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幕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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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們一盞茶的時間,把錢財都拿出來!”那男子怒道。

他說完,眼前的所有人無一吱聲,也沒有人拿錢,那男子見狀氣憤的揮刀而下,“啊…”在一個老人倒下的同時,血濺四方。

“啊!”所有人都慌亂驚恐的想要逃走,可惜他們雙腳都被綁住,想動卻又不能動,害怕下一個死亡的就是自己。

那個老人的身旁是一個男子,老人死亡之血濺了他滿面,他這才驚恐的開始翻衣掏錢。

其他人見狀皆都開始翻包袱掏銀子,這便是人的劣性,每個人心中都有懦弱的想法,只是在人多的時候不展現出來。但要是有一個人帶頭,其他人就會接連效仿。

“哼。”那強盜冷哼一聲奪走男子手中的錢袋,接著將他踢到了一旁。

那男子見狀輕鬆了口氣,他以為自己是能活命了,鍾墨也是這樣認為。

“如果那老人早點把錢拿出來,他就不會死了。”鍾墨從門縫看著這一幕,心中淡然,並不為之所動。

若是剛下山就看到這樣血腥的場面,他可能會有一些難以接受,但是這些天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對於殺人,在江湖中或許也是最平常不過了。

“不會死?”如靈平靜道:“不可能不死,這些人都會死。”

“為什麼?”鍾墨不解,既然錢都拿到手了,還不會放他們一條生路嗎?

“這種事情我見得多了,這三個強盜都是明目張膽的住店,若是不殺了看見他們相貌的人,日後可能會被朝廷通緝,也有可能會被武林追殺。所以,只要是看到他們相貌的人都會死。”如靈說道。

“那我們呢?我們也看過他們的相貌。”鍾墨擔心道,前面已經得罪了許多勢力,要是再被強盜追殺又會變得麻煩。想到這裡,鍾墨無奈笑了出來,強盜?自己又何曾怕他。

“鍾大哥你難道打不過那鍾平三兄弟?”如靈斜視鍾墨笑著說。

“當然。”鍾墨隨口道,他的目光都在外面。

“當然?”如靈有些糊塗。

“我說當然能打的過他們。”

“我知道。”如靈笑道。

在大廳的那兩個強盜正是鍾平的兩個義弟,經過搜刮,他們的兩個包袱已經被銀兩塞滿了。

“二哥,大哥怎麼還沒回來,若是看到這次的收穫,一定會大吃一驚的。”那強盜老三對著老二小聲說道。

“你們是不是還有銀子沒有交出來!”老二怒著再問。

“沒有了。”

“是啊,我們哪還有錢啊…”

“這些都是我一輩子的積蓄,全都給你們了。”那些人此刻全都面無精神,衣衫不齊。他們無精神是因為銀子被奪走,衣衫不齊是翻銀子時找動的,有的人把銀票都藏在了鞋子裡,縫在了口袋裡,竟然還有藏在頭髮裡的。

“很好。”老二笑著看向老三,“二弟,把銀兩都放到馬上,我解決了這些人,就去與大哥會合。”

老三聞言歡喜的抱起兩大塞滿錢的包袱向外跑去,可能是銀子太重,到了門前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解決?每個人聞之都是一愣,錢都交出來了,還要怎樣解決?

“大哥,我…我們錢都給你了,還解決什麼?難道您還不放了我們。”那第一個掏錢的男子害怕的問道。

“哈哈……放?”老二的目光從他的身上移向所有人,“我說過要放大家了嗎?都被綁起來了,我可懶得再解開。”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變的不安。

“你這麼做不怕遭報應嗎”一個婦人怒道。

“魔鬼!”

只有那男子如同蟲子般挪動爬到老二的腳前,苦笑著道:“大哥你就放了大家吧,你懶得解繩子就把我身上的繩子割開,我來幫大家解啊。”

“哼!報應?老子是和菩薩同年同月生的,我會怕?!”老二沒有理睬而是衝著眾人怒吼。

“大哥,大哥別生氣。”那男子陪笑著仰視他,“大哥別動氣,你們缺人手不?我願意加入大哥的組織!”

此話一出,四下的都怒著看向這個男人,皆罵他貪生怕死,都不免對他嗤之以鼻。

連鍾墨也苦笑,心道:為了活命,這樣做未免也太苟且了。

如靈卻笑著看向鍾墨,“鍾大哥,我看所有人中,最聰明的只有這個男人了。”

“為何?”鍾墨不懂如靈所想,他只是認為這是人為了活命才迫不得已的,不能怪他,要怪也只怪人性。

“那個男人現在是放下了所謂的臉面,只要不死就有希望,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靈說著自己的看法。

她卻不知道,這幾句話激起了鍾墨的回憶。是蓉兒,那日在蒼雲山上身受重傷,是蓉兒救了自己,當時他說的便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如靈見鍾墨髮呆,心道他一定在想什麼,也沒有再說話干擾。

等鍾墨回過神來,那男子已經倒在了男子身後,只是他眼睛睜著,面色雖然蒼白,但可以看見他正在喘息。他應當是成為強盜了,自然也活命了。

“像他這麼識趣的看來也只有一個,你們都受死吧,啊!”老二說著怒吼起來,舉刀砍向南邊第一個人。

刀落,只聽到兩聲慘叫,兩個人的脖子都被這一刀差點斬斷。人頭雖然沒有落地,但是僅連著身體一半的脖頸卻耷拉在肩上,血管殘肉清悉可見,鮮血也早已經流了滿地。

這一血腥的場面被所有人看在眼裡,也記在了心裡,隨即驚慌的開始掙扎。

“大俠饒命!”

“饒命啊。”

“真的沒有錢了,饒命啊,我的命不值錢啊!”所有人都倒在地上開始磕頭。

見到這一幕,鍾墨已經閉上了眼睛,人果真是殘忍的,該不該救下他們?幾個眨眼間,鍾墨已經想清楚了,不救,他們的命是如此。

“娘,我怕。”那女娃娃此刻已經不哭了,她張著櫻桃小嘴對著婦人說道。

那婦人撫著女娃的臉蛋寵溺的一笑,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花兒乖,我們不怕。”

“花兒?冰兒!”鍾墨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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