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潛入（1 / 1）
中靈大賽首戰告捷，葉開與加布裡均是向前邁了一步，這本就在瑪利亞大媽的預料之中，令人身心愉悅的是，老對頭兩次犯賤不成，反抽自己臉，為此大媽請客的晚飯比上一餐更加豐盛。
可憐了一同前來的戰不死，中午等人沒等到，好容易趕上一頓豪華晚餐，大媽卻說：“這是我請兩個小傢伙的，不服的話你也上場給我爭爭臉，否則……服務員，給他做一碗素面。”
面……素面。
瑪利亞三人圍著圓桌大吃大喝，完全被忽略的戰不死在桌角“涕溜涕溜”地嚥著一碗不沾丁點肉渣的素面。
還是好心的加布裡往他的碗裡夾了兩塊肉，當時大光頭險些差點得哭出來。
連肉帶湯灌進胃裡，戰不死一抹嘴，然後指著葉開憤恨道：“葉小子，虧我當初那麼盡職盡責的幫你訓練，關鍵時刻還不如加布裡夠朋友。”
“哼，你小子去前線打仗一定是逃兵！”轉而戰不死抓住加布裡的手不放，道：“兄弟，是我老戰的錯，啥也不說了，從今天開始你是就我的親弟弟，今後如果某人利用少爺權力欺負你，我絕對幫你打飛他！”
被抓的加布裡有些不知所措，掙開手狂吃了一通，他擦擦嘴便往外走。
臨出門，加布裡很歉意地說：“其實……葉文少爺不吃肥肉。”
“噗”！
瑪利亞大媽一口紅酒噴某個石化的光頭一臉，然後便是嘎嘎的笑聲，“哎呀，不行啦不行啦，太好笑了，笑死我了……小光頭，別太灰心，一會兒吃完，大媽給你打包帶回去。”
兄弟場失意的戰不死也走了。
飯桌上只剩葉開與大媽兩人，葉開需要這種環境，有件事情必須和大媽談談。
放下餐具表示自己吃好了，葉開等瑪利亞也吃完，才開口道：“大媽，您確定我的比賽在兩天後的上午，對嗎？”
“沒錯。”瑪利亞明白他的問題所在，“放心，複賽的對戰場次已經貼到廣場門口，紗曼再厲害也只是普通的分會會長，這種公然的作弊她做不到。”
“既然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葉開把早準備好的流沙平民裝扮拿出來，說：“我要去審判之地走一趟，現在就出發。”
加入靈師協會前，葉開便說了此次出行的目的，不過瑪利亞大媽沒想到他如此著急。
看出大媽即將出口的話，已然套上放風大衣，戴上兜帽的葉開先說：“雖然我和神聖審判所一點仇怨沒有，但有件事我必須立刻確定，我一人足夠，您這兩天多多收集強手資料，而且您也別小看加布裡，可能最後他拿到的名次會比我高。”
窗外是酒館的後牆，葉開說完身形已然融入黑夜之中。
“哎……”瑪利亞不禁搖頭，人生於家族，身不由己，長於家族身不由己，真正成人又不得不為家族做出犧牲，像葉文這樣，在唐納德支離破碎之際接管接管家族，所走的路比尋常人要艱難的多。
大媽不知道，葉開肩頭不僅僅是一副家主的擔子。
……
由於中靈大賽，流沙城的夜市也變得熱鬧非凡，一名三十左右的男人架貨運馬車出城向西，同因為中靈大賽，審判之地對來往的行人並未有多麼嚴密。
“這位先生，麻煩您停一下。”兩名身穿金紋鎧甲的巡衛叫住了馬車上的男人，相較於平常城池當兵的門衛，語氣相當客氣。
二人對他施了標準的單肩禮，然後微笑著道：“先生，偉大的聖保羅對您的馬車有疑義，請問您這麼晚去審判大平原做什麼？”
男人摘下兜帽，表示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他脖領內取出雕刻“聖保羅”文字的銀色十字架，將十字架貼至眉心，緩慢地說道：“無所不能的聖保羅，我喬杜是您虔誠的信徒，這次流沙城舉辦中級靈師大賽，我的醃菜十分暢銷，不足兩天我的貨物已經見底了，所以我準備連夜回到審判大平原的家再取一批貨，請聖保羅保佑您的信徒一路平安。”
一、二、三，三秒的剎那，那支銀色十字架忽然散發出柔和的光，“聖保羅”三個字閃閃亮亮。
見狀，金紋甲兵趕忙向他雙肩彎躬，“對不起，喬杜先生，是我們誤解了聖保羅的意思，您是審判大平原最誠實的商人，聖保羅的光輝會照亮您回家的路。”
一問一答，甚至未檢視車後的幾座大菜壇，二人便將喬杜與馬車放了過去。
成年的馬駒撒開四蹄在大道上賓士，不快不慢，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喬杜在一條小溪旁停下車子，回手掀開中間菜攤的蓋子，道：“出來吧，已經安全了。”
“終於能出來了。”
壇內長長撥出一個氣兒，鑽出一名衣著相似的黑瞳少年，兩枚燦燦金幣上下拋動，黑瞳少年笑道：“大叔，謝謝您了。”
金幣入手，喬杜當即說不用謝的字眼，不過想起昨晚被審判衛兵攔住詢問時的場景，他便感受到了手中金幣的重量，“小子，幸虧你遇到了進出審判之地多年的我，平常時候，非聖保羅的信徒想進來都會遇到層層盤查，這錢你花的不冤。”
正常身材卻長著一雙鼠眼的喬杜準備離去，跳出馬車的少年當然就是葉開。
對於“聖保羅”，葉開有他的好奇，又一枚金幣出手，問道：“喬杜大叔，我還有一個問題想想您請教一下。”
“看在金幣的份上，你說。”喬杜是典型的商人，信仰是他行商的通行證，金幣才是他此生的目標，金幣大於信仰。
於是葉開拿來刻有聖保羅字樣的十字架翻看，“這東西真像傳聞說的那麼神奇，聖保羅透過它保佑著每一名信徒，也可以說是監視著審判之地的每一個人？”
“是，不全是。”雖然收了錢，但喬杜不想給這個陌生的小子太多時間，“像昨晚我證明自己身份、目的的話，如果我說的是真話，十字架會給予反饋，如果撒謊它便是無動於衷，我仔細研究過它，只要保證言語中沒有漏洞，即使有所隱瞞，這個小玩意也會發光。”
“不過，每天摸它兩下，向聖保羅祈禱祈禱也是有好處的。”喬杜拿回死十字架，輕輕撫摸，“它跟了我十年，十年間我從未生過病，生意也是一天比一天好，總體來說神聖審判所那座雕像還是個挺不錯的神。”
再次坐上馬車，喬杜揮舞馬鞭，“想進一步瞭解聖保羅，最快捷的辦法就是成為它的信徒，看你偷偷摸摸進來肯定沒安好心，前邊有個村落，你自己打聽去吧。”
“寶貝馬，走嘍！”
葉開目送馬車揚長而去，心裡想的是如何才能探聽到審判所內部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