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出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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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行飆車趕到醫院,問到謝淺然所在的搶救室,箭一般地衝了過去。一看到從裡邊出來的醫生,他一把抓住醫生,一臉的驚慌問道:“謝淺然怎樣了?”

“你是她親屬嗎?”醫生問道。

“我是她的丈夫,她情況怎樣了?”霍景行的利眸看著醫生,彷彿他的一句話就已經決定了他的生死一般。

“胸腔受到猛烈撞擊,內出血嚴重,必須馬上手術。另外,她的子宮內膜發現肌瘤,也必須進行手術,否則會引起大出血。這是手術同意書,你籤一下。”醫生簡單地說明情況,並將手中的手術同意書遞給霍景行。

聽到醫生的話,霍景行的臉色大變,差點站不穩腳,他看著那份同意書,看到裡邊寫著的有關手術中可能發生的風險,這是第一次,他覺得籤自己的名字是那樣艱難。

“病人的情況很危急,手術過程中很有可能會出現大出血或者休克的情況,你們家屬自己考慮,一定要快,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和死神搏鬥著的。”醫生說道。

霍景行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快要窒息停止了一般,他的腦海中不斷迴盪著醫生說的話,看了看手術室大門,閉了閉眼眸,霍景行咬牙在同意書中籤下自己的名字,醫生拿過同意書,不敢多耽擱,立即進去了手術室。

霍景行終於站不穩腳,內心充滿著恐懼和無助,他靠在牆壁上,依靠那面牆壁來支撐著自己,眼睛直直地緊盯著手術室的大門。

這是第一次,他感覺自己整顆心被抽離了一樣,痛得無法呼吸,整個人因為恐懼而提不起一絲的力氣。

車禍,為什麼她會突然發生車禍?明明他才剛見到她不久,最多一刻鐘的時間,她已經躺在了手術室中,生死未卜。

霍景行的眼眶泛紅,如果他不讓她送蕭如萍來旋轉餐廳,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想著,霍景行的內心充滿了自責和痛苦,看著手術室仍舊還亮著的燈,他備受煎熬。

就在霍景行等著謝淺然手術完成的時候,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蕭如萍的電話,他心煩氣躁的掛掉,並將手機關機,此時的他,只想等著謝淺然出來。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距離謝淺然進入手術室已經過了整整三個小時,謝淺然還在手術室裡邊沒有出來,霍景行整個人頹廢地蹲在門前,雙手抱頭靠著牆壁。

現在的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無盡的折磨和煎熬。

終於,在接近11點的時候,手術室的門開啟,霍景行驀然起身要去看謝淺然的情況。

可是,雖然手術室的門開啟了,出來的卻不是謝淺然,而是兩名神色慌張的醫生和兩名護士。

“病人子宮出現大出血的症狀,需要立即輸血。”醫生說道:“可是她的血型特殊,屬於RH陰性血型,我們醫院血庫沒有這麼多這個血型的血。”

霍景行的心像是被凌遲著,醫生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凌遲著他的利刀,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心在不斷地流血。

霍景行拿出手機開機,撥打了幾個電話,說的都是同一句話,“馬上到市醫院的抽血室,支票的金額你自己填。”

說完,霍景行轉眸看向醫生,“馬上為她進行輸血搶救!”

醫生看了看霍景行,然後轉身便又進去了手術室。

霍景行全身虛軟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的,他扯開了自己的領帶,鬆開襯衫的兩顆釦子,用力地呼吸著。

剛剛他打了電話給秦若萱和蕭如萍,他知道她們都是熊貓血的人,當初他就讓人去調查過,就因為她們罕見的血型,所以才能成為他緋聞的物件。

有一次謝淺然因為摔倒,撞到魚缸,當時看著那一地的血,他害怕極了,自從那一次後,他便開始讓人尋找RH陰性血型的人,為的就是防止謝淺然發生意外。

接近凌晨的時候,謝淺然終於從手術室出來,雖然手術很成功,可是謝淺然依舊昏迷之中,醫生說,那是因為她的大腦受到撞擊,車禍之前的腦震盪還沒痊癒,這次再次受到衝撞,才會導致昏迷。

車禍之前腦震盪?霍景行的腦海突然閃過那時謝父生日前幾天,謝淺然受傷的事情。

難道那時候她不只是摔了一跤,而是發生了什麼,所以才造成腦震盪。

霍景行在貴賓病房一直陪著謝淺然,看著她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了無生氣的模樣,讓霍景行的心揪疼了起來。

他的手有些微顫,緩緩撫上她的臉,有多久了,他都沒有好好地這樣看著她了,如果沒有新婚時發生的那件事,他們之間還好好的,還會像從前那樣恩愛。

想到這兒,霍景行的眸子有些暗淡,望著謝淺然的臉,她的額頭受了傷,用繃帶包紮著,臉上異常的蒼白,呼吸有些微弱,霍景行直直地看著她,眼睛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她就會消失一般。

看到她這樣昏迷不醒,想到昨夜,他不顧她的掙扎,強行要了她,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神情,完全麻木了一般任由他折磨。

輕輕握住她白皙的手,用她的手背輕輕摩裟著自己的臉,霍景行沙啞著聲音低喃道:“然然,你還想睡多久?你是為了懲罰我是嗎?”

