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古怪老頭（1 / 1）
清晨，陽光撥開雲霧，透著清新的氣息。
《雪隱決》已然突破第四層，感受著身體內的巨大變化。若再遇宋玉，一招便能將他滅殺。
換下滿身血跡的衣衫，踏起飄雪步，葉凡往巒雲峰方向急速掠去。
巒雲峰上，長滿灌木，雜草叢生。
一處平頂之上，倚立著二間破舊的木屋，屋頂的瓦片早已被風吹走大半。
走進其中一間木屋中，又潮又黴的氣味，葉凡不禁輕輕皺起眉頭。
“有人在麼？”輕手輕腳的走在屋中，葉凡輕聲喚道。突然，一個滿頭白髮的身影縮在牆角邊，不禁嚇了一跳。“前輩，我是長青峰弟子葉凡，想請教您一件事。”按照紫衣師姐所說，巒雲峰上只有一個老頭，想來這就是那位瘋老頭，葉凡禮貌問道。
滿頭雜亂的白髮，破破爛爛的布衣，縮在牆角卻一動不動，好像根本沒有聽見葉凡所說。
“前輩。”葉凡再次小聲叫道，身子慢慢向其靠近。
“誰呀，打擾我老頭子睡覺。”聲音庸懶，毫無氣力一般。老頭伸起一個懶腰，緩緩從角落裡爬起。滿頭白髮蓬糟糟，臉上皺紋叢生，身子略弱小，灰色破舊布衣，渾身髒亂，唯有一雙眼神炯炯有神。被打擾睡眠，老頭好像有些不悅，“不管你是什麼人，趕緊離開。”
“前輩，晚輩是長青峰弟子葉凡，想請教您一件事。”葉凡再次說道，對之行禮。
“長青峰。”老頭口中輕喃，渾濁的眼球閃過一道精光，仔細盯著葉凡，“你是長青峰弟子。”
“正是。”
“你師傅是誰？”老頭毫不客氣，冷淡地問道。
心中疑惑，莫不是這老頭與師尊有什麼關係。“回前輩，元一真人是晚輩的師尊。”葉凡老實說道。
“原來是那老東西的徒弟。”老頭不懈地說道，繞過葉凡往屋外走去。
敬重的師尊將自己最心愛之人囚禁，葉凡心中也是糾結，對師尊該如何看待。
葉凡追上前，擋在老頭面前。“前輩，我想知道幽水地牢在哪？”
“滾開，別打擾我吃早飯。”老頭隨手向葉凡一推，看似輕柔無力，卻將葉凡一把推出數十尺之外。雙手在髒兮兮的灰衣上抹了抹，向一旁的另一間木屋走去。
“好強的實力，未運用半點真氣卻能輕易將我打飛。”從地上起身，葉凡消除了自己欲用武力的想法。此人深不可測，葉凡心中對這老頭的看法變得警惕。
木屋內，四面透光，一張古舊的桌子立在其中。四周堆滿雜物，一副亂七八糟的樣子。
老頭坐在一張竹椅上，一隻腳掛起，嘴上咬著一個青綠色的果子。見葉凡滿身塵土的進來，臉上溫怨，“小子，叫你走還不走。”
為了救月茵，絕不能放棄，“我想知道幽水地牢在哪？葉凡堅持說道。
老頭好像來了興趣，放下嘴上的果子，笑著說道：“你很有趣，告訴我，你打聽幽水地牢做什麼。”
“救人。”葉凡直截了當。
聽見葉凡所說，老頭的笑容瞬間止住，不敢相信：“救人？”
“對，救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月茵已被囚禁十天，葉凡心中再也不能冷靜。
抓了抓有些發癢的長髮，老頭長嘆一聲，“一入幽水牢，命已不由已。救人，也不過是送死而已。”老頭自嘲一笑，抓起未吃完的果子，津津有味。
“若不能救出她，生死對於我又有如何？”葉凡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老頭有絲動容，卻又繼續自顧自吃起。
將最後一口扔進嘴中，在身子隨意擦了擦，“那個人對你很重要？”
“比我的命珍貴。”在葉凡心底，月茵的身影早已深埋，永不能磨滅。她就是那個，願意以自己性命來守護之人。
老頭讚賞地看了一眼葉凡，不反常態，認真嚴謹，“為何你不去問你的師尊？”
葉凡卻未開口，沉默不語。
“我可以帶你去幽水地牢，但是你要為我取一件東西，算是我們之間的交易。”見葉凡遲遲不語，老頭再言。
“好，我答應你。”葉凡點頭，只要能救月茵，什麼都願意。
“夠乾脆，你跟我來吧。”老頭身影一閃，直接出現在屋外。
好快的身法，離他兩步遠的葉凡，竟然連一絲影子也沒看見。
顧不得思考老頭的身份，葉凡緊緊跟了出去。
“你先在此等我片刻。”話間剛落，老頭身影一動，進了屋中。
葉凡只好原地等待，也不知過了多久，老頭出現面前，左手抓著一個黑色瓷瓶，“終於找到了。”說著，遞給葉凡。
葉凡疑惑地接過，問道：“前輩，您這是……..”
“幽水地牢中瘴氣含有劇毒，服下它能保你無事。”老頭解釋道，說著邁開大步走在前邊。
葉凡全力施展飄雪步，卻依然無法跟上老頭的腳步。
最後，葉凡被老頭用手提著飛馳在山間小路。
林中草木繁盛，也記不清翻過多少山，終於到達目的。
“就是這裡。”到達目的之後，老頭一把將葉凡扔在地面，指著岩石下方說道。
隨手指方向下望去，一條百丈飛流瀑布從山頂掛下，下邊是一潭碧綠色的湖水。奇怪的是，潭水旁邊寸草不長，光禿禿一片，有些死氣沉沉。
“前輩，這下面就是幽水地牢？”這水底怎麼能藏人？
老頭搖頭，彎腰撿起一快岩石，朝下方扔去，“不是。”
不是幽水地牢，那你帶我來做什麼。月茵生死不知，你竟敢戲弄我。葉凡一股怨氣從心底產生，寒冰真氣運起，雙目冰冷，開始逐漸變色。
感受到葉凡的變化，老頭眼神一閃，帶著青綠色光芒的手掌，重重地拍在葉凡的天靈蓋上，嘴上大喝：“醒來。”
葉凡吐出一口鮮血，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掉落潭水。
“你先別急，這裡雖然不是幽水地牢，但是這裡可以通往地牢之中。”老頭神密說道，收回手掌。
“晚輩魯莽，請前輩見諒。”葉凡自知錯怪老頭，便陪禮道歉。
“幽水地牢入口大門，乃是天外玄鐵所鑄，重約數萬斤，非外力可開啟。唯一的鑰匙就在你的師尊元一真人身上，既然你不願問你師尊，必定有所隱情。而此處水潭，底下有條通道，通往地牢之中。此通道，整個蘊武山也唯有我一人才知。”老頭有些得意的解釋，嘴角邊揚起一絲笑意。
這老頭是誰？為何能知道如此隱秘之事？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