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設計挖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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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內院,上官玉蟬坐在自己的房中,此時的她,容顏秀麗,膚不施脂粉自嬌,發不塗油自潤,整個人,看起來紅光滿面。

她水紅色的長衣,斜斜的搭在肩頭,把她的美好更加嫵媚的表現了出來。

“不見三月餘,似是隔海望,妾心依舊思,郎君何時顧?”上官玉蟬吟著她的詩,臉上有一種掩飾不住的失落。

宮門外,樊秋兒引領著己經喬裝了的西門聽塵向此處院中進發。

西門聽塵的裝束全然的變了,以前的那個翩然公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個俊朗的少年太監。

樊秋兒的腳步,有幾分的遲疑,每走幾步,她都覺得她的腿是那麼的重,此時,她多想幸福的依在這個男人的懷中,好好的訴說一下思念之情。

不過是百步的距離,讓她走起來,卻是那麼的緩慢,有無數次,她都想回頭去細細的看看這個男人的臉,可是,她卻不能回頭。

終於,她將西門聽塵引到了上官玉蟬休息的房中,宮中的耳目眾多,她不得小心一點兒,樊秋兒不但細心,還是一個忠誠的下人。

“公子,到了娘娘休息的房中了,還請公子速去速離。”樊秋兒推門,示意西門聽塵進去。

西門聽塵的內心之中,隱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雀躍,他恨不得在眨眼之間就見到那個讓他朝思暮想的女子。

那一晚,他與她,柔情無限,這樣的思念,以至於讓他失去了自己的理智,他甚至來不及向樊秋兒說上一句感謝的話,他便推門而入了。

樊秋兒站在門畔,聽著那哐噹一聲的關門之聲,她的心裡面凌亂了起來。

她的眼淚,止不住的落了下來,這個男人就在她的眼前,她卻不能與之相認,還得苦苦的守在門外,看著他與別的女人卿卿我我。

這樣的痛苦,讓一個女人難以接受,可是,樊秋兒卻得生生的接受。

那一晚,小院之中,被激情衝昏了腦袋西門聽塵,並非是與上官玉蟬睡在了一張床上,而是與她樊秋兒,只是,可憐的,這個男人一直不知道她這個替身。

也就是這麼說,上官玉蟬在進宮之初,便己經把一切的坑都挖好了,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用情暖出來的男人要比用錢砸出來的男人可靠。

她想一輩子的利用西門聽塵,可是,她又不想因為這個男人失了自己的清白之身,所以,她只能是說服樊秋兒代替自己,而正好,樊秋兒對於西門聽塵是深愛之極,便陰差陽錯的同意了上官玉蟬的建議。

可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她竟然陷入其中了,進宮的這些時間裡,她一直在想這個男人,一直想,一直想。

想到了她自己都難以剋制的地步了。

屋內,陣陣的暖語,屋內的燭光,時而昏暗,時而明亮,一如樊秋兒的內心一樣糾結。

西門聽塵自看到上官玉蟬的那一眼開始,他的眼睛就再也移不開了,對於這個女人,他沒有一點兒的抵抗力,就好像,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深深的愛上了她。

上官玉蟬起身,微微果露的衣服下面,盡是她軀體的美好,她知道,無論是怎麼樣優秀的男人,在看到她這樣的軀體以後,都不能再剋制自己的情緒了。

二人對視了數秒,上官玉蟬輕輕一笑。“一別多月,不知郎君可好?可有思念妾身?”溫潤軟語,讓西門聽塵無力去抵抗。

他突然間的近前一步,再也無所顧及的將上官玉蟬拉入了自己的懷中,她身上的脂粉味兒還是那樣的香美,讓他無法剋制自己的感情。

在二人相擁之時,上官玉蟬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西門聽塵落入她脖間的眼淚,在這一瞬間,她都想要動搖了,如此的去算計一個男人的感情,合適嗎?

