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敘舊(1 / 1)
教廷雖然極力阻止了訊息的擴散,不過聖力大陣被神秘人破除的資訊還是不脛而走。埃裡克大師遭到尤拉祭祀設計謀害的事情也公之於眾,傲天學院無人不震驚,因為尤拉給他們的印象就是秀雅端莊的純淨女人。
和這種陰謀聯絡在一起大部分接觸過尤拉的人都不相信,不過隨之尤拉祭祀被關押的事情傳播出來,真相也隨之浮出水面。
每個人都唏噓不已,教廷居然為了取得榮耀之戰的資格做出這樣令人髮指的事情,所有人心頭籠罩上一層陰霾,對教廷的信任降到了最低點,而埃裡克的名字再次成為人們談論的話題。
沒有人為教廷千年寶庫失竊一案表示同情,一些埃裡克的擁護者甚至公然說出這是遭到報應的結果。瓦爾特大帝第一時間帶來問候,帕克宰相親自前來。
老人言簡意賅的問候中,表達了大帝對埃裡克的歉意,並表示帝國一定會給埃裡克一個說法。臨行前,老人才宣讀了一道旨意,賜予老傢伙唐納德男爵稱號,並賜貴族姓氏。
埃裡克興奮不已,這就是對老傢伙的間接保護。而對埃裡克,老人遞出了一紙公文,上面是大帝蓋章的封地。位置竟然是里奧康城不遠處的一片富饒土地,其價值不是平常的地方可以比擬。
帕克老人走後,尤萊亞主教也帶來教廷的賠償,看到老人憔悴的面容,埃裡克心裡有些難受,平心而論尤萊亞之前給他不少幫助,兩人的關係也算和睦。
埃裡克看著一枚儲物戒之中三具聖力傀儡,心中翻起驚濤駭浪。老人苦笑一聲,說道:“埃裡克大師,尤拉所作所為教廷不求得到你的諒解,但希望能夠安撫您的憤怒。雖然我職位比尤拉要高,但只是管理外務,確實不知道她竟然設計謀害大師……”
“這三具聖力傀儡是教廷萬年工藝中的一種,每一具傀儡都有五階聖騎士的實力,對持有者絕對忠誠。”老人微微搖了搖頭,嘆聲道:“這一次教廷是自釀苦果,不僅寶庫失竊,千年來在奧康城收集的至寶丟失,同時承受的大帝的怒火,哎自作自受呀……”
“尤萊亞主教,你的歉意我已經收到……”埃裡克看著愁眉不展的老人勸慰道,如果說教廷還有人讓他敬重,無疑就是眼前的老人和蘇克了。
聖力傀儡是教廷工藝之一。製造每一具傀儡消耗的材料都是一個天文數字,不過好處也是顯而易見。那就是傀儡的絕對執行力,哪怕你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沒有絲毫的猶豫。驅動五階傀儡也只需要一顆魔法寶石,這對現在的埃裡克而言並不是難事。
在送走了尤萊亞後,安琪拉和匹格帶著已經有些懵怔的老傢伙走出來。匹格成為了聖騎士,安琪拉成為奧康城之中的女符文,家裡更是有一名實力強橫的女精靈做保鏢。
看著今非昔比的埃裡克,一天之內拜訪他的大人物每一個都足以在帝國掀起巨浪,這讓唐納德即欣慰又擔憂,長嘆道:“小子,你實在是超出了我的預期,居然……居然成為了世襲的伯爵,實在是……不過,這次你得罪了教廷,不會真的有事吧。”
“動我的家人,這是他們自作自受的結果。不管我現在身份如何,怎麼樣都是老傢伙你的幹孫子,沒有你也就沒有現在的埃裡克,幹爺爺,我敬你老一杯……”埃裡克眼裡淚光隱隱閃爍,杯中酒一飲而盡。
老傢伙欣慰之餘,心中豪氣縱橫,看著埃裡克端起酒杯暢飲起來。等到喝到醉態朦朧時,老傢伙這才衝著埃裡克擠了擠眼睛,看了一眼身邊親自服侍的安琪拉,笑道:“你小子準備什麼時候告訴我啊?”
