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肯特軍師(1 / 1)
8、肯特軍師
對肯特這番關於敵我雙方實力對比的分析,黑斯等其他人也都點頭表示贊同。
黑斯道:“咱們的這幾支隊伍,領主大人分明就是按照正兒八經的軍隊訓練裝備的,可惜我們古利特家族的工匠太少,時間又太緊,奴兵隊大多數人還沒有裝備上盾牌和短劍、投槍。”
貝羅林也覺得肯特的評價大致不差,也點頭道:“咱們與奧尼科伯爵領實力相差太大,那就必須要走精兵之路,其實咱們還差得遠,首先就是訓練只有二十來天,時間太短了,再一個就是裝備,嘿嘿,不瞞大家說,我是準備著給三支隊伍全都裝備附魔的兵器和防具的,我要的是咱們的隊伍比其他任何一個領地的軍隊都厲害,但可惜附魔的裝備價格太高了,現在實在是買不起,即使有了金幣,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地方買啊!”
肯特頓時雙目放光,介面道:“領主大人的藥劑很能賺金幣的,更何況,咱們那邊的地下,不是還有寶藏嗎?等把奧尼科人趕跑了,咱們趕快尋寶,我倒是期待著咱們的隊伍都能用上附魔裝備的那一天!哈哈,到了那時,恐怕真的就沒有什麼人再敢來找咱們的麻煩了吧。”
貝羅林笑道:“哈哈,扯遠了,扯遠了哈,肯特政務官,你接著說,接著說,繼續說與‘復仇軍團’對陣的事。”
肯特攤手道:“已經說得差不多了,等他們大量的人眾被咱們勁弩射倒,發現不對停止衝鋒的時候,必然已經造成了大量的死傷!嗯,幾輪弩矢射過去,也不知道能有多大的殺傷效果,嘿嘿,最好能將他們的武士團全都幹掉了!”
貝羅林呆了一下道:“然後呢?”
“然後?他們既然停止衝鋒,咱們攻上去又寡不敵眾,那就耗下去了!”
“耗下去?耗到什麼時候?”貝羅林有些傻眼:這個肯特,這出的是什麼主意啊!這不是虎頭蛇尾嗎?
帕佐也嘟嘟囔囔地道:“是啊,肯特大哥,你的這個主意,好像還沒有完吧,咱們總不能與他們打到一半,就停在那兒吧!”
黑斯等人也都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貝羅林接道:“他們從紅土嶺兩端繞過來怎麼辦?”
肯特“哦”了一聲,笑道:“這是我一時只想著領主大人所說附魔裝備的事,沒有解釋清楚。哈哈哈,領主大人放心,繞不過來的!無論從東西哪個方向繞,都要走十幾裡的路,那需要多少時間!”
他說著又抬起右手摸上了下巴,繼續笑著道:“這一場拼殺的關鍵,就在於時間的選擇!他們是從安迪堡出發到這邊來,到達‘火龍口’時,已是傍晚,拼殺一陣後,天也就完全黑了,他們在死傷了許多人的情況下,又豈敢衝進‘火龍口’或是分兵繞道?咱們卻可以乘著黑夜回到塞爾堡,安心地等著他們天亮後來進攻。”
聽他說完,眾人才齊齊地舒了一口氣,貝羅林也才恍然。
仔細想想,“火龍口”中的這一場對陣,不僅能夠給對方最為厲害的武士團造成相當程度的殺傷,更重要的是,可以讓帕佐乘著武士團被吸引到前面來的時候,乘機將對方攻堡所憑仗的弩車毀掉,還是完全有必要的。
同時,肯特的這個計劃,把時間、地形以及雙方實力裝備的差異全都考慮在其中,頗為巧妙完備,倒也不虧了他“妖狐”的稱呼!
想到這裡,貝羅林抬眼看去,卻見肯特右手撫著下巴,正微笑地向這邊望著,看他那笑容,雖然不脫以往的含蓄,但卻又分明包含著絲絲縷縷掩飾不住的得意。
別人是拈鬚微笑,他卻是在撫摸著光禿禿的下巴微笑。
這個肯特,沒想到興奮的時候還有這樣的一個習慣。
眼見他端坐在椅子裡,左手放在一側的扶手上,右手摸著下巴,頗有幾分縱橫捭闔、顧盼自雄的意味,嗯嗯,如果把摸著下巴的右手中塞上一把羽扇,輕輕搖上那麼幾下,倒也有幾分諸葛軍師的風韻了,只不過這是異界版又幹又瘦的肯特軍師。
想像著又幹又瘦的肯特軍師端坐椅中,悠然地手搖羽扇的模樣,貝羅林忍不住“咕”地一聲輕笑。
肯特道:“領主大人,您笑什麼,我的這個主意,莫非有什麼不對麼?”
貝羅林道:“哪有什麼不對了!高明得狠!高,實在是高!完全可以說是又厲害又周全,果然不愧‘九尾妖狐’之稱,我說肯特老兄,你索性別做政務官了,改行做我的軍師吧。”
肯特一愣道:“軍師,什麼……軍師?”
貝羅林愣然一下,這才醒悟:“這個地方,哪裡有什麼軍師的稱呼?”連忙順著字面的意思胡亂解釋道:“軍師,就是我行軍打仗的老師。”
肯特顧不得再摸下巴,雙手亂搖道:“雖然我也不耐煩做政務那麼繁瑣,但領主大人您的軍師,我可萬萬做不來。您行軍打仗的本事,比我要高明得多了,別的不說,就是這個跑過來襲擊塞爾堡的妙計,又大膽又果決,簡直是天馬行空,無跡可尋,我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的。”
他說著又伸出大拇指一比:“您這才叫做‘高’!實在是高!”
貝羅林連忙道:“打住打住,再說下去,又要讓阿爾弗堡主見笑了。”當日他和肯特在安迪堡地寨牆上,就是說著說著互相吹捧起來,你一句我一句,惹得阿爾弗和當時也在場的富蘭克好笑不已。
肯特“嘿嘿”笑道:“領主大人,我想,主意雖然有了,但兵兇戰危,何況領主衛隊又是咱們不多的本錢之一,萬不能有失,我想請您到‘火龍口’那兒實地走一走,看看我有沒有沒想到的地方。”
貝羅林連連點頭:“謹慎一點總是好的,是該去看看。不過,也不能大家都去,時候也不早了,派人去攻佔塞裡、塞亞的事,也該出發了,阿里斯托夫統領,黑斯堡主,就你們兩個去吧,把領主衛隊和家族武士適當分開,你們兩個分頭帶上,記著,要像肯特剛才說的,一個人也不能跑了,千萬不能洩露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