熊綢笑了。他口中的熱氣,呵到了夏芸的手窩之中,夏芸的身體,不由的顫抖了一下。

“你就告訴我,到底作數不作數嘛,”夏芸撒嬌,一個女人,如夏芸這般古靈精怪的女人,撒起嬌來的時候,別樣的風情,萬種的美好。

熊綢的眼睛都直了,“當然作數,我熊綢是一個堂堂的男子漢,說到做到,在我的心中,你早己經是我的妻了。”熊綢的這話,讓夏芸的內心之中,湧起了一陣的暖流,她不顧所以的撲入到了熊綢的懷中,貪戀著這份美好。

熊綢再接著說了起來。“我父母己然不在這個世上了,而我,更不知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娶妻也是一件大事,總不能草草的了之,所以,我要帶你回太行山,那裡是我的家,在師父的靈前,我與夏芸三拜成夫妻,雖不能風風光光娶你,但是,也定然要給你一個名份……”

熊綢的這話,讓夏芸是一陣的眼淚,她真的是感動了。

“能和你在一起,不管你娶不娶我,我都是幸福的,熊大哥,我就想和你這輩子在一起,永遠的在一起。”夏芸的眼淚,打溼了熊綢胸前的衣服,伸手一摸,溫熱的氣息似乎要撲鼻而放。

熊綢將她抱的更緊了,這是熊綢第一次感受到一個女人給他帶來的溫暖。

天色越來越暗,熊綢和夏芸並排相行,向太行山的方向進發,他們的身後,依然是那個凌亂非常的江湖,似乎,他們離開之時,己然將那個江湖置於腦後。

沙幔飄動,微風吹起,室內的神秘之氣,越發的濃重,依然是那個滿頭花白長髮的老者,他那枯瘦的雙手,似乎在昭示著他的不滿。

鬼魅和稚影跪在他的榻前不遠處,稚影吸了吸自己的鼻涕,她對屋內腐臭的味道,彷彿是越來越難以適應了。

老者清晰的聽到了稚影吸鼻涕的聲音,他沒有說話。

倒是鬼魅,悄然的拉了拉稚影的衣袖,示意她安靜下來,必竟,主子不喜歡的事情,他們最好不要去做。

“訊息呢?”老者蒼老的聲音,適時的響了起來。

稚影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回主子的話,最近江湖十分太平,沒有什麼有價值的好訊息。”

稚影此話一出,突然間,老者猛然間的一回臉,滿臉的猙獰,直接的出現在了稚影的眼前。

鬼魅一看這情況,慌張的為稚影去攔下了一切。

“回主上的話,我這兒有幾條有價值的訊息,少林寺後,嵩山之上,熊綢大敗皇城司大統領卜鷹。”

聽到了鬼魅的這話,老者的臉色,才算是稍微的緩和了一下。

“江湖中的事情,每一天都在發生,不可能沒有一點兒的訊息,我就說。一定會有好訊息的。卜鷹的功夫原也不俗,竟被熊綢打敗,這裡面,難道沒有什麼別的東西嗎?”老者自顧自的言語了起來,榻上,他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又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在那裡。

“是,主上說的對極了,短時間內,熊綢的功夫如此的精進,定是得到了高手的指點,不然的話,依他的能力,大約只能和卜鷹打一個平手罷了。”鬼魅分析了起來。

在他的這話落下以後,老者突然間又是一個凌利的眼神,盯到了稚影的身上,稚影平靜之極,彷彿,她什麼也沒有看到一樣。

“稚影,你說,這會是為什麼呢?”老者慈愛的開口,眼神雖然凌利,可是聲音卻是溫和之極,就好像是一個年邁的長者一樣。

稚影微微一思索,徑直開口。“主子,稚影天生愚笨,好多問題是想不明白的,像是這樣的問題,稚影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稚影不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只是她不想說太多罷了。有些事情,她不願意說出來。

可是,在這裡,沒有她願意不願意。只有她忠誠不忠誠。

就在她的這話說完了以後,老者的那隻枯瘦的大手,突然間的伸了過來,朝著稚影的小臉,狠狠的打了上去。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屋內久久的飄蕩,稚影捂著自己的臉,低頭不語。

“稚影,你越來越不像話了,你怎麼老是惹主上生氣啊?主子讓你說什麼,你說說啊?”鬼魅一心的護著稚影,在這個時候,只有責怪了稚影,老者的怒氣大約才會消了去吧。

但是,他卻忘了,在他的面前,稚影可是從來不領這份人情的。

“你讓我說什麼?我不懂的事情我怎麼說?主子先前不是說過嗎?知知為知知,不知為不知,我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麼說?”稚影雖然是捱了打,但是,依然保持著她那倔強的脾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