“想,好想好想。”不過是簡單的五個字,便能將西門聽塵那複雜的內心之情完全的表達出來。

“我也思念公子,滿滿的思念。”上官玉蟬輕語了起來,這話,有幾分的虛假,可是,己然被愛情衝昏腦袋的西門聽塵,哪還能顧及太多呢。

“蟬兒……我恨不得此時與你長久相處。”西門聽塵是用情了,他久混居於江湖,從來都沒有過如此之深情,不料想,碰到了這個女人以後,一切的一切全然的變了。在說完這話的時候,他摟著上官玉蟬的胳膊又緊了緊。

上官玉蟬掙扎了一下,“公子,你得輕一點兒,別傷了我腹中的孩兒才是。”上官玉蟬的話一說完,西門聽塵完全的凌亂了。

直到上官玉蟬又補出了後面的一句話以後,他才真正的釋懷了。

“我們的孩兒。”

這話,聽起來如此的動人,西門聽塵是那般不相信,可是,上官玉蟬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卻告訴他一切的事實。

“我與公子別離三個月,孩兒也己經三個月了,公子是否懷疑什麼?”上官玉蟬好像是從西門聽塵的臉上看出來了什麼一樣。

西門聽塵原本也沒有那麼想,只是他太愛這個女人了,以至於愛她的一切,這樣激動人心的現實,讓他有一些受不了。

“蟬兒。我從來都不會對你有所懷疑的,你那麼愛我,怎麼就會騙我呢?我相信,你腹中的孩兒是我們的。從來都不敢懷疑。”

西門聽塵說完這話,又一次深深的相擁,將上官玉蟬納入到了自己的懷中。

樊秋兒站在門外,聽著如此的軟語,她伸手撫向了自己的小腹,內心之中可謂是酸甜苦辣五味俱全啊。

但是,她又沒有一點兒的辦法,事實上,上官玉蟬發現了她有身子以後,便把她關入了一個院中,不准她再出來見人。

知道西門聽塵要入宮,樊秋兒費了老大的力氣,才求得上官玉蟬讓其見西門聽塵一面,為了這一面,她得是多難啊。

“公子,我覺得,我們這孩兒,怕是保不住啊。”正當二人你濃我濃之時,上官玉蟬突然間的扔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這話,如同一個冰彈一樣,將西門聽塵徹底的炸的清醒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保不住?”西門聽塵有所不解。

“公子你可知道,我現在是帝王的娘娘,深得聖寵,有多少的女人,對我是恨之入骨,恨不得要將我吃了解恨,如今,我有了孩子,她們更是不會輕易的放過我的,想來,我們的孩子,怕是要在不久之後……”話說到此時,上官玉蟬竟是掩臉輕啼了起來。

“誰若是敢動我們的孩子,我便一劍果結了她。”西門聽塵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看到他這樣的表情,上官玉蟬的內心十分的滿足,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己經把心給她了,如果,她加以利用的話,這個男人。想來會成為她上官玉蟬手下最猛的一員將領。

“公子……你待我可真好。”上官玉蟬說完這話,撲入到了西門聽塵的懷中。

自古以來,溫柔鄉,英雄冢,沒有一個男人能過得了這美人關的,西門聽塵也不例外,一聞到上官玉蟬身上的香味,她也便是醉了。

“公子,就算是你的功夫再高,怕是也難以在深宮之內保我周全,前幾天,我看了太醫,太醫說,咱們的孩兒是一個男胎,如今,我身為娘娘,有一天,我們的兒子極有可能會成為這個天下的主使者。”上官玉蟬把她的夢想,全然的加諸到了西門聽塵的身上。

“哦?”西門聽塵想聽聽後面的東西。

“公子,我想讓我們的兒子當皇帝,待到那時,我便讓兒子認祖歸宗,成為一代帝王。而你西門聽塵,將是帝王的父親,而我,將是帝王的母親,你說,我們是不是榮耀無比?”上官玉蟬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面流露出來的光芒讓人看了就覺得幸福。

西門聽塵未說話,事實上,他的心思,並非是在什麼帝王之位上,他只想流浪江湖,做一個江湖人士,至於什麼帝王之位了,便於他無關。

可是,上官玉蟬喜歡。

“公子,到了這深宮就是這樣,如果我不爭,我不搶,那麼,我就可能被人踩死在腳下,如果我死了,不怕什麼,頂多公子再尋一個紅顏知己罷了,可是,如若我保不住公子的骨血,到時候,怕是會遺憾終身啊……”上官玉蟬的話語說到此時的時候,己經是眼淚一臉了。

女人的眼淚,往往是打動男人的有利武器,但凡是有品味的男人,根本看不得自己的女人掉眼淚的。

西門聽塵正是如此,所以,他便是輕易的掉入了上官玉蟬早己經挖好的圈套之中了。

“那你需要我怎麼辦?”西門聽塵終是鬆口了。

聽到他這般的問話,上官玉蟬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笑意。

“為了咱們的兒子,公子需為朝廷立功,到時候,公子立了功,帝王自然會獎賞,而你我,依兄妹相稱,兄長立了功,我這個妹妹自然是榮冠後宮,誰敢欺負,而我生的兒子,必然是會成為皇太子,到時候,公子,一切水到渠成……”果然,上官玉蟬的這個算盤打的是精妙之極。

