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舊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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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這座醫院的院長,也是院裡唯一的中級木靈師。”

“何時交了住院費,何時給她解毒。”

這兩句話葉開一輩子也忘不了,杜藍•費羅就是江波醫院那名見死不救的院長!

或許在他們眼中,窮人的命和白紙一樣不值錢,妹妹卻是葉開最珍貴的寶貝。

可能有些病人由於貧窮的原因治好病交不齊醫藥費用,甚至不給錢,難道這就是醫生不給病人看病的理由嗎?

艾蒙數百城,城內至少有一座帝國出資建設的大型醫院,皇帝建立這些醫院的最初意圖當然是讓艾蒙帝國每一名子民健康快樂,僅過去幾百年,味道全變了!

殺威爾的當天,葉開去過那座醫院找這個人,可當時醫生們說他已經被調走了,葉開還以為杜藍去了其它的醫院,沒想到此人來了帝都,還主動找上自己。

“唐納德閣下,唐納德閣下?”中年男人又呼喚了兩句。

作為費羅家族帝都位置的衛隊長,杜藍的風光遠勝一個醫院小院長,不過想在懸空城活下去,首先要學會低調做人,葉文•唐納德是帝都出名的廢物,可人家當上了唐納德家主的主人,艾蒙與唐納德糾結,鐵血大親王的名號一天不覆滅,他見了面前的黑瞳少年就必須彎腰。

剛才,艾倫軍團長的少爺急忙找到他,告訴杜藍三枚家族徽記賭輸的故事,克里斯殿下已和葉文打起來,起碼葉文的賭技應該非同一般。

現在看來這位唐納德的武力值也被看扁了。

七八呼喚,葉開終於自那段記憶恢復過來,看向杜藍的目光悄然變化,後者尚未察覺。

“唐納德閣下,麻煩您歸還克里斯殿下的家族徽記,費羅家必有重謝。”杜藍又將好言重複了一遍。

“可以。”葉開平靜地道。

“那我先待費羅家主謝謝您。”杜藍大喜過望。

聞言,葉開滿是意味的一笑,道:“杜藍先生,不忙謝我,我說東西可以給,但是我要五百萬,另外兩家各一百萬。”

“這……”杜藍立刻露出為難之色,“親王閣下,五百萬確實有點太多了。”

“你是說艾蒙家族的徽記不值五百萬?”葉開問。

“當然不是,但是……”銳利的眼光射來,杜藍忽然覺得自己什麼地方得罪過這位唐納德親王,不過很快後者便鬆口了。

“不給錢也行。”葉開直指對面的銀甲中間人,伸出右腿,“只要你跪下來為我舔腳,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不管尚未散場的觀眾,隨行的費羅銀甲衛,還是杜藍•費羅本人,都被一句話說愣了。

舔腳是什麼?……只有豬狗才乾的勾當,這是赤裸裸的侮辱,即使杜藍願意低頭做人,不代表他可以聽不出葉開在戲耍他。

杜藍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閣下,我是費羅家族第一衛隊長,您有些過分了。”

“過分?”葉開冷笑道:“當初我求你的時候你置之不理,我沒有出刀殺了你已經非常仁慈的了。”

語罷,葉開撥開兩名堵門的衛兵便往外走。

“唐納德!”杜藍才聽不懂他的話,他不可能把眼前帝都貴族與破爛鄉下小子重合一起,所以他認為這是無理取鬧,他有理由用武力解決此事。

賭場的大門,門口的桌椅還有上下的樓梯均是木質,對於一名木靈師,這些都是戰鬥的利器。

雙目閃過幽森綠光,杜藍兩手變換,反手一提,“枯木牆壁!”

隨著一聲沉悶的低喝,周遭所有木質物竟相蠕動,生根發芽,交織的為一面牆壁攔住葉開的去路,大門合併,同樣被封禁,壁板也長出了綠色的苔蘚,與兩面本就豎立的牆壁與天花板形成了一個封閉空間。

這時,杜藍才放下手臂說話,“唐納德閣下,交出家族徽記,我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道路完全堵死,葉開轉過身,答案很簡單,“滾!”

腳踏無色戰靈氣息,苔蘚地面只剩兩隻腳印,葉開身形已經來到杜藍左上方,腳下無色氣旋順著軀幹聚在葉開合握的拳頭,“千金錘!”

“嘭”!

悶聲悶響,杜藍本人原地沒動,密佈枝葉的大門卻是延伸出一面木質盾牌,葉開的重錘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拳印,僅此而已。

杜藍勾起嘴角,道:“唐納德,你以為所有靈師都像貴族少爺一樣外強中乾?我是杜藍•費羅,以費羅家族一員的身份邊疆與矮人真刀真槍幹過的杜藍•費羅!”

“如果是從前的唐納德,你要我舔腳是鐵血大親王的驕傲,現在唐納德家族都要搬出懸空城了,你知道一個家族從帝都遷徙代表什麼嗎?”

見葉開藉助木盾的反彈跳回原位,杜藍並沒有急著出手,“唐納德遷徙代表你們不再夠艾蒙第一流家族的資格,不久的將來,懸空城將把你們遺忘,艾蒙帝國也會遺忘你們!”

“唰”,葉開二次主動攻擊,身形帶起三道殘影,左拳頂在右掌心,拉出一柄血色彎刀,“我不管幾流貴族,今天我就是要砍你!”

血光一劃,杜藍再次召喚木靈形成木盾阻擋,只是這一次的硬抗戰靈千斤錘的藤木盾牌不再堅固,幾乎沒有抵抗便一分為二,中年木靈師的臉頰也多了一條長約五釐米的血口子。

葉開反手又是一刀,杜藍終於躲閃了,兩道身形在綠色的封閉空間拳刀相接,看得費羅銀甲衛兵們花了眼睛。

或許一擁而上能夠幫助杜藍隊長擒住唐納德,但他們只是普通的小兵,遠遠觀看可能才是此時最好的選擇。

雙方打鬥了足有五分鐘,終見分曉,杜藍躲過葉開的血刀,藏在右側的十指尖尖相對,括為一個不規則的圓形,默默唸道:“古木之柱!”

一條木色圓柱憑空而生,正印在葉開心胸位置,不僅如此,木柱好似無限長度,頂著葉開瘋狂後飛,直接他的身體撞上牆壁,貼上牆壁,才停止延伸。

嘴角淡淡笑意,杜藍看到疼得幾近眩暈的葉開,雙手一分散了靈技,於此同時又念出“蔓藤束縛”的字眼,葉開尚未落地的身體立刻被綠色枝葉捆綁,形成一個大字,動彈不得。

“我已經說了,我一名真正的中級木靈師,即使主修醫療,也不是低階靈師能夠抗衡的。”杜藍捋了捋綠色的中長髮,走近葉開,準備取走徽記。

“混蛋!”葉開忍著劇痛拼命掙扎,可是手腳上的蔓藤十分牢固,根本無法掙開。

“唐納德閣下,放棄吧。”杜藍邊走邊笑,“誰讓唐納德失勢,誰讓菲利普親王死了呢,否則再借我三個膽子,我也不敢對您動手。”

黑色瞳孔映照的中年男人點點放大,最終被火焰焚化,葉開真的怒了,上一次,他已經讓杜藍逃過一劫,他不能讓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不能!

雙手握拳,四肢緊繃,葉開喝道:“都給我開!”

“嘭,嘭,嘭,嘭”,四團黑色的東西穿過蔓藤砸落,重物撞地的悶聲之後,地上多了四個凹陷的洞。

杜藍張大嘴,眼中盡是不可思議的顏色:他……難道他一直帶著這麼重的東西和我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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