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龍霄少主(1 / 1)
第二日一清早,雲軒奇便早早起了床。由於金海吩咐過,自己三人可以隨意出入於金虹府,所以對於雲軒奇也方便了許多。
雲軒奇從後院客房行了許久來至前院,正巧看見那身寬體胖的大管家位於正殿前和下人說著些什麼。
“金大管家,”雲軒奇一抱拳,微笑著著朝金成走去,“昨日都是小人無理,望金管家切莫掛於心上!”
金成一見是司徒家的“隨從”,也不敢怠慢,回敬到,“哪裡話,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差點冒犯了司徒小姐。”
雲軒奇微哼一聲,心想,“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要不是看在司徒家家大勢大,哪會這般搖尾乞憐!?”不過這些心思可不能表露出來,雲軒奇大笑數聲,拍了拍金成的肩膀,“誒?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咱兄弟兩去喝兩杯?”
金成稍稍遲疑了一下,望了眼大殿方向,才說道,“嗯,那就陪小兄弟喝兩杯去!”
“哈哈哈,走!”
二人結伴出了金虹府,來至天鳴城最大的酒樓“雀仙樓”。金成便朝雲軒奇說到,“雲兄弟,這‘雀仙樓’可是我天鳴城第一大樓啊,各色酒菜應有盡有。今日我做東,請雲兄弟品嚐一番。”說罷,金成就朝店內的掌櫃吩咐道,“上一份北鮫魷魚、青雉鹿筋,對了還有這最有名的乾貝福海參!”
“誒?”雲軒奇揚了揚手,“何必如此破費,小弟清早無甚胃口。只盼一盤花生,兩碟牛肉,與兄弟痛飲即可!”
金成望了眼雲軒奇,既然如此省錢亦是好事,便改口說道,“也好,我也想痛飲來者。”金成吩咐了掌櫃,兩人便上了閣樓尋找一處雅靜之位坐下。巧的是,正是來到昨日蘇夢雪出手之處坐下。於此處一觀天鳴城繁華的街道亦可謂一覽無餘。
雲軒奇亦不是好酒之人,當然酒量也是一般,酒過三巡便覺得眼前事物開始模糊;當即便催動仙法真氣,引導著腹中之酒從左手指尖排出。再看金成,亦是稍顯醉意,說話慢慢開始打了結。
“兄弟,您在金虹府貴為大管家。大清早陪小弟出來喝酒,沒關係吧?”
“那有啥事!我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金成腆著肚子答道,“只是剛才下人彙報一些小事,本欲告訴莊主,正巧雲兄弟你來了。”“嗝!”金成打了一個嗝,繼續說道,“其實也無妨,沒什麼大事。”
“不知方便告知小弟嗎?”雲軒奇試探性的問了問。
“有何不方便的。”金成一甩右手,說道,“不就是,這兩日少女失蹤案麼,好像作案的人就在此處三十里的萬峽谷。”
“哦?”雲軒奇想了想,這少女失蹤案什麼的與自己卻是毫無關係,還是不插手為妙。
“誒,不提也罷。”金成舉起酒杯又一飲而盡。“雲兄弟也是好酒量,喝了甚多,竟不醉啊!哈哈哈哈!”
“早醉了…大哥您才是好酒量!”雲軒奇故意扶著頭說道。
“哈哈哈哈!”
雲軒奇見金成已然對自己沒了戒心,又故意說道,“這金虹府能有如今的地位,多虧了莊主和您領導有方啊!”
“哪裡的話?小人也只是管管賬務俗事罷了。其實都是我們莊主江湖上朋友多啊。”
“嗯,幻天城與龍霄谷都算金莊主的朋友了罷。”雲軒奇試探的問道
“他們?都是小角色。我跟你說啊,我們金虹府的靠山是…”金成剛想說出口,估計是感覺自己酒後失言了,便打住了話,說道,“來來來,喝酒喝酒。”
雲軒奇見金成如此,亦不好再問。其實金成此話也證明了雲軒奇所料不差,這金虹府的靠山正是聖靈域,而金海確實亦與嗜影有所勾結。若想找尋嗜影或者絕命,也必然得從金海身上下手了!
