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精神力與魔力(1 / 1)
51、精神力與魔力
這種依靠冥想恢復提升精神力,與他依靠《煉魂訣》同化吸收體內的那些混合精神力又有不同。
精神力是每個人生來就有的,並且可以隨著年齡的增長而增強。
但普通人的精神力極為弱小,大約十個點左右,有的強些,有的弱些。若是不加修煉任其自然增長,終一個人的一生,也不可能達到操控魔力成為魔法師的程度。
精神力有個恢復大於消耗的特點,也就是就當一個人的精神力消耗之後,透過冥想修煉,不僅能很快地恢復,還能比原來更為強大.
魔法師正是利用了精神力的這個特點,不斷地使用精神力,然後再不斷地冥想修煉,使自己的精神力以高於普通人的速度成長。
所謂冥想其實就是深度的休息。
人即使在睡眼之中,精神層面仍是處在不停地活動之中,因而精神力也仍是在持續不停地消耗,這就阻礙了精神力的恢復。
冥想則可以使人在精神層面的活動幾乎完全停止下來,精神力就能更快地恢復。
但是,俗話說得好:“心猿難防,意馬難拴。”人的意識猶如跳脫的魔猿、不羈的野馬,總是處在活躍的狀態之中,頗不容易進入冥想狀態,長時間的冥想靜坐又是極為艱苦枯燥,沒有堅忍毅力的人,是很難長期堅持下去的。
有許許多多的人就是因為過不了冥想這一關,或是成為不了魔法師,或是取得了魔法師的身份,修為卻長期停滯不前。
貝羅林體內雖然有大量的混合精神力可供同化吸收,似乎不用再受冥想這番罪了,但桑德拉主教卻十分鄭重地告訴他,同化那些混合精神力,必須以自身固有的精神力為基礎,否則的話,這些混合精神力只能被引匯出來,並不能同化,反而會對自身造成危害。
就像現在,他的精神力幾乎消耗淨盡,想要同化那些混合精神力也無從做起。
貝羅林本來是那種飛揚跳脫的性格,這種安靜枯燥的冥想對他實在是個苦差使,但聽了桑德拉主教的告戒之後,他咬牙堅持每日早晚都各抽一個時辰用於冥想,雷打不動。
不過,今日由於消耗的精神力過多,他用的時間自然也就會多一些。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將精神力補滿並略有提升,退出了冥想狀態,凝神細聽了聽,外面仍然沒有什麼動靜,那個帕佐顯然仍未回來。
貝羅林有些不安了:這都小半夜了,帕佐怎麼回事?他總不會變卦了吧?
胡思亂想了一陣,覺得即使出去到寨牆上觀望枯等也沒什麼用,於是決定繼續像往常一樣接著凝聚魔力。
他起身下床慢慢地走動一會,待因長時間盤坐而痠痛難忍的腰腿恢復如常,又立即盤膝坐下,催動精神力從精神力之海緩緩湧出,化為霧狀慢慢擴散到身體的前後左右,然後又攜帶大量的風元素回到體內。
這些精神力回到體內後,卻不是循原路返回精神力之海,而是從雙掌掌心進入,沿雙臂至雙肩,又循著複雜的路線盤繞到前胸後背、雙腿雙足等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最後才緩緩流回精神力之海。
在精神力之海內盤旋一陣後,又湧出體外,然後又攜帶大量風元素從掌心返回,如此週而復始。
在精神力裹挾著大量的風元素從掌心進入體內最後又回到神識之海這個過程中,隨著精神力盤繞著流過身體的每一部份,風元素中所蘊含的精華――風系魔元就會被一點點地抽出,與精神力結合成可以憑藉精神力驅使的魔力,最終儲存在體內。
這就是大陸上所有魔法師凝鍊魔力的方法。
當然,所修煉的魔力屬性不同,精神力在體內所走的路線也是不同,是不能互相混淆的。
魔力的凝聚與精神力的冥想提升又有所不同。
精神力是魔法師的根本,其提升是極為困難的,但只要精神力有了,凝鍊魔力則要容易得多,迅速得多。
只用了小半個時辰,貝羅林的魔力便很快地達到了與精神力差不多的百多點,在精神力沒有進一步提升的情況下,魔力值是無法繼續增加了。
無論哪一個魔法師,他的魔力值都是不可能超過精神力值的。
當貝羅林結束了魔力的凝聚,再次睜開眼時,天已經矇矇亮了,許多人嘈嘈雜雜的叫嚷聲穿過靜室的門和窗戶,直往他的耳朵裡鑽。雖然置身於靜室之中,但仍然可以聽得出這聲音是從寨牆外傳來。
聲音並不像廝殺聲,說明並不是帕佐和那些盜賊有什麼異動,這讓貝羅林松了一口氣。
但他仍然有些疑惑,連忙站起,活動了一下腿腳,匆匆出門往外走。
剛剛走到教堂的側牆處,便聽得教堂前的院子裡有人以頗為不滿的聲音斥道:“黑小子,你走來走去晃什麼?實在無聊,就到外面幫著救治傷員去,也免得我們這許多人在這裡陪著你。”
這是黑斯的聲音,他本來就夠黑的,卻叫人“黑小子”,莫非是帕佐?
果然是帕佐,只聽他反唇相譏道:“誰又讓你們陪著了?我知道,你們這是怕我和肯特大哥搗亂!哼哼,我和肯特大哥雖然還沒有和小白臉籤那個契約,但我們都是說怎麼就怎麼的人,既然投降了,又豈會再變卦?你們陪著,那是你們願意,又礙著我什麼事了!”
他一頓又道:“老黑,你是見我很快就能學到‘金槍不倒大法’,佷快就能超過你,心中難受是不是?”
黑斯斥道:“我難受什麼?堡主大人肯傳你功法,那是你的機緣,我已屆四十,原本所練的又非‘金槍流’鬥氣,堡主大人即使肯將功法傳我,我還能練嗎?哼,黑小子只會胡說八道!”
黑斯雖如此說話,但貝羅林卻分明在他的言詞語氣中聽出了難以遮掩的羨慕與遺憾。
貝羅林完全明白黑斯在為什麼而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