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水司若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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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原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五行黃金令牌,道:“五行金印再此!”

韓城見到令牌,冷靜了不少,道:“神司有何指示?”

燎原收回令牌,道:“這是水司帶來的五行金印,水司要金司將他帶到大廳,正是神司之意。”

韓城道:“原來如此。”

張雲旗站起身來,見韓城和燎原瞅著自己,無奈踏步跟著兩人往前走去。

偌大的花園對門便是一座宏偉的大殿,大殿的構造像“金”字沒了“人”字頭的下面筆畫的摸樣,大殿門口掛著“金司殿”三個金字。大殿前面有一排排成“人”字的大房,大房的佈局與大殿的構造巧妙地排列成了一個“金”字。

張雲旗想道:“六甲門總壇位於都城開封城內,金司門位於都城開封城西的中牟城,木司門位於通許城,水司門位於蘭考城,火司門位於封丘城,土司門位於原陽城。那麼這裡就應該是在中牟城了,從襄陽到這裡路途不近,我既然已經昏迷了那麼長時間!”

進了大殿大廳,大廳中坐著土司浮雲、沙神院羅沙、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

這個姑娘一聲飄逸的淺藍色長裙,如同一彎碧水盪漾般清澈醉人;一頭黝黑的長髮披在肩上,隨風舞動;圓圓的臉蛋潔白秀美,細嫩的小嘴唇放好搭配上圓臉;右手握著一柄泛著淡藍水色的長劍,靈力十足。整體看去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婀娜的身材秀美的容顏,好一個美人痞子。

韓城走至那姑娘身前,道:“水司,他便是張雲旗。”

張雲旗一陣駭然,想道:“沒想到傳說中神秘的六甲門水司竟是如此一個年輕秀美的姑娘。”

這個姑娘正是六甲門水司門門主,五行司之一的水司若柔。其練得一身高深莫測的《水靈神法》,是六甲門五個五行司之中內力極高的人之一,她的武功內力的造化都要高於燎原、浮雲、韓城不少。但她很少出露江湖也很少去執行殺人的任務,故而江湖中極少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不過見過她真面目的人也沒有一個能活著,同樣是人見人怕的惡魔之一。因此極少有人會知道,如此一個清脆秀美的姑娘會同樣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若柔練就《水靈神法》已至高層,所出之真力好似水霧般綿柔飄渺卻是蘊藏著震人心魂之威力,可算是道家正宗的柔道真氣。所出之劍氣同樣如此,每一絲看似綿柔的劍氣都蘊藏著雄厚的真力,至人死於無形。正是道家以柔克剛,剛損柔全之理。

水司門的弟子也全是女子,同樣是淡藍色長衫裝扮,研練的武功就是《水靈神法》。因此法修煉難度極高,只有靈性極高的女子方能練得,所以門中弟子並不是很多。

若柔走到張雲旗身前微笑道:“害怕嗎?”

張雲旗聽過她的傳說,心裡一團麻意,卻見她微笑著跟自己說話,不知是好是壞,也微笑道:“你那麼好看,看著你都入了迷,害怕的心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若柔呵呵笑道:“女人都喜歡花言巧語,但在我這裡卻適得其反。”左手舉到張雲旗頭頂,一股淡淡的水霧脫手而出躥入張雲旗體內。

張雲旗就像入了魔一般毫無自控的能力,心頭一陣慌亂。隨之只覺全身一震麻木,腦子一片空白霎時間便沒了知覺,呆若枯木靜靜站立著。

隨著若柔的水霧真氣不斷躥入,張雲旗臉色一陣紅藍相間,額頭處映出了一個龍形紅藍色肉印。

若柔收回真力,微笑道:“就是他了。”

張雲旗額頭上的肉印便又消失無蹤,臉色也恢復了正常,腦海中突然有了知覺和思維,就像從鬼門關中逃出來一般大喘一口氣跳了起來,失聲道:“你給我使了什麼妖術?”

若柔道:“‘水霧密雲’!”

“啊……”張雲旗失聲驚出,打了個冷顫。

“水霧密雲”是《水靈神法》之中一套極為玄妙的武功,憑藉一股水霧真力躥入人的腦中,便可測出一個人的生辰八字、五行天象。同時也可以將這股水霧真力化作水霧迷咒,留在人的體內。中此咒者就像血脈之中被灌滿了毒水一般,迅速化去血液,讓人枯竭而死。這種毒咒天下間只有若柔一人能解,三日不解中咒者便會枯竭而亡。故此與浮雲的“幽霧裂咒”一樣,都是江湖中人聞聲色變的毒咒之一。

顯然只一次若柔只是測出張雲旗的生辰八字和五行天象,並沒有給他下“水霧迷咒”。

若柔道:“你不是說不害怕麼?”

