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似是棋局(1 / 1)
熊綢看著畫上的女子,他輕笑了一下,他大約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卻原來,逍遙子鍾情於這個女人。但是,這個女人己然有夫。
熊綢再伸手,展下了畫像下面的信件,信件上面,寫著幾個小字,那字跡,無比的絹繡。
待熊綢湊近了以後,才發現,卻原來,這上面的幾個字,竟是寫給自己的。上書。“愛徒熊綢親啟。”
熊綢凝了一會兒神,他覺得,逍遙子好像是想要告訴他什麼一樣,可是,他卻又隱隱的覺得逍遙子好像又不想這麼直接的跟他明說。
懷著忐忑的心情,熊綢思索了一陣,他的眼睛,又放到了畫像上的那個女人的身上,彼時,他突然間的發現,他的眉眼之中,似乎與這個女人有著幾分的相象。而且,熊綢在看這個女人的畫像的時候,有一種格外親切的感覺。
熊綢突然間的感覺,這是一個棋局,下棋的人,好像在一步一步的引導著他進入棋局之中。
熊綢剛要展開信件去看,那邊,響起了夏芸的輕呼之聲。
“熊大哥,你快過來啊,你過來看看這個鏤空的石雕是怎麼做的,你師父可真是好手藝啊。”夏芸喚過了熊綢。
熊綢慌張的將信件塞到了自己的懷中,向夏芸的身畔走去。
夏芸自從來到了這個洞中以後,根本就沒有閒下來,她似乎是對洞裡面的每一樣事務都是別樣的好奇一樣。
“熊大哥,我只聽說逍遙子的功夫特別的好,不曾想,他雕刻東西的本事,竟也不差。”夏芸衷心的讚美著逍遙子。
熊綢輕笑了一下,他總不好告訴夏芸,事實上,他對逍遙子的瞭解,竟和夏芸的瞭解一樣多吧。
熊綢有些出神,他似乎是看到了平素逍遙子是在這裡怎麼生活的。
他在百壁峰之上,而逍遙子卻在百壁峰之下與他相伴,原本的時候,也只以為逍遙子是一個冷血的殺手,直到現在的時候,他才明白,原來,逍遙子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師父。
“芸兒,好了,我們找點兒吃的去吧。我有些餓了。”熊綢打亂了夏芸的思路。
“可是,這裡哪有吃的呢?”夏芸開口。一副迷茫的表情。
“我有辦法,走了。”熊綢拉起了夏芸的手,向洞外面跑去。
夜幕降臨,月光灑了下來,百壁峰之上,熊綢所住的那個柴草小庵還在,庵前不遠處,架了一團篝火,上面烤著一隻野雞,還有一條魚。
夏芸不住的在翻烤著雞和魚,她的動作,十分的輕柔,不能看出來,她對這雞和魚的生命有些不捨。
“熊大哥,你可真有辦法。”夏芸開口讚道。
“那是自然了,我在這裡生活了兩年,師父很少過來管我,我的吃穿用度什麼的,全靠自己解決。”熊綢說完這話,得意的拉了拉自己身上的那件虎皮上衣。
夏芸自然是看到了熊綢的動作了,她就湊近,開口說了起來。
“哎,熊大哥,你給我講講你打老虎的故事吧?”夏芸開口問了起來。言語之中,掩飾不住的全是對熊綢的敬仰之情。
熊綢很少能有這種飄飄然的感覺,當時,他就回憶了起來。
“那時,我剛來到百壁峰,師父每天早上來看我的練功成果,晚上就不再管我了,有時候,師父有事的話,好多天都不過來看我,那時的我,不過是十四歲,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庵中睡覺,突然間的聽到了一聲虎叫,平素裡,百壁峰很少有虎的,我驚聽以後,當下就飛身而起,那虎己然衝我過來,爪子正中的我的面門抓來,我當下刺出了一劍,結果……”熊綢講的平淡,可是,夏芸卻是聽的認真,生怕有什麼漏了的地方一樣,而且,她的表情特別的緊張。
“那,熊大哥,你有沒有傷到啊?”夏芸關切之極。
“當然沒有了,我一劍刺出,正中那虎的心窩,當下,它就不動了,正好,他的兩隻爪子卡到了我的脖子上面,待師父趕來的時候,還嚇了一踏,以為我死在老虎的爪子下面了呢,沒成想,我命大,還活著。後來,師父就用那虎的虎皮,找人給我做了一件虎皮衣服。”熊綢似乎有炫耀的意思。
“熊大哥,你好厲害,要是我碰到這樣的事情,肯定得被老虎給吃了呢。”夏芸咯咯的笑了起來。
剛笑兩聲,她己然聞到了一種焦糊的味道,當二人發現了什麼的時候,卻發現架在篝火上面所烤的雞和魚,竟然全部的焦了。
二人手忙腳亂的將雞和魚從架子上面給取了下來。一股焦糊之味,衝入了鼻孔之中。
“哎呀,焦了。”夏芸看著焦糊的雞和魚,一副無奈的表情。“熊大哥,你討厭,都怪你,非要講什麼故事。”女人啊,總是有無數的理由,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都有一百零八條為自己開脫的理由。
“好吧,好吧,算我的不對,這樣吧,我把外面的焦糊的吃了,你吃裡面不焦糊的,這樣總可以吧。”熊綢拿過了烤熟的雞,咬了一口,而後,送到了夏芸的嘴前。
不知是篝火的原因,還是因為夏芸天生總是喜愛臉紅,當熊綢將肉送到她的嘴邊的時候,她的整個人,完全的呆住了。
“吃啊?發什麼呆啊?填飽肚子才是第一呢。”熊綢繼續的晃了晃。
“熊大哥,你說,我是你的什麼人?”夏芸帶著羞澀的面孔,問了熊綢這麼一個深奧的問題。
熊綢也沒有想到,夏芸會突然間的這麼問,所以,一時間,他竟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了。
他看著夏芸的臉,接著,將手中的雞扔到了地上,再然後,他笨拙的伸手,環過了夏芸的臉,直接的勾到了自己臉上,在夏芸還未明白的時候,他猛然間的吻了上去,不給夏芸任何反抗的機會。
“唔……”夏芸嚶嚀低語。春色蔓延開來,篝火將二人的身影拉的長長的。天上的月兒,四灑在大地之上,含笑的看著天空下的一片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