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婉言拒絕(1 / 1)
微風吹來,那片樹葉在上官玉蟬的髮間輕輕的抖動著。
西門聽塵不由自主的伸手,將那片樹葉給取了下來,他深深的看著,似乎是想要在樹葉上面看到上官玉蟬的臉。
上官玉蟬有點兒尷尬。她緊而退步,拉開了自己與西門聽塵的距離。
“如果,可以,我願意一輩子為你摘髮間的落葉,”西門聽塵近乎於表白,上官玉蟬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
突然間,她的臉色變得冰冷了起來,“西門先生,你與熊大哥一片兄弟情深,自是讓玉蟬感動。玉蟬敬重您與他的一片感情,自然也敬重您的為人。希望你以後可以過的很好。”上官玉蟬背臉。打算離開。
西門聽塵瞬間的凌亂了起來,他從來沒有為過一個女人如此的失神過,不曾想,今天的上官玉蟬竟是拒絕了他。
在他看來,也許,上官玉蟬是害怕身邊的卜鷹,因為,在他看來,上官玉蟬也是對他有意的。
“上官……”西門聽塵再呼。
上官玉蟬連臉都沒有扭過來,徑直的來到了自己的轎前。
“卜大人,送客,今晚,我們不在莫陽鎮打尖了,迅速趕路。”上官玉蟬冰冷的吩咐了起來。
大夥都有一點兒的意外,上官玉蟬剛才還說累了,現在,又要出發,她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事情呢。
“上官小姐,只要你一句話,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裡。你不要害怕,就算是為了你拼了這條命,我也會……”西門聽塵完全的失態了。
這麼多年以來,追他的女人不在少數,可是,他卻從未為一個女人動過心,現在,他動心了,而這個女人,卻根本就不給他任何的機會。
“西門先生,請你自重,我乃是帝王的女人,不日將進宮侍奉皇上,如若你再膽敢說一句大不敬的話,小心聖主生氣,到時,天下之地,何處才是你的容身之地?”上官玉蟬厲語而罵。
西門聽塵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上官玉蟬的心中,竟是沒有他的地位,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的拒絕。
莫非,他是感應錯了嗎?
“還有,請你代我將我的祝福送到熊大哥那裡,卜統領,咱們走。”上官玉蟬再說了起來。
說完這話,上官玉蟬鑽入了小轎之中,未來得休息的眾人,只得再一次的上路。
西門聽塵默默的站在那裡,呆呆的捏著手中的那片發黃了的落葉,他伸手,將落葉放到了自己的鼻間,那上面,似乎還沾染了上官玉蟬髮間的氣息。
稍時,他又執起了玉蕭,輕輕的吹奏了起來,似乎是在為上官玉蟬送行。
轎中,上官玉蟬聽著這樣的蕭音,卻是一臉的眼淚,那橫流的眼淚,打她的臉全然的打溼。
她的眼前,出現了熊綢的臉,從與熊綢相識,再到短暫的相處,熊綢的身上,有一種莫名的氣息吸引著她,讓她凌亂,讓她痴迷,讓她為之所動。
奈何,那人的心卻非在她的身上。而她,只得孤獨的踏上了歸汴京的道路。
“還君明珠雙垂淚,恨不相逢未嫁時……”上官玉蟬靜靜的想著,眼淚瀰漫她的雙眼。
有一種感情的最高境界,那便是看著自己所愛的那個人過的安好。上官玉蟬明知道她與熊綢不可能發生什麼事情,所以,她強壓著她內心的那份感情。將她最高的祝福,送於了那個與她擦肩而過的男人。
入夜。小酒樓。
酒樓的隔壁,是一間青樓,風越過青樓,吹入了酒樓之中,香氣四溢。男女歡好的曖,昧之語,嚶嚶嚀嚀。
酒樓的桌上,擺了幾個小菜,桌角之處,放置了一個酒壺。
桌邊,坐了兩個人,一個是熊綢,另外一個是夏芸,男的俊,女的俏,這一對組合,吸引了太多人的注意力。
“熊大哥,你多吃點兒。”夏芸夾了一大塊牛肉,放到了熊綢的面前。
熊綢不拒小節,伸手拿起了夏芸夾過來的牛肉,狠狠的咬了一口。
夏芸的臉色,嗔怪了起來。熊綢睜大了眼睛,不知道怎麼得罪了這個小女人。
“熊大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啊?又用手你手拿肉,一點兒也不乾淨。”夏芸拿起了筷子,從熊綢的口中,生生的奪過了那塊肉,而後,放到了自己的嘴中,也不嫌熊綢吃過。“熊大哥,你得這樣吃。”夏芸教著熊綢。
熊綢有點兒不好意思。先前跟著逍遙子練功的時候,逍遙子從來都沒有教過他這些枝枝末末的東西。
面對筷子,熊綢有點兒不自然。
夏芸拿過了筷子,塞到了他的手中。“熊大哥,來啊……用筷子夾。”夏芸再教起了熊綢。
她的小臉之上,盪出了一個完美的而又誘人的微笑,熊綢看著這般如花的微笑,怎麼不乖乖的聽命呢。
“熊大哥,你吃肉。”夏芸伸手,又夾了一塊肉,送到了熊綢的嘴前。
熊綢有點兒不好意思,他左左右右的看了看,還是有點兒不好意思。
夏芸起身,夾起了肉,塞入了熊綢的口中,熊綢的臉,也紅了起來,這男女關係之事,他從未接觸過。
還真別說,這種感覺,不錯,相當的不錯。
“你重傷剛好,得多吃點兒好吃的,這樣才有力氣呢。”夏芸咯咯的一笑,那架式,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有力氣幹什麼?”熊綢吃著肉,隨意的問了一句。
夏芸先開始沒品出來熊綢的這話是什麼意思,稍時以後,她的小臉,迅速的紅了起來。
但見她一跺腳,猛然間的站了起來。“熊大哥,你好壞,我不理你了。”夏芸說完這話,帶著嬌嗔的笑意,來到了小酒樓的門前。立於一旁。
熊綢看著夏芸的背影,嘴角之處,牽動了一個笑意。那笑意之中,更多的卻是玩味。
夏芸,果然是一個好玩的丫頭,這丫頭給熊綢帶來的快樂,怕是無人可以代替吧。
“熊大哥,你快點兒吃,外面的月亮好好看呢,你快出來陪我看月亮啊。”夏芸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熊綢沒有應話,他將酒壺內的酒,全然的灌了下去,而後,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塊銀子,丟到了酒桌之上。
接著,他抓起了桌子上放的殘陽劍,斜掛到了自己的腰間,做好了這一切以後,這才踏著步子,向酒樓的門外走去。
外面的月兒,果然好看,明亮之極。酒樓的門前,一方草地。夏芸背對著臉,仰頭看著那高高的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