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冤家路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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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裡克感覺有點意思,就丟給酒店老闆十個銀幣,要了兩壺口感辛辣的烈酒送給了老人,笑吟吟說道:“老頭,酒可給你了,我也不打你,這下你滿意了吧。”

“不行,我不要別人白送的東西,要麼揍我一頓,要麼到我的鐵匠鋪打件兵器。不過你這點錢還不夠,要再加一百個金幣。”老頭子費奇依舊糾纏著。

“呸,客官,你別理他,就他那破鐵匠鋪還好意思要100金,當初就是因為他要價太高所以沒有一個人光顧他的鐵匠鋪,最後窮困潦倒。”酒店老闆回憶著過往。

埃裡克也覺得這老頭有點煩人,只好敷衍道:“那你就先欠著,等我以後有需要就去你的店鋪打件趁手的武器。”

老頭子終於放開埃裡克,咕咕喝著烈酒,口中不停著嘀咕著,一臉不滿的樣子。埃裡克無奈搖了搖頭,然後一個人走出酒館,他昨天還未來得及好好逛一逛這座帝國首都。

走在曠闊的大道上,沿街的商業鱗次櫛比,緊密相挨。比起鳳凰城零零散散幾家商鋪外,簡直是天淵之別。他逛得起勁,自靈魂降臨這個世界後,他除了勾心鬥角就是埋頭修煉,還沒好好的欣賞過這個世界的浮華景緻。

在他路過一條繁華街區時,一道熟悉的呼救聲引得他抬頭觀望。一座佔地面積極大的七層酒樓裡的頂層傳來安琪拉熟悉的聲音,埃裡克身為A等武士,耳力不會差的,他微微皺眉,正在想要不要去看看時,安琪拉的呼救聲就再次傳來。

“埃裡克救我……”看到了埃裡克的背影,安琪拉彷彿是抓住了最後一棵救命稻草,連連大聲呼叫起來。

“真夠麻煩的……”埃裡克捎了捎頭髮,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一腳踏進了這家酒樓。

埃裡克看著裡面的裝潢佈置,心頭微詫,酒樓裡金碧輝煌,雕欄秀木,彩畫炫美,盡顯奢華之態。而服務員也都是穿著得體大方,遠不是自己那家小酒樓可以媲美的。

“這丫頭不是又有什麼陰謀吧,這裡可不像能出什麼事的地方。”走到了六樓,埃裡克就聽見安琪拉嬌柔的呼喊和一個男子邪惡的挑逗聲,推開忐忑不安的酒店老闆,腳下又快了幾分。

“埃裡克!”安琪拉看到來人,忍不住嬌聲痛哭起來,一下子撲進了埃裡克的懷中,猶如帶雨梨花一般,心中的委屈全部湧上眼眶。

“喂,你不要這樣啊,男女授受不親,你再這樣,我可要叫了……”埃裡克無恥的聲音響起。

安琪拉羞惱的哼了一聲,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那雙無恥的大手,抬頭瞪著烏溜溜的一雙大眼,嬌羞無限:“快放開我啊,我快被你勒死了。”

埃裡克略帶不捨的放開那具嬌柔滑膩的身體,騷騷一笑:“被你嚇到了,人家害怕嗎,用力大了一點點。”

“壞人!”安琪拉嬌羞的別過頭,不敢看一臉淫蕩笑意的埃裡克。

而此刻,另外一聲驚呼傳來,一個面容英俊,身穿錦衣的男子指著埃裡克,眼中透著一絲狠厲的味道:“原來是你小子,嘿嘿,真是冤家路窄呀,今天你就別想離開這裡了……”

埃裡克劍眉豎起,看著身著便服被眾星捧月的俊美男子。心下一沉,暗叫不好。不過他臉色才微微一變就回復了正常,朗笑道:“哎呀嗎,這不是七皇子殿下麼,真是他鄉遇故知,那日一別今日可算重逢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與埃裡克結怨的七皇子愛德溫,看著對方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神,還有那幾個明顯是狗腿子的武者打扮的傢伙。埃裡克知道這一次自己恐怕很難倖免了。

“你小子居然還能笑得出來,進了奧康城,就是我的地盤了。哈哈,緣分真是有意思的東西啊,我在想等會你會怎麼向我求饒。”七皇子眼神兇戾,死死的盯著埃裡克,毫不掩飾他內心的暴戾氣息。

