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下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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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說你愛吃呢,這就是希爾利大廚做的。”於文文輕笑,她知道楚璇平時注重健康飲食,特地挑選的。

“要不說你能幹呢,我想啥你都能知道。”楚璇邊吃邊看著她,“說吧,你啥時間學的讀心術?”

只點了雞排飯的於文文吐了吐舌頭,坐在楚璇的旁邊,感觸良多。

楚璇落魄時,她就被楚璇身上的魅力所吸引。

她似乎總能做成許多事,會的亦或是不會的。

她聽過楚璇在其他酒店被拉黑的境況,卻不能理解她這樣優秀的人,為什麼會……

好在,所有五星級酒店都是希爾利的,楚璇也有了自己的公司和本職工作,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楚璇還是親熱拉她一起吃飯的舉動,著實讓她的眼眶裡有了霧氣。

接下來一連好幾天,蘇嬌兒一直保持著安靜,沒有鬧出任何事情。

劉佳寧也在積極應對之前那個病人,盡最大能力消除負面影響。

所有人都放鬆了戒備心。

實則,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老闆,一切都已經計劃好了,請問什麼時候動手?”阿右給蘇嬌兒發來訊息請示。

蘇嬌兒目前的打算就是穩妥,沒有一擊必殺的準備,她不想輕易打草驚蛇。

“蹲點蹲的怎麼樣了?傅宸晚上通常都去哪裡?”

晚上出事,即便死不了,也會因為救治不及時而殞命。

通常他從希爾麗酒店總部回到自己的住所。

“希爾利酒店太惹眼,在其他地方動手。”蘇嬌兒雖然沒有做過他們這一行,卻也從一次次的失敗中,摸索出來一些門道。

阿左阿右都很贊同這個觀點,他們已經在傅宸去往郊區別墅的路上,安排了正反方向的兩名司機,保管他無路可逃。

“很好,就這麼辦!”蘇嬌兒的臉上有了久違的笑容。

楚璇的不好過,就是她的好過。

夜色漸深,道旁的路燈散出一團團光暈,穿透樹木,灑下斑駁的影子。

寬闊的街道上,不見一輛車、一個人,顯得格外的孤寂落寞。

忽然,一連串的喇叭聲,叫醒了這條沉睡的街,明亮的遠光燈由遠及近,而後疾馳而去,街道重新歸入沉寂。

立交橋。

傅宸迎面看到一輛車子疾馳而來,本該筆直通行的車輛猛然掉頭,徑直朝著他的車子衝撞過來。

對方是一輛中型火車,速度又極快,衝著他的駕駛位猛然衝撞過來,一旦撞上,後果不堪設想。

傅宸沉著冷靜地開啟雙閃,開啟右轉向燈……

短短的半分鐘內,減速轉彎一氣呵成,那輛貨車貼著他的右側狠狠擦過去,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傅宸的後背滲出冷汗,打溼衣衫,他踩下剎車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忽然,車尾被重物狠狠撞擊,他能感受到車尾已經被狠狠地撞扁,可不等他做出反應,身後的車輛突然出現在他的右側。

那輛卡車非但不停,好像還加大了油門,把他的車子往左側擠。

他的汽車在兩輛車子的夾擊下,逐漸壓扁,安全氣囊已經彈出。

可兩輛車子跟商量好了似的,卯足了勁兒擠壓他昂貴又可憐的小汽車。

車子已經被擠壓的不成樣子,兩輛司機探頭,見車子裡的不再有動靜發出,相識一笑,各自驅車離開。

馬路上空空蕩蕩,只剩一個爛鐵似的車輛,和掉出半個身體的,生死不明的人。

沒有一絲生息,夜,靜默著;馬路,靜默著;車輛,也靜默著。

黑的可怕。

大愛醫院宿舍。

楚璇已經坐在了床上,床頭燈亮著,柔和的打在她手中的書上面,一本厚厚的書,已經被翻看了大半。

左側的一頁上,還有細細密密的標註,或許是經常翻閱的緣故,書頁間已經有了明顯的色差變化。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格外突兀。

楚璇立刻放下手中的書,還不等拿起手機,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

通話記錄中,赫然備註著傅宸。

傅宸從不在晚上打電話給她,除非有急事。

可現在剛撥通就結束通話了,楚璇直覺不妙,立馬回撥了過去。

音樂結束,始終沒有人接聽。

當她再次回撥的時候,電話那頭已經顯示了關機,再打不通了。

楚璇心裡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她連忙給陳意去了電話,可是對方也和傅宸失去了聯絡。

“這樣,你知道傅宸從哪兒走的,要去哪裡嗎?”楚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是從我這裡走的,我們一直討論到晚上十點半,按理說,這個時間應該回家了,不應該斷聯才對。”陳意的額頭也直冒汗,可也不敢把自己的著急表現得太明顯,生怕楚璇她著急上火,“你別太著急,他可能是去哪裡耽誤了。”

“不,我的直覺不太好。”楚璇倒希望只是一個誤會,也不希望錯過傅宸的求救訊號,“這樣,我從我家出發,去他家找他,如果沒找到的話,就順著路去找你;你從你那邊出發,順著回來的路找。”

楚璇出門的時候,正好撞到了一席紅衣的劉佳寧。

“寧寧,我正想問你拿車鑰匙呢,你怎麼還沒睡?”楚璇有些奇怪。

“我好像聽到你房間裡有動靜,又聽到你在門口打電話,是誰出什麼事兒了嗎?”劉佳寧看著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細膩,對身邊的人觀察很多。

“是傅宸,聯絡不上了,我和陳意去看看。”楚璇看到劉佳寧眼裡的期待後,直接帶上了她。

兩人走到一半,接到了陳意的電話:“人,找著了。”

楚璇敏銳地發現陳意的話音有點顫抖,著急的詢問,可惜對方卻沉默了,什麼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說出一個地址。

破爛到根本認不出車子的鐵皮裡,包裹著一個鮮血淋漓的人,張著嘴巴,臉上身上全部被血液染紅。

饒是楚璇已經見過各色慘狀的病人,可在這一刻,依舊失了聲,心跳加快,雙目圓睜。

過了好半天,才想起來湊近他去檢查,斑駁的血痕下,依稀可以分辨出那是傅宸的臉,指尖觸碰下,能感受到溫熱清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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