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楚國客棧之尋他（1 / 1）
紅娟獨自從樓梯上走下來。
她坐在離樓梯口最近的那張桌子上，恰好就是方才逍遙子坐過的地方。
她惆悵地看著收拾桌凳準備打烊的店夥計。
“哎，你過來！”她叫住一個小夥計，“你去把油燈放到這張桌子上來。”老闆娘指著自己的桌子說道。
那小夥計便停下手頭的工作，把櫃檯上的油燈幫老闆娘拿了過去。
客棧內的光線，隨著油燈的移動而轉變。櫃檯那裡變的黑起來，油燈照亮了樓梯口周圍一大片。
老闆娘說，“你們早點歇著吧！”那些小夥計才都回去。
小二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見老闆娘在那裡坐著發呆，生怕驚動了她，便輕手輕腳的下樓，他要去門口，把門板搭上。
紅娟兀自看著油燈，無聊地用嘴吹著燈芯，卻又故意不將油燈吹滅。
看著燈芯忽閃忽滅，心裡也柔腸千結。
那油燈忽地跳爍了一下，她扭過頭，看見是小二身上帶風，從身邊經過。
她叫住小二，輕聲的問，“他睡了麼？”
小二也輕聲回答，“是我親手鋪的被子，兩個人都躺下了。”
紅娟“哦”了一聲，又看向油燈。
看燈明滅，
也像情腸一樣撲朔，
我心意哪裡能說。
想樓上人兒安睡了麼，
想幾時還像往時那樣，
只“我和你”，
和“你和我”。
小二將門板搭好，又將裡面的襯門關上。
打烊了。
他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對老闆娘說，“老闆娘，你也早點歇著吧。”
老闆娘說，“你先歇吧，明天還要起早。”
小二應了一聲便要到後面去。
這時，不知是誰，拍起了門，攪碎了一夜的寧靜。
“嘭，嘭，嘭。”那人喊著，“開門！”
“好沒有禮貌！”紅娟站了起來，生氣地道。
“老闆娘，你坐著，我去開門。”小二說。
“你別給他開，”老闆娘說，“先問清楚是誰。”
小二對著大門喊到，“我們打烊了，吃飯明天再來吧！”
“吃你妹的飯，快給粗爺我開門！”
“粗爺！”小二無措地看向老闆娘。
“粗爺是吧！我們打烊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可以嗎？”老闆娘對著門外說。
“嘿嘿嘿，老闆娘也在啊！”粗爺傻笑道。
門外另一個聲音說，“深夜叨擾實屬無奈，我是火神派霹靂堂的堂主楚中天，剛才聽李阿粗說，我們一個故人住在你店裡，還請老闆娘開門，讓我們見上一見。”這人倒蠻客氣。
但他找的肯定是逍遙子。什麼故人？分明是仇敵。
“什麼故人不能明天見？都睡下了！”老闆娘說著，還不忘打了一個哈欠，“啊啊啊哈”。
“實不相瞞，這故人是我們仇家，怕他明天跑了。”這楚堂主是個實在人。
“那更不能讓你們見了，”老闆娘說，“萬一一會兒動起刀子來，你讓別的客人怎麼想？”
“老闆娘多慮了，我們保證不動刀子。”
“動硫磺統更不行！”小二連忙補充道。老闆娘讚許地看了小二一眼。
“哪那麼多廢話，砸門！”這是粗爺李阿粗的聲音。
那門板“哐哐”的被砸，門板就要被砸壞了。
老闆娘讓小二把門開啟。
小二連忙對門外喊，“粗爺慢砸，我這就給你開門。何必動氣呢！”說著便將門板一塊塊揭了下來。
楚堂主一聲令下，“搜！”
幾十條大漢便魚貫而入。
楚堂主向老闆娘道，“打擾了，勿怪！”
老闆娘冷笑道，“哪敢呢！”便匆匆往二樓去了。
楚堂主覺得老闆娘有些怪異，也跟著上了二樓，他看見老闆娘在天字一號房門口佇立，喊了一聲，“老闆娘！”
老闆娘一驚，回頭道，“楚堂主啊！你嚇了我一跳。”
“心裡不藏事兒，誰能嚇到你呢！”楚堂主把老闆娘推開，又將天字一號房的房門一腳踢開。
正在搜尋其它房間的也都聚攏了過來，兩個小子率先進了屋去。
“小心，他的劍很厲害。”
“沒人！”進屋的人說。
大家進到屋裡一看，被子是疊起來的，果然沒人。
一個漢子說，“窗子是關著的，會不會跳窗了？”
古人的窗子開啟時是用一根棍子支起來的，窗戶開著，因為開口太小，人反而逃不出去，窗戶關著，才說明有人動過窗戶。
楚堂主推開窗扇，問樓下，“剛才有人從這裡跳出去嗎？”
原來在樓底下還有二十多火神派的人在站著。
樓下的說，“回堂主，沒看見有人。”
楚堂主恨恨的鬆開窗扇，窗扇“嘭”一聲，自然關上了。
老闆娘連忙解釋道，“前幾天下雨就把窗子關了，這天字一號房一直很少人住，所以沒有開啟。”
似乎合情合理。
楚堂主說，“到其它房間搜！”
老闆娘自然清楚，逍遙子不在這個房間，那就更不會出現在其它房間。
她放下了心，便和楚堂主在樓道里閒聊起來，她說，“對了楚堂主，您跟我家楚國還是本家！”
楚堂主道，“嗯，同姓，真是巧合。”
那些漢子一個個給楚堂主回話。
“大爺，沒有。”
“堂主，沒有。”
“沒發現可疑的人。”
……
等粗爺找不到人，罵罵咧咧出來的時候，楚堂主就先拿他撒氣，“你看清楚那人了嗎？”
“看清了，就是他。”
“見鬼！”
又給老闆娘賠了一些不是，眾人便都離開。
小二重新把門板搭起來，他看見那些人沒找到要找的人，老闆娘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