安琪拉雙頰緋紅,扭捏著裙襬,侷促不安的看著埃裡克,後者則大咧咧的笑道:“老傢伙,喝喜酒這種事情不用擔心,到時候一定讓全傲天帝國知道。”
“就是不知道小威利斯知道後會是什麼表情,哈哈……”老傢伙沉浸在興奮之中睡去。
埃裡克摟著面紅耳赤的安琪拉,又是一陣調笑,他將老傢伙和匹格送回房間後。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凝重,帶上一瓶好酒,向鐵匠鋪行去。
老鐵匠費奇坐在殘破的小院中,似乎早就在等著埃裡克一般。
埃裡克將酒水擺上,給老鐵匠填上一大碗酒,嬉皮笑臉的說道:“師傅,危急時刻還是要靠你老出手,我早就看出師傅你氣質非凡。連教廷都害怕,師傅您到底是什麼身份呀,以後我走出去一喊您的名號也有面子不是,是不是什麼四英雄啊。”
老鐵匠白了一眼埃裡克,將碗裡的酒一飲而盡,哂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什麼主意,你不用得意的太早。你以為當我的記名弟子會那麼容易?嘿嘿,以後你想不被教廷注意都不可能了……”
“切,反正有您老在我怕什麼,當時你老豪氣干雲的無敵氣概教廷哪個人不是畏畏縮縮的。我當您的記名弟子就不信他們敢承受您老的怒火,您老隨便揮揮手,傲天帝國都要抖一抖……”埃裡克繼續吹捧著。
“你小子還真不要臉!”老鐵匠撇著嘴,忽然自嘲一聲,說道:“不要以為有我的名號你就能暢行無阻,實話告訴你,我的出現不僅不會幫到你,你小子很有可能因為我死在教廷手中。就算這一陣教廷不找你,以後教廷也有人要致你於死地,如果你真的知道我與教廷之間的關係就不會笑的這麼開心了。”
“我靠,您老可別嚇唬我,我就不信傲天帝國有比您老還厲害的人,連九階戰老都不敢言勝的古納德見到您都要乖乖的。教廷的人敢對我下手?”埃裡克一臉緊張的問道。
“嘿嘿,你要這麼想遲早死在教廷手裡,實話告訴你,我是教廷通緝榜單上的第一人。除了魔族之外恐怕教廷最痛恨的就是我了,當年我可是幹了不少讓教廷恨得心癢癢的大事,你說如果知道我有一個記名弟子的話,他們會怎麼辦?”
“不是吧,通緝犯還讓尤萊亞這麼恭敬,那我還是魔族呢……”
“信不信由你,這個世界畢竟是實力為先,他不恭敬老子就滅了教廷在傲天帝國的所有教會。教皇那老混蛋追來了大不了我繼續跑路,不過你小子可沒本事逃走。”
費奇直直盯著埃裡克,眼神裡透出一絲凝重:“記住,以後遇到教廷之人一定要小心謹慎,不過也不必太過唯唯諾諾。如果有老不要臉的敢出來找你麻煩,嘿嘿,我會讓他們教廷後悔,不過如果你死在同輩手裡,那就怪自己本事不濟吧……”
“知道了,師傅!”埃裡克沒有繼續插科打諢,一改之前的嬉笑模樣,重重的點了點頭,眉目之間多了一些恭敬。老鐵匠自始至終雖然很少主動幫助他,但無疑他能夠有現在的實力與老鐵匠分不開干係。
這一聲師傅他叫的言真意切,望著老鐵匠,埃裡克問出了心中的狐疑:“到底你是什麼身份,既然是四英雄,為什麼會被教廷通緝。既然實力如此之高,為什麼要在這裡當一個鐵匠。還有您之前口口聲聲說我有了師傅,但是您說的那個莫名師傅我真的是不知道呀。”
“哦?”老鐵匠看著埃裡克,思索了良久,嘆了一聲:“也許是是那位是不想讓你知道他的存在,我想除了那一位之外沒有人可以讓你擁有兩種魂珠還可以將實力提升的那麼快。”
“我知道你對我有的身份有疑惑,告訴你吧,所謂的四英雄不過是被人利用的四隻狗熊而已,而我在奧康城龜縮百年也不過是想了結殘生。太多的事情你知道也沒用。現在你需要明白一點,不要浪費你得天獨厚的天賦,努力成為絕強者就可以了……”
老人此刻眼神裡終於露出一絲疲憊,他目光遠眺,彷彿在回憶著什麼,目光漸漸的遊離。
埃裡克點了點頭,又給老鐵匠斟滿一大碗酒,神色間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隨意,彷彿真的是對待自己的師傅一般。
“我還有一點很好奇,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不過我還是想問你。教廷的寶庫封印不會真的是被你弄掉的吧,要知道里面可是有不少稀世珍寶啊?”
與此同時,狼藉的教廷寶庫外來了一位陌生的年輕教士。月光下一張迷人的臉龐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儒雅娟秀的身材,稜角分明的五官,看上去更像是一名學者。
尤萊亞主教和古納德立於年輕人身後,表情嚴肅莊重。那年輕人眉頭微蹙,偏頭投去疑惑的目光:“古納德神官,此次寶庫失竊寶物關係重大,為何不留下那名年輕人。恕我冒昧,憑您的實力難道還懼怕曾經的四英雄嗎?”
古納德聲音冰冷的說道:“死亡我並不懼怕,不過我沒有能力戰勝費奇。除非是教廷大長老還可能。按照卷宗上費奇的性格,如果我出手的話造成的後果教廷承受不去。”
“如果是我師傅呢?”年輕人微笑道。
“珂珂東大執事來了是死路一條,相信你師傅也不會自尋死路,這些年他不是一直躲在聖地教廷不出來嗎!”冷淡的話語裡卻充滿一絲不屑味道,一向冷漠的古納德眼神之中透出一抹玩味。
年輕人眼中寒光一閃而過,下一刻便恢復正常,問道:“古納德神官應該知道,如今我是聖子護衛之一。若是聖子繼承教皇職位,那我很可能便是下一任的裁決所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