“怎麼,朗朗乾坤,眾目睽睽之下七皇子就想當街行兇。難道你就不怕被別人詬病,有辱皇家的威嚴嗎……”埃裡克還在試圖提醒這位明顯驕橫慣了的七皇子。

七皇子冷笑一聲,指著四周圍:“這裡都是我的人,你問問酒店老闆敢不敢管我呢?說道皇家威嚴,我倒是覺得你沒少侮辱呢,要說的這裡,我真的是要把你剝掉一層皮才好對得起皇家的威嚴。”

大笑的聲音裡,那酒店老闆面色蒼白如紙。帶著愧疚的表情低著頭不敢言語,就連安琪拉也是一臉惶恐不安,卻依舊死死的拽著埃裡克的衣袖。

埃裡克心想果然如此,尼瑪人家可是皇二代,有哪個人敢觸皇子的眉頭,要怪只怪他是一個沒有勢力的平頭百姓。微微嘆了口氣,語氣中忽然透露出一絲諂媚:“七皇子殿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能不能把我當個屁放了。我給你端茶賠罪,你看好不好。”

“賠罪?”七皇子似乎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剛欲說話。目光注意到緊緊抓著埃裡克的安琪拉,眼球微微轉動,旋即咧嘴惡毒道:“要我放了你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您說,我一定照辦……”埃裡克臉龐略帶驚異的說道。

七皇子指著瑟瑟發抖的安琪拉,桀桀笑道:“我要你把她給我扒光了,送到我懷裡。如果這樣的話……我就考慮放過你。”

“這麼簡單嗎?”埃裡克笑眯眯的側頭看著一臉驚恐的安琪拉,眼中的笑意讓安琪拉打了個冷顫,一抹幽怨旋即湧上她的心間。看著埃裡克躍躍欲試的雙眼,淚水瞬間又流了出來,眼神露出一股絕望。

七皇子則是閃過一絲狠毒的目光,心中冷笑連連。對於敵人,他可從來沒有好心放過一馬的先例。他只會用最殘忍的方式從心靈到肉體上折磨對方,讓對方徹底崩潰。

如果埃裡克真的按他說的做,到時候對方就不是生命上有危險。精神上也會飽經摺磨,因為七皇子根本就不會放過他,會讓他在愧疚與不安中痛哭死去。

埃裡克眼睛裡的笑意越來越濃重,安琪拉則是一臉蒼白絕望,如一朵凋零的鮮花在風中飄零抖動。

“七皇子,我突然有一個問題……”埃裡克忽然轉頭看著愛德溫,露出疑惑的表情。

七皇子愛德溫正覺得奸計得逞的時候,聽到埃裡克嘲諷的聲音:“這位小姐可是貴族的身份,不同於平民,相信剛才她呼救的時候皇子已經得知了吧,這也是你沒有敢繼續邪惡下一步的原因……”

“皇子連調戲女人都這麼有品位,敢於冒著帝國律法公然對一位貴族女士出手,這真的是讓我不懂。莫非您有自虐的傾向,想嚐嚐帝皇賞賜的鞭子?”

“您可是皇子身份,不過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個皇子,除了一天到晚帶著狗腿子在平常人身上找快感,今天居然想強上一位律法保護的貴族女子,到底是你腦子有病,還是你是用屁股想事情的……”淡淡的笑聲裡,卻盡顯埃裡克的惡毒。

還未等對方說話,他就繼續道:“你是皇子都只能調戲一下貴族,我身為平民的身份更不敢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真的以為其他人都跟你一樣白痴嗎,跟你一樣沒有腦子聽你說什麼就做什麼嗎,尊敬的七皇子殿下,我只能送你兩個字……煞筆!”

“你……”七皇子指著埃裡克,呼吸急促,雙眼血紅,眼角睜得幾欲裂開。他確實是想借帝國律法的手來處理對方,讓他受千夫所指之後更讓他受到安琪拉的怨恨。

如果是對付尋常的平民早就害怕的招辦了,再度落入自己的陷阱裡。他這一招可是屢試不爽,不過埃裡克可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來的。懷揣一顆不平之心,他怎麼可能受人威脅做出違背本心的事情。他從開始就沒想過對方能放過他,一直與他周旋就是為了拖延時間,既然沒有想過妥協,埃裡克神思清明,根本就沒有讓七皇子的奸計混淆他的思維。

不過七皇子的狠毒還是讓他憤意難平,如果換做別人,可想下場會多麼悽慘,不僅要收牢獄之災,還有受帝國眾人的鄙視,就算僥倖不死也會一生不安鬱鬱而終。

他咧嘴冷笑,看著身前眼神愈加明亮的安琪拉,湊近對方秀美的容顏,旋即瞥了一眼暴跳如雷的七皇子,靜靜問道:“你說他像不像個煞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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