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唐納德的險境(1 / 1)
埃裡克邊走邊思考,距離榮耀之戰的時間已不足一個月了,他此刻的心思又放到自己另一個身份……忠誠戰士上。似乎只有吸收那些貴族的魔法裝備是目前提升實力的最快途徑。
還未回到家裡,埃裡克就被一臉慌張在路邊來回踱步的匹格拉住。
“埃裡克,不好了,唐納德老管家被人劫走了,你快回去看看……”匹格一臉急迫,氣喘如牛的說道。
“什麼,老傢伙被人劫走了?在鳳凰城裡?”埃裡克心神大駭,連忙拉住匹格。
“不是的,安琪拉知道你牽掛老管家的安危,特地派人去接老管家來奧康城。可是請去的傭兵回來說老管家中途被一夥實力極強的人抓走了……”
埃裡克聽完,心火頓時騰燒了起來,目眥欲裂,死死地抓住匹格的衣領,大叫道:“到底是誰,是不是吉爾家族的人……”
“不是的,是一夥蒙面人,埃裡克你不要著急,那群傭兵說那幫人並沒有傷害老管家的意思……”匹格見埃裡克青筋暴露,格外猙獰立刻安撫道,同時一道聖光術落在埃裡克的身上,稍稍化解了埃裡克身上的戾氣。
埃裡克被聖光一照,心頭的煩悶微降,長長嘆了一口氣,連忙鬆開匹格:“對不起,匹格,我太著急了。我先回去找安琪拉,將骯髒注意打到我頭上的人,屈指可數……”
回到自己的小屋,埃裡克就看到哭紅雙眼的安琪拉不斷的瑟瑟發抖,等看到了埃裡克她抖動的更厲害了。眼神裡即使羞愧又是畏懼,彷彿生怕埃裡克怪罪與她,畢竟接送唐納德的事情她沒有通知埃裡克。
而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安琪拉甚至不敢直視埃裡克的眼神。看到安琪拉畏畏縮縮的模樣,埃裡克也是頗為心疼。他並不怪安琪拉自作主張,原本他就表達過接老傢伙來都城的想法。
安琪拉也只不過是想給他一個驚喜而已,並沒有惡意,他只是怨恨自己太不小心,怨恨自己樹敵太多害的老傢伙受到牽連。
“別擔心,小寶貝,我知道是誰動的手,不是因為你的緣故,而是因為我的原因才讓老傢伙蒙難,你不要再難過了……”埃裡克將她攬在懷裡,看著面容枯槁的美麗臉頰,格外心疼。
安琪拉這才稍稍平復,哽咽道:“都是我不好,事前也沒有跟你說一聲,如果早早跟你說就不會出這樣的事了。”
“就算你不接老傢伙來,恐怕那群衣冠楚楚的傢伙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鳳凰城裡就安全了嗎,老傢伙遲早也會遭遇不測的。既然能夠第一時間就知道老傢伙的資訊,那麼我的名單範圍就縮小太多了……”埃裡克臉上佈滿寒霜,周身四溢的強烈殺機就連匹格都感到心驚膽戰。
埃裡克長長嘆了一口氣,雙眼直視匹格,目光如炬,凝重說道:“匹格,老傢伙對我有再造之恩,我們這一次的對手遠比你我想象的強大。而最重要的一點跟你有些關係,敵人很可能跟你以後的前途有……”
“埃裡克,他們到底是誰?”匹格微一思考,眼瞳微縮,盯著埃裡克問道:“是不是教廷乾的,我聽那個女精靈詢問過教廷的事情……如果是,哼,聖騎士並不只有教廷才有,六大組織之一的聖騎士公會依舊可以讓我如願。”
“而且,埃裡克你忘記我的誓言了嗎,就算是對抗全世界,我也會永遠成為你的扈從,做你最堅實的後盾。”匹格目光如電,毫無畏縮之色,只有一往無前的決心。
如今已經達到C等二階聖騎士的匹格眉目間已經不見了往日的低眉順耳。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正氣,彷彿是一位最堅挺的夥伴。埃裡克拍了拍匹格肩膀,大聲道:“好,匹格,我說過,你就是我的兄弟。走,陪我去一趟教廷,我要去找那個賤人要人……”
埃裡克此刻血衝腦際,並沒有過多思考,如果是平常他肯定會先找幾個兄弟商量一番,但老傢伙性命攸關之時他那裡顧得上那麼多。
埃裡克和匹格來到教廷外,早就等在門口的一名教士看到埃裡克二人後,立刻迎了上去。而他們不知道,二人進入教廷的身影早就落在別人眼中。不遠處的一處豪宅的二樓露臺上,一頭柔順銀髮的尤拉輕抿著聖女茶,一臉笑意的望著他們兩人。
“教廷真的會冒著得罪大帝的危險,敢於挑戰大帝的權威?”尤拉的對面,一臉陰鷙的吉爾克里猶自不信的問道。
“我們並沒有得罪大帝,只不過是因為一個疏忽導致埃裡克大師的死亡。再說,你關心的應該不是這一點吧,吉爾克里……”尤拉笑吟吟的指著對面的教廷:“如果你覺得不合理,我立刻取消計劃……”