這個女人,有著與她的年紀極不相仿的成熟,因為她懂運籌帷幄之道,所以,她有足夠的水平把這一切都抓在她的手中。

“可是,我不喜歡朝廷。”西門聽塵終是開口。

他是江湖之人,在江湖之中也有無數的清名,現如今,若是淪為朝廷的走狗,到時候,得有多少江湖人士指著他的脊樑罵他呢。

“我也不喜歡後宮。”上官玉蟬頓了頓,再接著說了下去。“我多想,和公子一起遊蕩江湖,看日出日落,找一方小院,日出而做,日落而息,過平凡人過的生活,再生一大群的孩子,如此相伴,該有多好。可是,做不到,我入了深宮,就得學會算計,為我算計,為了我們的孩子算計,公子,帝王高興之時,我便為帝王去舞,帝王快樂之時,我便陪著帝王飲酒做樂,若是我因為不喜歡,便不去做了,那麼,有一百個上官玉蟬怕是也掉了腦袋了,這世間的事情,沒有你喜歡不喜歡,只有你願不願意……”上官玉蟬真可謂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此一席話,把握的度可謂是進退得宜,將自己的處境,將自己的無奈全然的表現了出來,而且,她還有意的向西門聽塵邀功了一把,若非是我苦苦的周全,怎麼能生下你的兒子呢?

“你的意思是說,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去做了?”西門聽塵轉臉,說實話的,為朝廷辦事,他真不願。

可是,看著眼前的嬌女人,再看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長久之計,他又怎麼能打得破呢。

“公子……”上官玉蟬柔柔的開口。再接著,她軟軟的身體,又窩到了西門聽塵的懷中。

“公子若是不想做,便不去做了,蟬兒絕不勉強公子,還請公子三個月後為蟬兒母子收屍,到時,請將我們葬在浪頭山……蟬兒願與公子長此相伴。”

上官玉蟬說完這話,眼淚又是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西門聽塵己經無路可走了,他伸手,環起了上官玉蟬的細腰。

“蟬兒,我不許你出一點兒的意外,只要你覺得合適,讓我做什麼事情都可以。”終於,西門聽塵下了這麼一個決定。

“公子……”上官玉蟬那柔弱無骨的小手,緊緊的攀上了西門聽塵的脖頸,軟語之間,西門聽塵早己經失去了自我。

看著懷中的嬌人兒,西門聽塵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他攔腰一抱,抱起了上官玉蟬的身體,向室內的榻上走去。

屋內的燭光,悄然而落,纏綿的榻上,二人糾纏在一起的身影讓人臉紅心跳。

屋外,冷風吹來,樊秋兒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內心是五味雜陳。

屋內的別音,傳入了她的耳中,她似乎是回想起了那一個晚上。

那一晚,上官玉蟬求她,讓她代她而行,用身體將這個男人的心全然的引過來。

她本不同意,可是,奈不住上官玉蟬的左右遊說,到底她還是同意了,也正是那一晚,她不但失了自己的身,還失了自己的心。

她愛上了這個男人,甚至為了他可以不顧及太多。

她心裡清晰明白的知道,上官玉蟬的身體是為帝王準備的,如若帝王沒有先碰之時,誰也動不得的。所以,為了得到這顆棋子,上官玉蟬不得己的打起了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一個女人。

事實上,樊秋兒己然明白,她不過是和所有人一樣,都是上官玉蟬所要利用的棋子罷了。

屋內的輕吟之音,越發的濃重了,有樊秋兒的內心,特別的難受,心愛的男人與別的女人交頸而歡,她卻是沒有一點兒的辦法,只能是站在這裡傻傻的聽著。

“秋兒,不難過,只要他高興就好。”樊秋兒安慰著自己。

她明知,若不是上官玉蟬的利用,她這一世都不會有與西門聽塵近近相處的那一夜,就算是為了那一夜,她也情願忍受這樣的利用。

燭光,在深夜之中完全的燃盡,天色微亮之時,西門聽塵這才開門而出。

站在門外的樊秋兒,己然是紅了自己的雙眼,她斜斜的依著門框,神思悠遠。

開門的西門聽塵好像是精神特別的好,正是昨晚的一夜情深,才讓他的心情如此之好,他輕聲的關門,生怕嚇醒了上官玉蟬一樣。

“輕一點兒聲音,她剛剛睡下,大約是累壞了吧,”西門聽塵的話語之中,對上官玉蟬那是無盡的關心。

聽著這樣的話,她不禁的有一些微微的吃醋,不過,她很快的平復了自己的情緒。

“公子可真貼心。”樊秋兒輕輕的說道。

西門聽塵沒有回答,一個男人,只有在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的面前,大約才能表現出來如此貼心的一幕吧。

