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奧斯汀伯爵領(1 / 1)
48、奧斯汀伯爵領
貝羅林畢竟自幼就做少領主,而且布蘭特和奧斯汀這兩個相鄰的伯爵領之間又有紛爭,他對奧斯汀的局勢還是有一些瞭解的。
據他所知,奧斯汀伯爵領現在分為四大塊,分別為相互衝突的叔侄四個所佔據。和羅曼堡相鄰的便是其中的叔叔,他的名字叫佩裡•哈羅門。
五年前奧斯汀上一任老領主剛去世時,佩裡在奧斯汀城突然發動叛亂,幹掉了他的大侄子——奧斯汀伯爵領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自己做了領主。
他原本打算將四個侄子一舉全都幹掉的,不料其他三人分頭逃出,並各自拉起人馬,佔據了一塊地盤。
從那時起,奧斯汀領就分成四大塊,四個勢力,今日你我聯手,明日我又和他結合,時而合縱,時而連橫,這一次是兩方交兵,下一次就可能是三方或四方混戰,相互之間衝突不休。
但是,根據肯特派人所探得的訊息,大半年前開始的這最近一次的衝突卻有所不同,這一次是三個侄子聯手,合力向他們的叔叔佩裡•哈羅門發動猛烈進攻,大有一舉將佩裡滅掉,將他的地盤瓜分的勢頭。
奧斯汀伯爵領除了主城奧斯汀這座大城外,還擁有小城三十二座,佩裡佔據著奧斯汀城以及另外的八座小城,在叔侄四個中是實力最強的,但以一敵三,就明顯的不行了。
在最初的四個多月裡,在他的三個侄子聯手猛烈進攻下,他連遭敗績,八座小城被奪去了四座,接下來,他的三個侄子就可以揮兵直逼奧斯汀城下了。
但就因為被奪去的這四座小城,使他獲得了一個喘息的機會。
由於四座小城無法在三兄弟之間平均分配,而攻打奧斯汀這座大城的難度又明顯比佔領其他小城大得多,也不知道最終能不能攻得下來,本來齊心合力地三兄弟之間起了紛爭,攻勢緩了下來。
肯特簡要地向貝羅林介紹了近斯的形勢後,接著道:“三兄弟之間如果能夠很快地解決紛爭,這場衝突就還將持續下去,直到佩裡被幹掉。”
“但是,他們叔侄之間畢竟已經打了大半年,都已經筋疲力盡了,說不定已有了息兵之意,”肯特又道:“如果佩裡能夠抓住對方這個紛爭的機會,施展些手段,挑撥離間,說不定就能破了三兄弟之間的聯盟。這樣一來,搞不好三兄弟又會紛紛與佩裡講和,轉頭自己夥裡去拼個死活。到了那時,佩裡因為在這一戰中損失過大,一時不敢再去找三個侄子的麻煩,很可能就會把眼光放到咱們這邊。”
“這個可能性大不大?”貝羅林連忙又問。
“這個不好說,他們叔侄之間分分合合,一向變化很快,就是他們自己,恐怕也無法預測下一步會出現什麼樣的局面。”
“不過,即使出現了這樣的局面也……算不上可怕,”肯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一來,佩裡即使與他的侄子們講和,也不敢抽調太多的兵力到這邊來,他必須將陳重兵於邊界處,以防他的三個侄子突然間又聯合起來進攻他。這二來嘛……”
他說著轉眼注視著貝羅林:“這就與咱們這邊的形勢有關了,對於奧尼科必然會來的進犯,在您的老師不會輕易出馬的情況下,不知堡主大人可有什麼具體的打算?”
貝羅林發愁道:“又哪有什麼具體的辦法!但我總的意思是不能和他們硬拼,咱們兩堡合起來,也只有這麼多人,拼一個少一個,遲早會被他們耗光的!嗯,從這裡向奧尼科的方向,不知道具體的地形怎樣,有沒有什麼適合打埋伏搞襲擊的地方?”
肯特搖頭道:“沒有。從安迪堡這裡向北,是一大片低矮的丘陵地帶,全都是一個挨一個的平緩土丘。這裡的土地沙質化嚴重,只有稀稀落落的灌木。在這樣的地方,以咱們的人手,即使打埋伏,也會造成大量的死傷,這與堡主大人儘量避免傷亡的思路不符。”
肯特說著淡然一笑,續道:“堡主大人,對於如何應付奧尼科的進攻,我想了一個主意在此,這個主意可以稱作‘磨’字訣吧,想請堡主大人指正。”
貝羅林眼中一亮:“哈哈哈,我的肯特團長,客氣什麼呀!什麼指正不指正的,你號稱‘妖狐’,還是九條尾巴的,想出來的主意一定高明得狠,快說快說,小子洗耳恭聽!”
肯特又是一笑:“這只是大家胡亂叫的,又怎能當真,倒是堡主大人,白天時,竟然轉眼之間就能想出在那個峽谷之中伏擊的連環計,肯特實在是佩服不已!肯特若只是尋常的盜賊,只是為了爭奪黑石谷而來,沒有奧尼科的背景,必定會飲恨於那個峽谷之中。”
連環計?
貝羅林一愣,然後才想起來,這是白天在凱利的教堂裡,為了能夠壓住黑斯和阿爾弗等人,臨時想出來與羅曼堡爭奪黑石谷的計策,但肯特又怎會知道的?
再轉念一想,當時遇到肯特時,他與安迪堡威爾家族的少族長瑞恩在一起,這一定是瑞恩告訴他的。
貝羅林突然間背上冷汗狂湧:靠,幸好當時鬼使神差地遇上了肯特他們一夥,否則的話,自己的全盤計劃盡在他們的掌握之中,如果入夜之後仍然依計而行,以安迪堡僅能出動的二三百人手,羅曼堡卻擁有四五百人,又有五個盜賊團相助,他奶奶的,那才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當下乾笑不已:“什麼連環計,這個這個……再多的連環,在你的眼裡,恐怕都是笑話吧!”
肯特見到他的臉色,顯然意識到了他在想什麼,笑道:“我能知道堡主大人的全盤計劃,只是一個意外罷了,誰又能想到我會有奧尼科領的背景呢?這並不能反證堡主大人的計謀就不高明!”
貝羅林連忙道:“哪裡哪裡,你把一切都算到了,還是你高明,你當時與塔克纏鬥,莫名其妙地被我們以弩弓射倒,這才是意外啊!”
剛說到這裡,旁邊的“獨角犀”傭兵團團長富蘭克突然“咕咕”一笑,忍俊不禁地道:“二位二位,你們這是幹什麼啊?”
二人一愣,又望了望另一邊強忍笑意的阿爾弗,隨即都明白過來:方才的這幾句對答,二人只是順口說下來,但聽在旁人耳中,這不就是互相吹捧嗎?
愣過之後,二人也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