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服是不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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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綢鐵青著自己的一張臉,手中的殘陽劍上,還帶著血滴,那血,滴滴的往下落著,落到青石板上面的時候,似乎可以聽到血滴的響聲。

他的眼神中,似乎是泛著一股子的怒意,他的一隻手,緊緊的環著夏芸的肩頭。

肖十三身後的那個如花似玉的女人,一看到這樣的殺戮場面,頓時驚叫了起來。

“殺人了啊,救命了啊……”她大聲的叫著,嚇的是花容失色,她想要逃離,奈何亭子間的空隙有些小,所以,她抱著自己的腦袋,蹲到了一邊,時不時的哀號上一聲。

正是因為她的哀號之音,才讓大家以為,這裡會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一樣。

稍時,朱雀樓的人,來了一大批,他們左左右右的將熊綢和夏芸圍到了正中間。

此時,熊綢的眼睛,只是直直的盯著肖十三。

“熊……”肖十三的雙腿都開始顫抖了起來,說實話的,對於熊綢,他從心裡面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當初的時候,熊綢一劍單挑了朱雀樓,生生的切下了他的一條胳膊,若非是為了讓他報信,想來,他連命都沒有了。

現在,他又動了熊綢的女人,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結果,他不敢去想。

“熊……”他再一次的開口,卻是語無倫次,雙腿發軟,站立不穩,突然間,他的整個人完全的跪了下去,所有朱雀樓的手下,竟然全驚呆了,現在的肖十三,可是朱雀樓的首腦啊。

不戰而跪,這得是多麼抹面子的事情啊。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的女人,若是我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就算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請你看在我不知者無罪的份上,放過我吧。”肖十三服軟了,他行走江湖多年,這是第一次服軟,也就是說,他從來沒有過這樣,還未交手,就先下跪求饒。

熊綢還是不說話,但見他一個勁兒的盯著肖十三看,好像要將肖十三的心給看透一樣。

事實上,肖十三是不敢招惹他的,要是知道他和夏芸的關係,肖十三就算是死,也不會如此的。

“你的這條胳膊,也給我卸下來。”熊綢伸腳,踢到了肖十三身邊一把長劍,接著,冰冷的說了起來。

肖十三看著,渾身顫抖著,不知道該怎麼辦。

“是不是需要我幫助你動手呢?”熊綢努力的讓自己平靜著,他己經隨時都做好了動手的準備了。

肖十三顫抖著自己的一條胳膊,拿起了地上的那把長劍。

人群中,朱雀樓的人,突然間的大叫了起來。

“樓主,不用怕他,有我們這麼多的兄弟在這裡,殺了他。殺了他。”眾人大叫了起來。

他們是不知道熊綢的厲害,若是知道了熊綢的厲害,想來,借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斷然不敢說出這樣的話語的。

“是啊,樓主,我們與他拼他。”人群中,又有人叫喚了起來。說著,還有幾個膽大的人,冒險近前,拿著長劍在熊綢的面前比劃著。真可謂是不知輕重了。

熊綢根本就將他們無視了,這些人,一看都不怎麼的中用,所以,他並不害怕,夏芸是他的女人,肖十三膽敢動了他的女人,那就得付出代價。

夏芸窩在熊綢的懷中,依然是嚶嚶的哭泣著。

“都退下去。”肖十三揮手,示意大家退下去。

熊綢的本事,別人不知,他是知道的,就算是再有他三五個,怕是也不是熊綢的對手吧,殘陽劍下,哪有活魂?

“樓主,我們不怕死,我們決不許他這樣侮辱樓主,樓主若是這樣認輸了,我們不服,不服。”那些人,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想來,若是熊綢不出上幾招,他們永遠也不知道自己的份量吧。

就在這個時候,熊綢突然間的一個飛身,他一隻手抱著夏芸,一隻手揮起了殘陽劍,就在眨眼之間,先前挑頭說話的那個人的身體,就直接的倒在了地上,出招之迅速,讓所有人都沒有看明白,他到底是怎麼出的手。

那人倒下了,大家也全然的楞住了。

熊綢落地,收劍,劍端的血跡,似乎是越發的凝重了。

“熊大哥,你怎麼又殺人了,不可以的。”夏芸勸著熊綢,在她看來,若非是遇到了生命的威脅,殺人一定是最不好的事情。

熊綢伸手,將夏芸拉入了自己的懷中,緊緊的抱著她。

“他們有膽子招惹你,就有膽子付出自己的小命。”熊綢依然是冰冷,話語之中,並無半分迴旋的機會。

肖十三一看手下倒在了地上,頓時又緊張了起來,如此,也不過是枉死罷了。也就是在熊綢劍起劍落之時,人群中的詐呼聲,可全然的停了下來。

他們都是行走江湖之人,所謂的高手,也不是見過一個兩人的了,可是,卻從未見過出招如此迅速的人,這速度,根本就不給對手還手的機會,與這樣的人一戰,除了死,便無別的選擇了。

想來,他們也明白了,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肖十三會選擇不戰而敗,就算是戰了,也不過是一個敗字罷了。

“服還是不服?”熊綢狠狠的問及。

眾人顫抖著自己的身體,步步後退,再也沒有人敢不要命的輕易上前了,他們生怕熊綢的長劍不長眼睛。

“我錯了,我不該招惹這位姑娘,你己經斷了我的一條胳膊,若是再斷上我的一條胳膊,我該怎麼生活?”肖十三顫抖著,想要讓熊綢給他一點兒的活路。

熊綢面無表情,好像是沒有回還的機會。

不遠處,四個人影,鬼祟的朝這邊兒張望了起來,那四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先前在少林寺拖熊綢的那四個怪人,啞巴,瞎子,羅鍋,還是紅毛。

“哎,這個人,是我們那天偷的那個人嗎?”羅鍋問了起來。

憑外形看,有點兒像,可是,他們那天所見到的熊綢,分明是一招的功夫也不會,可是現在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那分明就是一個武林高手啊。

“我看著好像是,啞巴,你說是不是啊?”紅毛問起了啞巴。

啞巴生來不會說話,現在,紅毛竟是讓他回答,可真算是找對了人了。

“你問啞巴呢,還不如問我呢,再不濟,我還會說句話。”瞎子氣壞了,這紅毛,分明就是一個傻貨。

紅毛懶得理瞎子,這瞎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總是愛與自己抬槓,但是,偏偏這四個人的組合,又誰都離不開誰。

“紅毛,要不,你過去看看吧。”羅鍋同紅毛商量了起來。

紅毛有點兒膽怯,就單看熊綢剛才所出的那一招,就非是一般人所能及的,這看熱鬧還是遠一點兒吧,省得血灑到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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