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偷天換日(一)(1 / 1)
初曉,我從睡夢中醒來,第一反應就是檢視和幾位教會高層的思維連結,確認一切正常之後,我才長長舒了口氣。
我在害怕嗎?那是當然的,雖然到現在為止我的計劃都還順利,但一種難言的心悸一直在我左右晃盪,使我心神不寧。
是的,我的計劃很簡單,利用教會這班神棍的高層只是普通人這個缺口,我可以藉機打入教堂,在隱城建立起自己的一番勢力,也許之後聖騎士團也會在很多事情上尊重我的立場,但即使是這樣,我還是沒有很大把握能幹掉那位親王,最多,平手罷了。
而且,我不能在任何時間忘記,對手,可是手段非常的惡魔!
現在的我,被一種說不清的恐懼所籠罩著,如同...當初發生在坎絲拉的那場噩夢一樣,我想要捕捉這不安的來源,但卻徒勞無力。
“你要鎮定,德明,你可以的!只有幹掉這麼魔鬼,才可以好好休息。”我看了看鏡子中自己那張有些憔悴的臉,如此對自己打氣道。
這些天裡,我確實比以前要累很多。
不過計劃還是要照常進行,不然不止我在隱城無法安身,而且這裡也將慢慢成為魔鬼的安樂窩,那時候可就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了,所以我現在必須要將其搗毀。
收拾妥當,這一大清早的我一個人便走出了卡師公會,安潔沒有參與整件事情,因為我也怕因為計劃失敗而連累了她,賭吧,只希望整個帝都都沒人可以看穿我的意識操縱!
朝陽初生之後,我站在了教堂之中,造世神的雕塑之下,成百上千的牧師開始陸續進場依照每日的功課來到這裡朝拜,而我則是在一邊靜靜旁觀。
五位教堂高層居於臺上,行為一如以往那般聖潔難當,眾人臉上寫滿了虔誠的信仰,祈禱著時間的美好與和平。雖然這地方暗中已然腐朽,但依然承載著無數善良之人的希望,只要不知不覺,就可以天真地崇拜,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應該被可憐。
但我卻在等候著,等著結束這一切的聖騎士團來到——那一柄生殺予奪的利劍,一如我期盼的那樣!
“以主之名,賜予爾等生的希望,願偉大之意願與眾生同在,接迎聖光。”
高臺之首,雖然昨晚風流浪蕩,但身為紅袍大主教的那個老頭此刻卻精神得很,手持一本聖文,他立於臺前神色肅穆的朝下方慢慢誦經道,話畢,眾牧師和朝聖者皆是合手鞠躬向神靈敬禮,緊接著,聖光如明燈亮起,隨即讓整個教堂變得敞亮非常,初見這般場景,著實讓人震撼萬分。
嘖嘖,老神棍就是老神棍,不止會騙人,雖然不是卡師卻真有幾分斤兩,卻不知道這種人到底是如何被聖光所青睞。
我閉目養神,直到甲冑之聲從門口處傳來我才睜開了雙眼,今天的主角,總算是來了。
教堂門口,一隊騎士正從大步行來,他們的盔甲碰撞間發出略帶殺氣的音節,叫人聽了心頭都有些發悶。
朝聖者們見聖騎士到來,紛紛禮讓,他們臉上滿是疑惑:聖騎士雖然也朝聖,但這時候還不到時間啊,他們這時候來做什麼?
沒有解釋什麼,騎士隊之首,義團長一馬當先,他那張古板的臉,此刻已經鐵青非常。
“尼爾主教,不要祈禱聖光了!你骯髒的言語只會讓神明激怒,我奉勸你今日立刻走下這高臺,永遠不要踏進這裡一步!”剛走到臺前,在無數人的注視中,義突然拔劍指向臺上那正在祈禱的紅袍主教,朗聲便道,一時間,教堂之內噓聲一片。
我站在角落,微笑著看著這一出好戲上演,雖然我也身在戲中,但今天要懲惡揚善的並不是我,我要的只是勢——能和惡魔抗衡的勢,其他的,我只需要去演就好,當然,控制好這幾位待宰羔羊也是必須,不然我就無法藉機上位了。
殘忍和陰謀的好壞,很多時候根本就無法分辨,不管我有沒有做錯,在我心裡面,猶豫的情緒只不過是一念之間...
“義·拉爾夫,這裡是神明注視的教堂,請你尊重神的意志不要隨便含血噴人,不然天降神罰,那就不是你能擔當的起了。”在我的操控之下,尼爾主教如同傀儡一般衝著義大聲便訓斥道,說完,他還伸手做了個下壓的動作,囂張非常。
一些牧師卡師見了尼爾的動作,他們立刻便撲上來要對義不利,這一出手,七八道神聖懲擊和一些隨從剛現身就直接殺向了義,看來這些人大概是這位風流主教同流合汙的親黨了,不過正好,我也想看看身為帝都聖騎士團長的義,實力究竟有幾分。
似乎早就料到此等局面,被眾人圍攻,義只是輕輕合上雙眼,一道刺目的白光閃過,緊接著,在我萬分訝異之下,一個全身被銀白色光芒包圍的牛頭聖騎士隨從出現在了義的身前。
“真理,就是我的盾牌!”牛頭人出現便是低喝一聲,幾道法術擊碎了那銀白光芒落在了它身上,那些各色隨從手中的刀劍也是順勢就要將其砍翻,義卻是手掌一翻,一道散發著磅礴生命力的聖光將這牛頭人籠罩起來。
緊接著,那生命滿滿的牛頭人突然便掏出一個金色大錘衝向那些進攻的卡師,一錘子下去,起碼便有四五和隨從和牧師被這牛頭人打飛,一時間,義召喚出的這一隻隨從在數十倍於己的地陣之中竟如入無人之境,見狀,一些想要跟著出頭的卡師們頓時都怔住了。
我靠,只能說這次我真是長見識了,帝都就是帝都,這裡的高手實力果然強到不行。
烈日行者(藍色寶石卡)
消耗6,攻擊力7、生命值8
特效:聖盾、嘲諷。
這就是義召喚出來的隨從,屬性簡單,但卻是霸道異常,聖盾,可以在段時間內抵擋下任何攻擊,嘲諷,敵人又不得不攻擊它,烈日行者這張高消耗隨從血厚得可以,攻守兼備的它簡直就是戰鬥的利器,這真不是我以前所見過的任何隨從可以媲美的,除了...希爾瓦娜斯。
一出手便制服了幾十名意圖不軌的卡師,義並沒有得意,他那雙冷冷的眼卻是看向了臺上的尼爾,一招手,旁邊一個聖騎士恭敬的將一大袋紙卷遞到了他手裡。
接著,義舉起這些書卷,衝眾人高喊起來:“你們不要被他騙了,這個主教,完全就是個人渣,我前幾天接到某人舉報,調查之下,尼爾這幾年簡直是壞事做盡,他不僅借教會之名騙取了大家無數錢財,而且還在暗中做著強女幹幼童、販賣婦女的勾當,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你們需要這樣一個主教嗎?!”
義正言辭地說著,義把那些資料往前方一扔,成百上千的紙頁從中飄飛出來,每個接過這些紙頁檢視一番的教徒們臉上的表情皆是又狐疑變為震驚,緊接著,一種名為仇恨的色彩從他們眼中射了出來。
是時候了,教會勢力的洗牌,始自今日,看到這一幕,我微微側過臉,無人明白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