回答他的,是一室的冷情和醫療機器的冰冷聲音。

霍景行那雙充滿著深情的墨眸緊緊凝住謝淺然,他繼續低喃喚道:“然然,為什麼我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你醒來,快醒來告訴我。”

說著,霍景行的眼眶有些溼潤,他的聲音更加沙啞無力,“然然,求你醒過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謝淺然還是沒有一點轉醒的跡象,醫生說過,接下來她能不能醒來,就看她的意志力了。

一.夜無眠的霍景行,經歷了這巨大的煎熬和內心折磨後,顯得有些憔悴,臉上新長出來的鬍渣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一些頹廢的感覺。

早晨,太陽出來了,透過窗戶照射進房間內,灑落在謝淺然和霍景行的身上,那陽光照在謝淺然的身上,更透出她的蒼白和虛弱。

霍景行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合過眼,他就這麼看著謝淺然,和昏迷中的她說著話,試圖能喚醒她,可是,這麼長時間都過去了,謝淺然還是處於昏迷中。

霍景行感覺十分無助,他從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如此,卻感覺到自己的力量竟是那麼微弱。

突然,口袋裡的電話響起,霍景行拿出手機,是他的特助打來的電話,他捏了捏自己疲憊不堪的眉宇,握住謝淺然的手,撐在床畔處。

“霍總,今日有Y集團的總裁上午十點會過來與您洽談下一季度的合作事宜……”

電話那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霍景行打斷了,“聯絡Y集團總裁,就說我臨時有急事,出國了,這幾日都不在公司。”

對方吃驚得不知道說什麼好,回過神來,趕緊說道:“霍總,這個合作可是數億的金額啊。”

霍總是怎麼了?和Y集團的合作,可是價值幾個億的啊,雖說霍氏根本就不缺錢,可是哪有人放著幾個億不要的道理啊。

“照我說的做。”霍景行的語氣不容拒絕,然後說道:“立刻幫我拿套變聲器來市醫院。”

說完,霍景行直接掛掉了電話。他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謝淺然身上,她還在昏迷,他怎麼可能離開?

十分鐘後,霍景行的特助就按照吩咐將變聲器拿到了市醫院,霍景行下樓拿上來後,看著還在昏迷的謝淺然,眸光有些黯淡,他緊握住那套變聲器,一臉的嫉妒表情。

他和她說了那麼久的話,企圖喚醒她,可是都沒有效果。那麼如果是賀南楓呢?

霍景行自然不會讓賀南楓來醫院,下下策的辦法,便是用變聲器來模仿賀南楓的聲音了。即使那讓他極度的嫉妒。

下定決心,霍景行調了調變聲器,然後開始模仿賀南楓的聲音和謝淺然說話。

“小然,你還記得我們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嗎?就為了省幾塊錢的公交車費,我們兩個人走了二十幾個公里,才走回學校,可是過了門禁時間,只好去便利店門口坐了一.夜。”

“小然,記得有一次我讓你假扮我女朋友的事吧,我們鬧的笑話可多了。”

“你曾經跟我說,等我有錢了,就要帶你去歐洲玩,我答應你了,現在我也可以兌現我的承諾了,小然,快醒來,等你康復後,我就帶你去歐洲,我們逛遍所有你想要去的地方。”

霍景行訴說著,他的心不止嫉妒,還疼痛不已。這一刻,他多麼希望自己就是賀南楓。

他還記得,當初謝淺然跟他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心裡是怎樣的狂躁不安,可謝淺然卻一點都不知道,說得十分開心。

“小然,快醒來吧啊,我等著你,我永遠都等著你。”這句話,其實是霍景行自己的心聲,他想和謝淺然重新開始。

霍景行的眸色黯淡下來,微微垂下眸子,不經意間突然發現,謝淺然的手竟有了細微的動作,霍景行驚喜的同時,內心也是憤怒和嫉妒的。

他半眯了下眸子,深吸一口氣,繼續用變聲器說話。幾分鐘後,謝淺然緊閉的眼睛稍稍轉動了下,過了幾秒,竟緩緩地睜開來。

霍景行默然地放下變聲器,那緊握成拳的手,隱忍著他最大的怒氣。

謝淺然,你就真的那麼喜歡賀南楓嗎?只要聽到他的聲音,都能喚醒你的意志嗎?

霍景行在心裡問道,他微微垂下眸子,他滿心的怒氣想要發洩出來,可是看到謝淺然還虛弱無比的模樣,他硬是壓下了自己心裡所有的嫉妒和怒火。

微微扯動一下嘴角,他按下呼叫鈴,喚來醫生。

很快,醫生和護士一起進來了,先是讓霍景行出去外面等著,然後再為謝淺然做個簡單的檢查。

在門外的霍景行,從玻璃窗看過去,正巧能看到謝淺然那張美麗的臉。看到她醒來,他內心是興奮的,無論如何,她終於沒事了。

薄唇微微上揚,他轉身背對著謝淺然的方向,拿出手機打了一個家裡的電話,讓張媽煲點粥過來,謝淺然醒來了,吃點清淡的好,順便讓張媽拿些兩人的生活用品和換洗衣服過來。

醫生檢查完,開啟房門,讓霍景行進來,告訴他謝淺然已經沒有大礙,只要好好休養便可以了。

病房內,只剩下霍景行和謝淺然兩個人。謝淺然一臉蒙圈地看著霍景行,看到他有些憔悴,再看看自己所處的環境,問道:“我怎麼了?”

她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了,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一般。

“昨晚你發生了車禍,還記得嗎?”霍景行淡淡地說道。

車禍?謝淺然皺起眉宇,仔細地想著,想到了什麼,她才微微地點頭。

是的,她發生車禍了!她記得她送蕭如萍去了旋轉餐廳後,本來想回家,卻因為腹痛得要昏倒,來不及停車,車速和方向盤失控,便撞到了路邊的電燈柱上。

“剛剛我好像聽到了南楓的聲音,他人呢?”謝淺然望著霍景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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