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戰後(1 / 1)
有水蛇之稱的紗曼消瘦了,就在她的小布敗給葉開的一刻,紗曼岌岌可危的心臟瞬間破碎了。
不得不說,紗曼對中級靈師挑戰賽非常重視,小布是她半年前精挑細選出來的天才,紗曼相信天才,更相信她小布會的拿到冠軍。
身為水靈師,病痛很難找上門,那場比賽之後,紗曼發了高燒,醒來已是七天之後的事情了。
而醒來的第一個念頭,紗曼明白自己失敗了,徹徹底底的失敗了。
紅斯,也就是葉開首場混戰打敗的大紅袍,紗曼幾次不給他好臉色,喜愛紅色火靈青年便悄然離去。
莎莎美,一個十分活潑的姑娘,分會的小夥子不少暗戀她,紗曼因此而嫉妒,時常找莎莎美的麻煩,這次帶她來,就是為了更好的找她麻煩。中靈大賽,莎莎美突然爆發融合血脈“暗木”,宣佈退出分會。
小布……紗曼醒來,身邊無一人影,小布也走了。
可能她這個會長真做得非常失敗了吧。
“你們這對狗男女,求我原諒你的小布已經被我殺了,現在輪到你!”
濃黑的衝擊波突然而至,分神的紗曼躲不開,也不想躲。
五年的會長生涯失敗透頂,至少有一個人關鍵時刻舍她不去。
“轟隆”!
遠在天邊的轟炸震耳欲聾,紗曼覺得自己的身體非常沉重,她想死了之後就是這樣嗎?
“哎呀哎呀,疼死我了!”
某個熟悉的聲音近在耳邊,紗曼的視線重新明亮,看見小半身冒煙的瑪利亞。
……
“賣報紙了,買報紙了,今日頭條,中靈大賽現身邪靈,三名靈師協會會長受傷,一百零七名觀眾輕傷!”
“賣報啦,今日頭版,邪靈逃竄,靈師協會總會長馬修先生請艾蒙大帝命令封禁周邊要路,神聖審判所大審判長聖保羅召集審判成員調查此事!”
一連九個日夜,流沙城以及周邊各城剛剛興起的報紙行業所有頭版頭條依舊與中靈大賽有關,只不過激鬥場景、資料分析換成邪靈新動向。
沙城某間旅社,手腳前胸皆綁著繃帶的加布裡端著稀飯、麵餅送到葉開的房間。
自己暈倒後的一切光看報紙便知道得一清二楚,加布裡應該慶幸沒和那頭偽裝的惡魔,不然這條小命不一定能留到現在。
但是他又痛恨自己沒有堅持住,因為少爺的傷要比他重得多。
在醫護人員的料理下,加布裡三天前便能下地走路了,而葉文少爺由八級水靈醫療大師紗曼專門治療,至今也只是勉強坐起,個人動手吃飯的地步。
“加布裡,外面又發生什麼有趣的事了嗎?”葉開邊吃喝邊道:“當時玩得太過火了,現在的我無聊啊無聊。”
“沒事。”小空間盒子中,加布裡拿出N張報紙,“前兩天怕您費腦子影響身體,等會兒您真無聊了,就看看。”
於是,葉開加快了吃喝的速度,空碗空盤立刻看起了報紙。
石化了五分鐘的加布裡收好餐具,悄然離去。
“原來,少爺一直認為我很無聊,哎。”加布裡心裡想。
其實他想多了,葉開親眼見證了又一名邪靈師的出現,出於大黑潮的傳說,英明威武的範艾蒙陛下不可能對此不重視,接下來將是一場大面積的搜捕工作,葉開希望“莎莎美”往審判之地跑,這樣他便有了接近神聖審判所的機會。
“分會長三人受傷,一百零七名觀眾輕傷?……放屁。”
葉開笑著啐口,其中倒沒有太多的諷刺意味,黑暗衝擊波與他擦肩而過,葉開十分清楚那道濃黑光柱的威力。
大媽為了救下紗曼受傷葉開看到了,兩名會長躲閃不及被波及他也相信,但穿越流沙城的一擊決計有人喪命。
“避重就輕,這也算一種政治手段吧。”稍稍點頭,葉開翻開下一份報紙。
而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都在閱讀中度過……
今天是對轟之戰結束的第九天,中級靈師挑戰賽停賽的第九天,邪靈出沒,懸空城甚至出現了反對靈師協會的聲音。
原因簡單,選手的報名參賽流程靈師協會一家經辦,恐怖的邪靈師賽場傷人,靈師協會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當然,這類聲音很小,遠比活捉邪靈的聲音要小的多。
可靠訊息表明,聖保羅•龍在邪靈出現的第二天就回到了神聖審判所,一道道命令隨即發出,審判所全體正式成員出動,瞭解活生生的邪靈師真正價值的人不多,恰好聖保羅•龍就是其中之一。
同樣的原因,馬修坐鎮的靈師協會分會長出動百分之八十,倒也感謝了中靈賽事,照平時,馬修召集全會高手至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現在,只需要一句話,靈師協會搶先奪取邪靈師的機率大幅度提升。
……
“紗曼,你怎麼突然變成正面人物了?”
相距葉開不遠處的一個房間,治療完畢的瑪利亞穿好衣服,至多明天,黑暗衝擊波對她身體造成的腐蝕效果便將徹底清除。
“啪嗒,啪嗒”,兩隻用過的消毒手套扔進垃圾桶,紗曼摘下口罩,依舊消瘦的臉龐多見幾分血色,連續數日治療兩名重傷病人,她的氣色反而越來越好。
“瑪利亞,如果你的嘴能夠不那麼惡毒,可能很早之前我們就是朋友了。”呼吸兩口較為新鮮的空氣,紗曼笑道:“至於你問過不下二百遍的問題,我的回答不變。”
“誰讓我欠你一條命呢。”
病人、醫生都需要休息,二人一個坐床一個坐椅,相聊的話題繞開了紗曼的改變,也繞不開邪靈“莎莎美”。
“哎,當初是我對不起那個孩子,如果我對她好一點,莎莎美也不至於走上邪惡的道路。”
紗曼出生的第四十七個年頭懂得了自責。
“人的命運啊……”
瑪利亞四十三歲的冬天,是她嘆息最多的一個冬天。
“對了。”忽而,紗曼目光一變,略見猶豫,才試探著問道:“瑪利亞,近兩年你從沒接過高階以上的任務,怎麼會受那麼重的傷?”
為大媽治療時候,紗曼看到了她前身的恐怖傷痕,傷很新,應該是近期留下的。
對面,瑪利亞大媽把早上儲存下來食物合併午飯一起吃,吃得香甜。
她也曉得紗曼早晚要問,乾脆一點不遮掩地道:“我若是告訴你這是葉文打的,你信嗎?”
紗曼旋即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