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希望(1 / 1)
“爺爺,你怎麼現在才說啊?”
“還怪我了,楚璇都上熱搜這麼久了,你都不知道?”沈老爺子氣的吹鬍子瞪眼。
還想再說幾句,卻發現電話早被結束通話了。
沈欽澤收到沈老爺子的電話後,心中直冒火,二話不說就要去找楚璇。
“沈總,你要去哪兒?商貿公司的老總還等著我們呢!”趙肅急匆匆地追了出來,攔住了他。
見沈欽澤的臉色實在不好,他只好轉了口風道:“您有什麼事兒可以派我去,但那位老總可是您……”
“推了。”沈欽澤把西裝外套摟在懷裡,急匆匆離開,沒再給趙肅半個眼神。
趙肅急的直跺腳。
別人不知道,他最清楚不過了。
他天天跟在沈欽澤的身邊忙前忙後,為了這次的合作,親自上陣忙前忙後好幾天,才讓世貿公司的老總親自出面談合作,只要再加一把勁,絕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後續甚至有可能合併商貿公司。
現在推掉就是功虧一簣,之後再想找到這麼好的機會就難了。
也不知道那個叫楚璇的女人,到底給沈總灌了什麼迷魂湯。
不過,也是這個女人,讓沈總更有人情味兒了,希望她不會有事兒吧。
沈欽澤完全不知道趙肅心裡加了那麼多戲碼,心思早就飛到了楚璇的身邊。
可惜,前邊的車子越開越慢,最後甚至堵車了。
一腳油門甚至開不了半米。
這個時間點,正是下班高峰期,別說坐地鐵,就連非機動車道,都塞滿了電瓶車和汽車。
他只好先聯絡了派出所,向他們瞭解具體情況。
楚璇的情況說嚴重也不嚴重,說不嚴重也嚴重。
最關鍵的一環,就是確認她給病人開藥的時候,到底是不是處於飲酒狀態,從而給病人開錯了藥。
當沈欽澤得知,需要從研究院的某個儀器來證實這一點的時候,反而鬆了一口氣。
這個方法對別人來說,可能很難,但對他來說,還是能找到辦法的。
而且,這根本不需要向研究院借儀器,只需要把楚璇的血液樣品送去檢驗,並不會影響研究院的專案推進,自然也容易的多。
派出所某個房間。
楚璇並沒有把所有的籌碼壓在別人身上,雖然手機被收走,她還是想辦法聯絡上了傅宸。
“傅宸,我……”
楚璇的話沒有說完,傅宸的聲音先打斷了他:“你現在還好嗎?”
楚璇點頭,意識到對方看不到後,開口:“我很好,只要能證明我昨天沒有喝酒,或者證明我早上八點的時候體內沒有酒精,就能證明我的清白。”
“那我能幫上什麼?”傅宸問。
“我需要一臺xx儀器,不過能借到的可能性很小,能找到幕後主使也能證明我的清白。”楚璇心裡早有想法,“我昨天在酒吧碰到一個男人,你幫我查查他是誰?”
傅宸的聲音變得有些激動:“昨晚在哪個酒吧?那人很可能就是方大明。”
“什麼意思?你是說方大明跑了?”
楚璇頭腦轉動見,腦海中的某些點突然連線上了。
她被綁架時,那個準備欺負她的面具男;昨晚在酒吧撞見的那個男人,身形和那個男人如出一轍;而方大明落在傅宸手裡以後,無意間交代他的僱主是蘇嬌兒。
所以,今天的這一切,極有可能也是蘇嬌兒的手筆。
蘇嬌兒等人先是找了個莫須有的大罪名,讓她在眾目睽睽下被警察帶走,在所有人面前失去聲譽。
再借這個時間,讓她負責的病人“意外”死亡,最後把髒水潑到她頭上,把她描述成一個失德不負責的醫生。
這個時候,就算她在派出所證明了自己清白,可也因為時間關係病人已經死去,無能為力的生命包袱下,她只能被迫背上醫死人的罵名,就算不判死刑,出獄後也再不能從事醫療行業。
蘇嬌兒甚至不顧影響大愛醫院的名聲、影響所有醫生的形象,甚至不惜一條生命,都要對她做出這樣的報復。
她究竟為了什麼?
如此心狠手辣、不計後果的手段,實在可怕。
如果不是自己的好閨蜜這個變數,如果不是她不顧一切給那人病人做手術,拖到她回來,事情絕不可能變得這麼簡單。
蘇嬌兒會輕易放過破壞計劃的劉佳寧嗎?
劉佳寧頂著巨大壓力做完手術,又悄悄離開了,這中間又發生了什麼?
蘇嬌兒會怎麼對付她?
楚璇越想心裡越慌,甚至忘記了她還在和傅宸通話,直接給劉佳寧去了電話,可得到的只有通訊商的關機提醒。
一連幾個,都是如此。
心裡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她重新撥通傅宸的電話,說出自己的擔心。
“別擔心,照顧好自己,我一定會找到她。”傅宸的聲音磁性而溫柔,有一種安慰人心的力量。
楚璇把電話還回去以後,趴在桌邊睡著了。
沈欽澤來的時候,就是看到她的這副模樣。
趴在桌上,小臉兒擠壓的變形顯得楚楚可憐,眉頭輕蹙著,似乎夢到了什麼不好的場景,小嘴裡還不停呢喃著什麼,睡得極不踏實。
一時間,沈欽澤的心化的一塌糊塗。
他對儀器的事情著急起來,不由再次催促了朋友。
某研究所。
“真是新奇,居然有三方人馬,都為了一個小小的血液樣本來找我們用儀器,真是稀奇。”
“一天天盯著我們儀器的還少嗎,要是誰來都借,那我們的研究還做不做了?”
“這可不一樣啊,他們居然提出用這個儀器,來檢測已經被檢測過的血樣,這個想法很有意思呢,至少我們每天抱著這個機器,卻從來沒想到過這一點。”
“這也只是理論上可行,萬一實際操作有什麼意外,我們恐怕還要對那個毀掉的血液樣本負責,何必呢?”
“我是研究員,研究員怎麼可能會瞻前顧後畏首畏尾呢,況且我天天和這個儀器打交道,可行性很高,你只管讓人把血樣送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