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佈告通緝(1 / 1)
西京洛陽,城門口處。
一行士兵拿著告示,往城門口處粘著,過往的路人,無不停下自己的腳步,來回的去看。
告示上面,畫了一個年方二八的女子的畫像,那個女子,長相清麗,在畫像的右方,還書有幾行大字。
“此女乃是朝廷要犯的餘孽,罪大惡極。朝廷有令,如有發現此女者,但凡是彙報其行蹤的,均賞銀五百兩。”
其中的一個士兵,指著這個女子的畫像,問及了來來往往的行人。
“看到了沒有?只要是發現了她的行蹤,彙報給朝廷,賞銀五百兩。”那人拿著畫像,對眾人說了起來。
眾人一一的搖頭。此時,西門聽塵正好步及此處,他停下了腳步,細看了一會兒,而後,打算折身離開。
此刻,人群中,有兩個人在小聲的議論著。
“這個女娃兒,我聽說好像是嶽大將軍的後人,聽說她手裡面有嶽大將軍留下的極為珍貴的東西,朝廷派人捉她,就是為了得到她手裡面的東西呢。”那人小聲的說起。
西門聽塵聽的仔細,他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嶽大將軍那可是英雄,死的不明不白的,不成想,他的後人還遭到如此的追殺。真是天理何在啊,別說不知道這女娃的訊息了,就是知道了,也絕對不能說與朝廷知道。”另外的一個人,也低語了起來。
西門聽塵聽到這裡,折身離開,他走路的樣子,讓人覺得十分的沉穩。
眾人指指點點,卻無一人伸手揭下告示。
士兵們依然在人群中忙碌著。
唐一風與西門聽塵擦肩而過,唐一風並未注意到西門聽塵,倒是西門聽塵,近及他的身邊的時候,聞到了他身上那股子與眾不同的氣味,西門聽塵的鼻子,輕輕的皺了一下。
唐一風繼續的前行,他在告示的面前,小小的駐足了片刻以後,悄然的離開。
臨安,秦府。
高愉和秦檜相對而坐,二人依然在下棋。
二人雖是同朝,但是,一個是官,一個卻是奴,雖然高愉有更多親近帝王的機會,但是,他到底還是一個太監,在說話的份量上面,還與秦檜有一些的差距。
再加上秦檜也是一個權傾四野的人物,不得己的,高愉在秦檜的面前,還是需要低頭的。
二人看似是在下棋,事實上,卻是在進行著心理的較量。
秦檜的棋,下的輕鬆之極。而高愉,在落子的時候,卻是面露躊躇,看起來很猶豫的樣子。
“高公公,你要是再這麼下下去,怕是這一局你又要輸了。”秦檜輕笑著,他伸手,落下一子,將高愉的黑子給取下了幾顆。
高愉一看這架式,拱手衝秦檜而語。“秦大人,在棋技方面,咱家確實是不如你的。”
“只單單是在棋局方面嗎?”秦檜話中藏話,事實上,他在用他的語言告訴高愉,高愉和他比,根本就沒有什麼可比性。
高愉的臉色僵了一下,怎奈,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呢。
“秦大人,你可得多指教我啊。”高愉低頭了。“現在局勢有點兒亂,咱家都搞不清楚怎麼辦才好了。”
“難道這一切是因為卜鷹死了嗎?”秦檜看也未看高愉一眼,就直接的猜中了他的心事。
高愉拿著棋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
“秦大人,這盤棋,咱家下不了了。”高愉棄子收手。
秦檜的表情,依然沒有什麼變化,華服下的他,一臉的華貴福相。他的那一雙小眼睛裡面,透露著一抹深邃的光芒。
秦檜乾脆也扔了手中的棋子,他徑直的起身,扭著肥胖的身體,丫頭遞來了絹帕,為他淨手。
淨完手以後,他揮手,屋內的眾人盡數的離開。只剩下他和高愉二人。
“有些人,沒有用處的話,就不能讓他活著。比如……”秦檜只點到比如二字。
高愉擦了一把汗水,岳飛可算是一代名將,卻是死在了秦檜的手中,卜鷹更是一代高手,卻落得一個家破人亡的境地。
接下來的比如,還能是誰?高愉的心裡面跟明鏡一樣,只要秦檜想動手收拾誰,那誰也不能逃脫。
“秦大人,咱家向您保證,咱家是忠心的,絕對的忠心的。”高愉慌張的跪下,他生怕自己成為了第三個比如。
秦檜哈哈的大笑,他伸手,將高愉給扶了起來。
“高公公想多了,我的意思是說,比如,有些人沒有用的話,便可以替代他。”秦檜有幾分飄飄然的感覺了。高愉是帝王的人,他只跪帝王,現在,他跪了自己,又代表了什麼呢。
“秦大人,接下來,會有誰代替卜鷹呢?”高愉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繼續的問了起來。
秦檜悠然的開口。“過幾天你就會知道是誰接替卜鷹了。哈哈哈哈哈。”秦檜是信心十足。
“大人,我高家此時己然無後了,那個斬我後代的人,現如今還在逍遙法外,希望大人看在我忠心耿耿之份上,幫我報仇啊。”高愉再一次的匍匐在了地上,此時,他身處深宮,無力操縱外圍的事情,可是,家仇卻又不得不報,他只能是依靠秦檜了。
“高公公,你們家的這件事情,我放在心上呢。你放一百個心,只要找回到了皇上想要的東西,我便差人替你報仇,絕不含糊。”秦檜向高愉保證了起來。“現在,你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看好宮內的那一攤事兒,可別再出什麼別的亂子了,天下安穩之大計,可全然的系在了你我的身上了,夜不能寐之時,秦某思及良多,生怕誤國誤民啊……”秦檜長嘆了起來。
他的話語,似乎是將他抬到了一個至高無尚的位子上,就好像是在說,離了他,風雨飄零的南宋王朝,根本就不會存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