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五千萬贖金(1 / 1)
沈家家大業大,卻很少涉足酒店領域,如果真是他做的,那就是鐵了心要搞垮希爾利酒店了。
他怎麼做到的,允諾了什麼好處?自己應該從哪裡下手破局呢?
“陳總,我們沒查到對方一點兒影子。”小齊苦著一張臉。
“繼續查,讓公關部門儘快解決,不惜一切代價挽回損失,讓法務團隊全力出動,不遺餘力找出帶頭人,不能輕易善了。”陳意交代完揮手讓小齊出去。
只是門剛合上一分鐘,就又被推開了,來人還是小齊,臉色更焦急慌張。
“你別跟我說希爾利原地破產了。”陳意實在想不到,還能有什麼更糟糕的事情。
“老闆,楚璇她……”
“她怎麼了?”陳意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急切之情一點兒不比小齊的少。
“她被人綁架了,問我們要五,五千萬現金,報警就撕票。”小齊話說的結巴而又心虛。
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怎麼敢獅子大開口問他們要五千萬。
楚璇再優秀,一個鋼琴師再優秀,也不該問她老闆開出天價贖金吧,這不是明擺著想撕票還找個藉口嗎?
陳意重重地跌回椅子裡,神情恍惚。
如果是平時,五千萬也不是拿不出來,偏偏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他拿出五千萬救楚璇,希爾利酒店就徹底垮了,百年家業不復存在;拿出五千萬救家業,楚璇一個活生生的人香消玉殞。
而這一切還是建立在綁匪遵守條約的前提下。
究竟是誰想出這麼陰狠的招?
一旦對方還有什麼後手,他的資金再出什麼問題,那他不僅救不了楚璇、救不了公司,連自己可能都救不了。
究竟是誰?!
“老闆,我們該怎麼辦?”小齊小心翼翼地發問。
“我先想想,你想辦法查清楚背後的人,務必查清楚璇現在所在的位置。”
楚璇在一個廢棄工廠的地上醒來,只覺得後腦勺疼的厲害,等她想用手揉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和腳都被牢牢的捆在了一起。
“唔!”就連嘴巴都被貼了起來,只能發出嗚嗚聲。
這是怎麼回事兒?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腦仁兒卻是一片暈眩,等緩過神兒後,她才看到周圍都是落滿灰塵的雜物,綁著自己手腳另一端的繩子,連線著一個承重柱。她的活動範圍被限制在方圓一米的範圍。
在這個範圍內,她接觸不到任何物品。
逃生無望,她落寞的靠在柱子上,思索起暈厥前發生的事。
私人演奏會結束後,陳意特意給她放了幾天假,她便回了之前的出租屋,打算收拾一些東西,換個新的出租屋。
可就在她帶著東西,在樓門口等搬家車來的過程中,突然聞到一陣奇異的香味。
那香味香的詭異,濃的過分,令人窒息,她連忙屏住了呼吸,等著香味散去。
可沒想到,從樓門邊跳出來幾個壯漢,圍著她包抄了過來。
她第一時間拔腿就跑。
“這小妞居然沒暈!果真狡猾,還是方老大你想的周到!”身後那群人一邊追她,一邊還不忘說笑,繞是這樣,還是沒幾步就抓住了她。
其中一個熟悉的光頭還用胳膊勒住了她的脖子,提在半空中,譏笑道:“想跑?這就是跑的代價!”
她拼盡全力掙扎都掙脫不開,只得用力咬了那男人一口。
男人吃痛果然放開了她,卻直接給了她後腦勺一棍子。
楚璇眼冒金星,卻沒有暈過去,只是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便裝作暈了的模樣,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那些人把她兜裡的東西掏個乾淨,把她人連同雜物一同打包裝在車廂內,嘰嘰歪歪的討論著如何敲詐、如何分贓、如何……
她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她卻聽到了他們的僱主,居然是沈欽澤。
她心灰意冷,絕望至極,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了那個男人,居然處心積慮想讓她死,還要拖陳意下水。
想到陳意,她顧不得尋找合適機會了,趁著車子等紅燈的機會,迅速開啟車窗跳了出去,想要儘快告訴陳意真相。
只是她身上有繩子綁著,周圍沒有一輛車路過,她沒跑幾步就被人追上。
來人在她背上敲了好幾棍子,才在別人的相勸下收了手,一棍子敲在她的後腦勺上,她徹底沒了意識。
再醒來時,她就在這個廢棄工廠,這裡應該是郊區外荒無人煙的地方,可能不在申市了。
應該沒有出省,但被人找到的難度應該也很大,對方處心積慮謀劃這麼久,想必也是做了完全的準備。
她還是得靠自己想辦法才行。
……
陳意在助理離開後,撥通了一個星標電話。
在這個節骨眼,他唯一想到的人,只有傅宸。
只是,對方的手機一直關機。
他只好聯絡了房屋售賣處,他手上資產不少,但流動資金不多,五千萬不是小數目。
不過他還有好幾處房產,賣掉也能解決燃眉之急。
只是,他一連撥通了數箇中介公司電話,得到的回覆都是:“抱歉陳總,您名下的產業我們不能接手,五天後如果您還願意找我們的話,可以減免一半中介費,您看如何?”
“如何,五天後黃花菜都涼了,還聯絡個屁!”陳意亂了方寸。
他猶豫半天,又把電話打到了傅宸的助理手機上,電話很快接通了。
“李特助你好,能不能幫我聯絡一下你們傅總,我這邊提示他關機,可我有很要緊的事兒要問他。”陳意有些緊張,如果李特助也聯絡不上傅宸,那他當下該怎麼辦?
“陳總,傅總一大早就坐飛機回國了,留我在這邊善後。不過他也特意交代了,您有什麼需要我都全力配合。”李特助態度恭敬,聲音溫和,驅散了陳意的一絲心慌。
他舔了舔嘴唇,有些無力:“我現在遇到危機,需要五千萬渡過難關,我知道這太為難你,但……”
“陳總客氣了,稍後我從傅總私人賬戶劃款到您名下,請注意查收。”李特助知道他們關係不一般,直接就做了主。
陳意一瞬間酸了鼻子,眼眶有了淚意。
他連忙抬頭看向天花板,不讓淚珠滾落。
李特助的電話結束通話後,聯絡了小齊,讓他與綁匪溝通。
要錢可以,但必須先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