吉爾克里看著面容恬淡的尤拉,心裡也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他問道:“雖然家族付出的代價很重,但只要能為我弟弟報仇又有何妨,你們教廷的條件雖然苛刻,我們吉爾家族也能承受得起。”
“我只是奇怪,埃裡剋死後你們確實可以憑藉強大實力取得榮耀之戰的資格,不過也徹徹底底得罪了大帝。我實在想不出你們為什麼這麼做,按照大帝的性格,恐怕盛怒之下你們的生命都有危險,一個榮耀之戰的名額,值得你們這麼冒險嗎,如果到時候牽連出我們家族來,那我們豈不是得不償失。”
“說到底這也正是吉爾家族的失誤導致的,如果令弟沒有敗北身隕,那麼一切都不會發生,這一次的榮耀之戰不同於以往。如果不是極地有各大帝國和六大組織把守,就算是教廷內的那幾位長老也會冒險進入一探究竟。我們教廷第一次已經押錯在令弟身上,這次榮耀之戰的名額絕不能失去……”
尤拉轉頭看著面色微惱的吉爾克里,笑道:“而且不得不說,埃裡克的成長卻是超出了常人的範疇,我既然負責教廷的內務。那麼消除一切教廷潛在的敵人都是有必要的,埃裡克所表現出來的不穩定也讓我擔憂。至於大帝的怒火又如何,這個世界畢竟是利益為先,有足夠的利益哪怕是生死仇敵也可以冰釋前嫌。”
“最重要的一點,只有絕對的力量才是一切的根源,教廷裁決所的古納德神官已經在路上了。”尤拉雲淡風輕的一句話,頓時在吉爾克里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古納德神官!”吉爾克里聲音微顫,不是激動而是一臉畏懼。他慢慢平復,然後重重點了點頭,取出一枚金光閃耀的小型印章。按在兩人中間桌子上的一紙協議。
“合作愉快,願教廷與吉爾家族的合作地久天長……”尤拉收起協議,笑靨如花。但吉爾克里看著那聖潔的容顏,心中卻生出陰冷之意,他連忙把頭轉過去,不再直視。
埃裡克與匹格被帶進教廷內院裡,埃裡克越來越心驚。他發現他們已經到達了教廷內部,而裡面就算是教廷人員也是極少。一條幽靜小道兩旁盡是高大挺立的天使雕像,看著這些袒胸露乳,姿態各異的天使雕像。
埃裡克有著說不出的詭異感覺,他似乎總是感覺這些天使是有生命的一般。似乎有無數道隱晦的目光在盯著自己,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在他全身各處掃過。
雖然埃裡克不相信教廷會公然擊殺自己,不過還是提高了警惕。在他的觀點裡教廷不過是想用老傢伙的安危換取榮耀之戰的資格,他就算再憤恨也只能同意,老傢伙的命是任何東西都換不回來的。
“埃裡克大師,請在此處等待,尤拉祭祀馬上就到……”那名教士轉身離開,留下兩人面面相覷。
“埃裡克,我總覺得哪裡不對,你不覺得這裡很詭異嗎,我體內的聖力彷彿被一股力量牽引。”匹格眉頭皺緊,他可以十分清晰的感覺出自己微薄的聖力在一股詭異能量的帶動下開始自動運轉起來。
埃裡克眉頭緊鎖,眼光掃視四周,只覺得這些高大的雕塑身上傳來一股讓他極為壓抑的感覺:“不好,這裡不像是什麼好地方,我們快走。”
“埃裡克,你看……”還未等到埃裡克撤出此地,一道極為耀眼的聖潔光芒自四面八方鋪天蓋地而來。如同十日耀天一般,將整片天際都染上了一層白霜,炫目的白芒令二人睜不開眼睛。
旋即,一股莫大的精神威壓如同重錘一般轟擊在埃裡克和匹格的意識海上。兩人連掙扎都沒有掙扎就徹底昏迷過去,就在兩人倒地的瞬間,四周的空間彷彿凝固了一般,連能量氣流都停止運轉。
二人陷入沉迷之際,他們周圍的景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些原本凝固的雕像似乎一瞬間活了過來,化為一道道虛影圍繞著昏迷的兩人,綻放出聖潔的光輝。
輝光漸漸消散,藍天在一瞬間淪為黑暗,但蒼穹之中卻沒有一顆星辰閃耀。只有無限的深邃和玄奧,當埃裡克醒過來時,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處四周封閉的空間裡。
原先幽境小道竟然變為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埃裡克心頭大駭,他感覺不到絲毫外界的氣息。彷彿與世隔絕一般處在另一個時空之中,埃裡克驚懼之餘運起體內全部力量。
磅礴的言靈之力和鬥氣一同迸發而出,化為一道狂猛能量流,如黑夜中的一顆彗星劃破長空,落向了無盡的漆黑。埃裡克以為這是一處無垠無限的空曠空間,但當那剛猛無匹的輝光彷彿忽然撞到了一道無形之物,青白色的能量流頓時四處迸射,他的臉色頓時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