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醫生害人(1 / 1)
“啊?”楚璇滿臉地疑惑,她好端端的怎麼就攤上事兒了呢?
但她還是冷靜的把手頭的工作安排好,安撫了病人,隨後才來到警察面前:“我能不能知道我究竟犯什麼事兒了?”
警察看了一眼楚璇,直接招呼其他警察,沒給出任何解釋,直接帶走了她。
這陣仗來的極快,走得也極快,幾乎就在轉瞬之間。
如果不是楚璇離開了醫院,所有人都以為剛剛只是一個夢、只是一個大型的幻覺。
“警察叔叔,我到底犯什麼事兒了啊?”警車上,楚璇再次提出了這個問題。
坐在她身側的警察約莫四十歲,一直給人一種波瀾不驚的穩重感,聽到這個問題後,看向楚璇的視線變得幽深而怪異起來。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說道:“有人舉報你違禁,還拍到了證據。”
違禁?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楚璇啞然。
天地良心,她連煙都沒有吸過呀。
“我能看看證據麼?”楚璇看向身邊人的眼睛。
“不能。”這次,警察肯定的拒絕了她。
“那我怎麼證明我的清白?審訊?抽血驗尿?到我家搜查違禁物?如果能證明我的清白,最快什麼時候能出來?”楚璇不由擔心起自己的未來。
也不知道哪個有心人要陷害她,又“製造”了什麼證據。
她會被誣陷到什麼程度,又要多長時間才能出來,這一切都是未知。
醫院裡,還有人在等著她去做手術。
“警察叔叔……”
“我姓李。”李警官更正了稱呼。
“李叔叔,不,李警官,我絕對沒有做違法犯罪的事,醫院裡還有病人需要我的救治……”楚璇一邊說一邊擺出委屈和希冀表情。
李警官睜了一隻眼看她:“你很著急?”
“只要能早點證明我的清白,我百分之一百二配合你們的工作。”楚璇信誓旦旦,就差拍胸脯起誓了。
“好。”李警官給出回應。
另一邊,大愛醫院。
楚璇浩浩蕩蕩被帶走的場景,被醫院大多數人看在眼裡,雖然不算大張旗鼓,卻因為未知的“罪名”,引起了更大的各種猜測懷疑。
“什麼?你們說楚璇醫師被警察帶走了?她剛剛還在給我看病啊。”
病床上,一個地中海的大叔聽到了兒子的話後,表示出不敢相信的,並且極力想要起床,卻突然咳嗽了幾聲,又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別人都說她的醫術是假的,之前就有人投訴她不專業、不負責,還胡亂向病人收費。”他身旁的帥氣男生的神情變得不自然,不滿道,“後面卻不知道為什麼還洗白了,手裡負責的病人還更多了。”
“小夥子,你們是說楚璇醫師嗎?我還聽說,她半年前還只是一個只會演奏的鋼琴家呢,怎麼可能突然間變成外國的什麼醫術泰斗呢?你們不會是被騙了吧,我就沒想過找她治病,每天看她裝模作樣的和病人聊天的時候,我就總感慨人心難測,世風日下。”
他們床位邊的一個大媽也插了一嘴。
“那她這次被警察帶走,是因為她冒充別人的身份被發現了?”男生似乎猛然醒悟過來,急忙看向床上的男人,“爸,你趕緊怎麼樣,有沒有身體不舒服的地方?”
“沒……我沒事兒,嘔——”
躺在床上的男人有氣無力的說著話,忽然“哇”地突出一口鮮血來。
紅豔豔的一灘血,在白色的床單上格外刺目,甚至還有一部分順著床的邊沿,滴到了地上,濺起一朵朵妖豔的花,然後歸於沉寂。
空氣中靜默了一瞬,隨即是幾百分貝的怒吼聲。
“啊——”
“爸,你怎麼吐血了?”
“爸,你怎麼不說話?”
“爸,你醒醒啊爸!”
“爸!”男生一邊用力地搖晃著他爸,一邊怒喝道,“快來人,我爸要死了,要被你們醫院的醫生害死了!”
醫護人員匆匆趕來,有的檢視病人的情況,有的對男生怒目而視,可對上男生充血的眼睛和帥氣的臉,只能憤憤地看他一眼後,也去關注病人。
另一旁的大媽見狀,乾脆大聲嚷嚷起來:“快看啦,醫院的大夫要醫死人啦!”
“大愛醫院的醫生太沒良心啦,醫生犯的錯,還想要向病人家屬發洩,太可怕啦!”
“無良醫院!黑心醫院!你們的狗屁公益專案也是騙人的吧!”
大娘的大嗓門和一張能說會道的嘴,立刻吸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病人和家屬看到男人吐的血,紛紛指責起楚璇和醫院。
有人推著病床上的男人,打算把他帶出病房,路過大媽的床時,有人忍不住先吼了一句:“閉嘴!”
於是立馬有一個聲音緊跟著道:“你嘴皮子這麼能說,怎麼不去當記者呢?”
“怎麼,允許你們的醫生害病人,還不允許我們病人發聲啦?你們是天王老子還是玉皇大帝啊?把我們當口不能說、眼不能看的奴才吶?!”大媽卻扯起了嗓子,碩德更起勁兒了。
門口的人紛紛附和:“就是,狗醫院、缺德、黑心、不把我們當人看!”
劉佳寧也瞬間被在場的人指了出來,怒罵缺德,辱罵病患、看不起其他人,一時間也處在了風口浪尖上。
“公道自在人心,想想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日後真相大白的時候,希望你們不會覺得臉疼!”劉佳寧一張嘴辨別不過那麼多張嘴,說完這一句後,扶著有病人的推車就要離開這裡。
“等等,你們不能帶走我爸爸!”病人的兒子忽然叫住了他們,一把抓在了推車上。
“什麼意思?他是你爸爸,他身體不好了我們要救他,你攔著他只會耽誤救治時間!”劉佳寧一看這人分不清好壞,心裡更是記得不行。
“我爸已經快被你們的醫生害死了,我怎麼知道把我爸交給你們,會不會死得更快?我要幫我爸轉院!”帥氣男生變得急躁,堅定地拉著他爸爸的推車,始終不肯退後一步。
沒有人發覺他胳膊手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