“走吧,送我出宮吧。”西門聽塵回頭又看了一眼屋內的方向,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品位樊秋兒所說過的話。

樊秋兒的眼淚,在一瞬間可落了下來,因為依著門框坐了一個晚上,所以,她的腰有一些的疼痛。撫著自己的後腰,看著微微突出的肚子,她多想讓這個男人的眼光落到她的身上啊,可是,就算是怎麼表現,這個男人也不會對她多看一眼的。

“好。”終於,她咬了咬下唇,還是同意了。

依然是如同昨晚一樣,她在前面帶路,這個男人跟隨著她的腳步,向宮外的方向走去。

路,原本很近,可是,卻又好像是很遠的樣子。

“公子,若是你日後娶親,會娶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呢?”樊秋兒問及。

“娶一個像她那樣讓我心動的女人,一顰一笑,風情萬千。”似乎,西門聽塵還在回味昨晚的幸福。

聽著他這樣的話語,樊秋兒遲疑了。是的,她長的並不好看,也沒有奢望能與這樣的男人怎麼怎麼樣,可是,一切既然發生了,那便讓人不得不去思考什麼。

“娘娘風情萬種,又對公子一往情深,還望公子多多關愛她才是,有朝一日,娘娘生下了龍子,到時候……”說這些話的時候,樊秋兒的眼淚幾乎要落下來了,若非是她的臉低著,西門聽塵是一定可以看得出來的。“其實,秋兒真的很羨慕娘娘……”

大約,這句話才是樊秋兒最想說的話吧。

“秋兒,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西門聽塵問道。

樊秋兒點頭,依然是極為的客氣。“公子請問吧。”

西門聽塵背手而行。“你告訴我,愛一個人是什麼樣的?”

“公子?”這個問題,還真得樊秋兒好好的思索一下呢,不過,聯想到她現在的處境。樊秋兒並沒有用上什麼華麗的詞語。“我想,愛一個人大約就是想他吧,見他的時候想,不見他的時候更想,剛分開就還會想。如果一輩子不見了,還是在想他一個人,也許,這便是愛。”樊秋兒的這幾句話,己經將她所想要說的全然的表現了出來。

現在的她,不就是如同自己所說的那般嗎?

見到這個男人,特別的想撲入他的懷中,不見他的時候,又是那樣的想念。大約,這一輩子她都會如此的執著下去吧。

“對,就是這種感覺,想來,這就是我對她的愛吧。”西門聽塵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樊秋兒的這種表情,他滿心滿臉的,全是對上官玉蟬的惦記。

樊秋兒有幾分的尷尬,她想表現出來的東西,全然的被這一句話給激住了。

“公子……秋兒只能送您到這裡了。”樊秋兒望著前方不遠處的宮門,開口而語。她的內心,一陣隱隱的失落。

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愛她,可是,再不愛,看她一眼,那便也是奢侈的嗎?

“好吧,謝謝秋兒了,以後,她身處深宮之中,有一些事情,還請你為她多多的周旋吧。”這是西門聽塵對樊秋兒說的最正式的一句話,因為,在說這話的時候,西門聽塵的眼睛,緊緊的注視著樊秋兒的臉。

“會的,天己大亮,公子請回吧。”樊秋兒轉身離開,西門聽塵是斷然不會看她在離開之後落下的那一顆眼淚的。

西門聽塵折身而行,向宮門的方向走去,因為安排的周全,一路之上並未受到任何人的盤查,倒是一切順利。

只是樊秋兒,遠遠的站在城門樓子上,看著西門聽塵離開的背影,她的眼淚顆顆的掉落。

“我也同樣的愛你,可是,你卻不知……”樊秋兒悠悠的開口,如同深閨的一個怨婦一般。

稍時,一個機靈的丫頭來到了她的身後,那丫頭是上官玉蟬身邊新挑選過來的丫頭,這丫頭機靈的很,很得上官玉蟬的喜愛。

“秋兒姐姐,娘娘有令,請秋兒姐姐回去好好的休息,莫累壞了腹中的小娃兒……”

聽完這話,樊秋兒一陣的無奈,宮外之時,親如姐妹,入了宮以後,她卻成了好姐妹的眼中釘,日日囚禁,又何時是個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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