張雲旗迅速回了神,保持沉默沒有答話。面對這樣的對手,他最好的就是保持沉默,保全自己。

若柔呵呵一笑,轉身轉入一個內室去。

燎原、韓城、浮雲、羅沙一起起身跟隨著走去。

兩個鐵甲人架起張雲旗跟了上去。

張雲旗又是無奈又是心虛,想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轉過大廳便來到了一個寒鐵牆前,隨著嗡嗡聲響起,寒鐵牆移開露出了一個入口,一股寒氣從入口處衝了出來凍得人皆幾分哆嗦。

進入入口後,寒鐵牆移回蓋住。長長的通道在微弱的燈光下不斷往前延申消失在遠處的漆黑處,通道四周全是寒鐵鍛鍊而成,真所謂銅牆鐵壁。

掠過通道來到漆黑處,漆黑處又是一個厚厚的寒鐵牆。寒鐵牆移開後,豁然開朗。

走過鐵牆便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地窖之中,雖說是地窖卻也全是用寒鐵鍛鍊而成。

地窖之中擺放著許許多多古老的青銅古物和書籍。一張擺在正東的紫檀木書桌格外引人注目,因為書桌上擺放著兩本冊子,正是《集古錄》的第五、六冊。九龍刀就豎在木桌左首邊,木桌右首擺放著一個高大的青銅鼎和一個青銅酒杯。

張雲旗見到兩冊《集古錄》皆在不由一怔,暗自想道:“他們既然已經找到了餘飛帶走的第五冊,那麼紹雯會不會就在他們手中?”又是一陣悲涼,歐陽紹雯若真落到這些人手中,不知要承受多少折磨。

若柔走到木桌前,說道:“你一定想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帶你來這裡?”

張雲旗道:“我更想知道紹雯在哪?”

若柔道:“歐陽紹雯被餘飛擒走了,自然是在蜀門刀宗了。”

“怎麼可能!”張雲旗不解道:“那為何餘飛奪走的第五冊會在你們手上?”

若柔道:“你認為餘飛能在土司、金司、沙神院的手下保得住第五冊麼?”

張雲旗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們是故意放出餘飛奪走了第五冊的訊息分散外界的注意力,隨後又故意引導承天門等幫派爭對蜀門刀宗?”

若柔笑道:“正是如此。”

張雲旗心頭一陣悲涼,還以為自己猜測餘飛帶走一冊是真的卻不料入了他們的圈套也不知,問道:“紹華哥在哪裡?”

若柔冷語道:“接下來是不是還要問鄧紫軒在哪?”

張雲旗道:“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知道這種無休止的問題,很容易讓人感到反感。”若柔抬起一本書冊翻開看了起來,懶懶說道。

張雲旗道:“兩冊書也收集齊了,九龍刀也奪來了,你們幹嘛還要抓我?”

若柔放下手中的書冊,推出一股淡淡的水霧真氣裹住九龍刀浮到兩本書冊頂空。

兩本書冊倒影在微泛青光的九龍刀刀面上,在兩冊書的倒影中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個秦朝的青銅大鼎和一個秦朝的青銅酒杯的摸樣和名稱,正是同擺放在木桌右首的那兩個。

張雲旗自知聽燎原提起過“九龍映跡”,當時覺得不可思議,如今親眼所見不由吃驚道:“九龍映跡!”

若柔淡淡一笑,道:“九龍刀從書冊中映跡出來的資訊不是文字而是古物。”

張雲旗道:“你們不一樣也找到了嗎?”

若柔道:“少了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張雲旗幾分不解幾分好奇。

若柔道:“你!”

“啊!”張雲旗大吃一驚道。

若柔推出真力裹住九龍刀浮到青銅大鼎和青銅酒杯兩件古物上,兩個古物同樣倒影到了九龍刀刀面上。在兩個古物的倒影中隱隱約約出現了一串文字和一個龍形圖案,龍形圖案中央還有一滴鮮血摸樣。這些文字正是張雲旗的生辰八字和五行天象,龍形正是張雲旗的屬相。

張雲旗頓悟方才若柔催運“水霧密雲”測他的生辰八字和五行屬相的真正目的,自語道:“原來如此!”

若柔道:“正是如此。”

張雲旗幾分苦悶更是不解,怎麼也無法相信自己既然會與這件奇妙的事情扯上關係。不過如今他們還需要自己,暫時性命便是無憂了,心裡也松悅了不少,道:“難不成所有的映跡都需要我的鮮血?”

若柔笑道:“那可未必。”

“哦?”張雲旗也想逃出關於這九龍映跡的更多訊息。

若柔道:“沒人知道另外幾冊書籍對映出來的古物是不是也需要你的血來開啟。”言畢推出一股水霧真力控住張雲旗浮到青銅大鼎頂,右手淡藍水色長劍直指張雲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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