此時的金成已然躺在酒桌上呼呼大睡,而云軒奇的腳下也是一大片酒水。若是石嚴在此,估計該罵雲軒奇是何等的浪費了。
雲軒奇下樓與小二說了稍後將樓上那人送回金虹府之後,便隻身一人回了去。剛入門口,正瞧見一身著素衣長袍男子朝正殿走去,後面跟著一男一女。為首男子,眼神中威凌四射,腰間一把長劍,氣勢外漏,看的直叫人好不舒服。而後面二人,男的全無氣勢,而女的卻似大家閨秀。
雲軒奇認得這三人。為首那人與背後女子正是五年前上雲嵐求藥的司徒駿與柳萱兒;而後面男子乃是昨日裝死的那個鄭生。
“哈哈,金某見過司徒少主。”金海從大殿內喜笑顏開的接待著眾人,“來,諸位裡面請!”雲軒奇遠遠瞧見蘇夢雪、司徒煙已在正殿坐下,便趁此跟在司徒駿等人身後進了大殿。
“哥!你怎麼來了?”司徒煙見進殿之人正是司徒駿,驚訝的問道。
“我怎麼不能來?爹不讓你參加海天品劍大會,你竟敢自己偷跑出來!”司徒駿轉頭朝背後說道,“還有你,鄭生!不好好看著小姐,回去再收拾你!”
這司徒駿亦不管身在何處,就訓斥著眾人,直叫雲軒奇更加討厭,而金海亦是在一旁笑著不說話。
司徒駿轉身罵鄭生的時候才注意雲軒奇亦在自己身後,便問道,“你又是誰?”
“哦,我…”雲軒奇一想,這下可不能說自己是司徒煙的隨從了,轉念一想也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在下是蘇小姐的朋友,助其調查仁安鄉一案。正巧入府時,被公子氣勢所吸引,才站在公子身後。”其實雲軒奇,說完這番話後,心裡早已吐了百八十遍了。
那司徒駿聽此,心中也是一陣竊喜並無追究。
“你,你不是?”金海剛欲反問,卻見坐於一旁的蘇夢雪說道,“此人正是在下好友!”
金海見此亦不知原因,不過既有蘇夢雪作保,想必也不是作奸犯科之輩,便轉移話題朝司徒駿說道,“司徒少主,今日在下便將令妹原封不動交還於你。”
司徒煙一聽這話,跳起來指著金海罵道,“你算什麼東西?本姑娘豈是交還不交還的?小心我讓我爹來收拾你”
金海亦是笑笑搖了搖頭。卻見這時,只一瞬間,那司徒駿便到得司徒煙面前,只聽“啪!”一巴掌打在了自己妹妹臉上,“爹孃處處寵著你,我可不是他們!還不快像金莊主請罪?”
眾人見此俱是一驚,不曾想到司徒駿竟會如此。金海亦是尷尬的說道,“無妨無妨,童言無忌!司徒少主莫要怪罪,莫要怪罪…”
司徒煙被打了這一巴掌,頓時眼淚湧了出來,“看我回去跟我爹說!”
“哼!鄭生,把她帶走!”司徒駿轉身朝鄭生吩咐到。
“啊!啊!是,少主!”鄭生戰戰兢兢的來到司徒煙面前,小聲嘀咕道,“小姐,先跟鄭生回去吧。”司徒煙則是甩開鄭生的手繼續在一旁哭著。
“金莊主,舍妹在貴府叨擾一日,有勞莊主照顧了。擇日我龍霄谷必攜重禮登門拜訪,今日吾等還得與二叔會和,不便久擾,告辭了!”司徒駿朝金海一抱拳,便直接抓住司徒煙手腕,任她如何反抗都不得掙脫。
“啊!不敢,諸位慢走!”金海亦是做出一個“請”的姿勢,便靜靜的看著司徒二人。
“司徒師兄,要不我來勸勸小師妹吧…”位於一旁的柳萱兒見司徒煙待在原地並不動,便向司徒駿求情道。
司徒駿看了眼柳萱兒,“你們哪個能管得住她?這丫頭太野了!”說完便指尖聚氣,欲點司徒煙穴道。
一旁的雲軒奇早在五年前就覺得司徒駿太過仗勢欺人,而如今又在自己眼皮底下虐待他的親妹。不說司徒煙與自己亦打過交道,即便是不相識之人,雲軒奇這打抱不平的性子也該起來了。
只見他右手虛化,一道真氣便朝司徒駿的手腕而去。可司徒駿又是何人,怎覺察不到?手一鬆避過真氣。也是一瞬,雲軒奇便將司徒煙救下,帶至大殿另一旁,朝還在哭泣的司徒煙說道,“你放心,只要我在這兒,沒人敢對你怎麼樣!”
這麼一下,似乎都出乎眾人的意料,不過金海坐在正位上並不說話,似乎準備兩不相幫看戲而已;而蘇夢雪亦是神態自若,看不出任何異樣;再看司徒駿,渾身已散發不可擋之氣勢,惡狠狠的盯著二人,似乎即將要把二人生吞活剝了一般。
“你為何插手我龍霄谷之事?”司徒駿精光聚集右掌並未發出,似乎也想問個明白。
“你們的家事我可不想管!”雲軒奇亦毫不退讓的說道,“只是,如此對待我的朋友,我可不會坐視不理!”
“哼!”司徒駿輕哼一聲,“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話剛說完,右手精光便化作一道無形大刀朝雲軒奇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