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事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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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楚璇哭笑不得,“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兒沒變。”

劉佳寧這丫頭,之前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處處針對她,怎麼都不願意和她說話。

現在主動出現在這裡,已經很能表明態度了,楚璇雖然想不明白其中發生了什麼,卻為這個結果感到高興。

沈老爺子看到輪椅時,眼裡一閃而過一道亮光,卻又故作不滿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我老了,連路都走不了嗎?”

這次,沒等楚璇回答,劉佳寧搶先笑著回道:“沈爺爺,醫院大樓很大的,我們跑上跑下也真夠累人的,我們只是想幫你節省一點體力,免得沈欽澤那傢伙指責我們虐待你。”

沈老爺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看劉佳寧,再看看楚璇,心滿意足地坐到了輪椅上。

半晌,他摸著鬍鬚道:“你們兩個有心了。”

劉佳寧和楚璇一左一右推著輪椅,聽到這話相視一笑,把輪椅推得更穩、更快了幾分。

“沈爺爺,要不我們先去做檢查?”楚璇熱切的看著沈老爺子。

雖然憑藉自己的水平,望聞問切,同樣可以檢查出他的身體。

但在這一刻,對上老爺子,她莫名地有些不自信,用檢測報告和自己的診斷相結合,能最大程度的降低誤診的可能性。

“楚璇,我帶沈爺爺去吧!”

沈老爺子剛一點頭,劉佳寧立馬接話,十分積極。

“我們一起去吧。”楚璇笑著站到她身邊,一邊推動輪椅,一邊壓低聲音道,“你今天不忙嗎?”

劉佳寧和她一樣,一來醫院就被重點照顧,手裡的病人和她相比只多不少,她今天怎麼看著很空閒?

劉佳寧神秘兮兮地湊到楚璇耳邊,笑眯眯道:“我請假了。”

楚璇沉默。

論關於請假上班這件事……

“下午去酒吧玩兒啊。”劉佳寧沒注意到楚璇的表情,繼續和她咬耳朵。

“你就知道我下午有空啦?”楚璇疑惑。

“我已經查過了,你今天沒有預約,病人的病情也是一如既往的穩定,當然有空啦。”劉佳寧說得忘形,越說越大聲。

楚璇敏銳地察覺到沈老爺子的耳朵動了動,連忙用胳膊肘輕輕戳了戳身邊的人。

劉佳寧並無所覺,反而還朝楚璇齜齜牙,表示不滿。

“我雖然見不得年輕人去酒吧,現在倒是希望你們今天下午真有機會去玩兒。”沈老爺子的聲音還算冷靜,聽不出語氣,但卻真真切切地流露出他內心的感情。

三人所在的小小空間一時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腳步聲和輪子碾過地面的吱呀聲。

“沈爺爺您放心,哪怕您的身體真的出了什麼毛病,我們楚璇醫師也會妙手回春藥到病除,保管您還能活蹦亂跳生龍活虎!”

抽血的時候,劉佳寧看出老爺子平靜面龐下的緊張,連忙活躍起氛圍,一邊給楚璇使眼色。

楚璇笑了笑,無聲搖頭。

“我們楚璇呀,從小就低調謙虛慣了,誇自己都不會,在這上面吃了不少虧。”劉佳寧撇撇嘴,幫沈老爺子按住棉籤,話題一轉又道,“不過,她的醫術,放眼全球也是數一數二的,保管給您治療的健健康康。”

沈老爺子也搖了搖頭,保持著理智:“什麼病都能治,那不成神了?”

劉佳寧把楚璇誇得神乎其神,主要也是想讓老爺子能放鬆心情。

但他難得到現在都理智思考,那也沒必要繼續詭辯了,免得過猶不及,最後傷及楚璇。

沈老爺子沒多擔憂自己的情況,反倒是看著忙前忙後的楚璇陷入了深思。

生辰宴前夕,沈欽澤還特意叮囑他好幾次,不要被楚璇的表面矇蔽、不要給她好臉色。

沒想到生日宴剛開始,他寶貝孫子又告訴他不要為難楚璇,還把一些佈置給撤掉了。

他的孫子他知道,雖然性情上不是很完美,但能力上還是很強的,朝令夕改的舉動放在他身上還是頭一遭。

從他倆結婚到離婚,他越來越看不透沈欽澤心裡在想什麼了。

但唯一能肯定的是,楚璇的確不簡單,不論是好還是壞,都能輕易調動他孫兒的情緒。

更是讓孫子威逼利誘的把他送到楚璇的面前,真是有意思。

沈家別墅,客廳。

沈欽澤突然打了幾個噴嚏,剛剛塑造的肅殺環境瞬間被破壞。

“沈總,你著涼了嗎,我去買感冒藥。”趙肅立馬抓著毯子跑了過去,殷勤地給沈欽澤蓋上,然後又急吼吼地跑走。

門被輕輕關上,沈欽澤身上的低氣壓徹底不再掩藏,定定看著蘇嬌兒:“我最後問一遍,楚璇沒回家那天,是不是你做的?!”

蘇嬌兒的眼眶立刻紅了,眼睛裡閃著淚花:“欽澤,我們之間,連這麼一點信任都沒有了嗎?”

見沈欽澤沒有說話,她抓住男人的胳膊順勢一撲,鑽到了他懷裡,委屈道:“是她一夜未歸、是她衣衫不整的回來,也是她主動淨身出戶,這代表什麼?”

蘇嬌兒自問自答:“這代表她就是心虛,她早就想和你離婚了,早就和別人又染了,只是沒想到事情被鬧大了,她顧惜自己的名聲,才灰溜溜地逃跑了。”

“就是你善良,還一直相信她,想幫她洗白。”蘇嬌兒突然哭出了聲,“你重感情,我能理解,可是你不能為了前妻,把髒水潑到我頭上啊,被最信任的人質疑,是這世上最扎心的事了!”

沈欽澤忽然笑了,又狠狠地把蘇嬌兒推倒在地上,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陽臺。

“被最信任的人背刺,是這世上最噁心的事!”

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冷的彷彿能生出冰晶,所過之處都冷的令人窒息。

蘇嬌兒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心臟有如被冰稜刺穿。

整個人幾乎窒息,傷口卻被冰的麻木,沒有任何痛覺,何等的令人絕望。

她一瞬間清醒過來,從沙發邊掙扎著起身,看向沈欽澤的背影發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夠了,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沈欽澤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胃裡也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不停地翻攪,渾身的不適讓他煩躁到幾乎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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