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又是為了謝淺霄!(1 / 1)
謝震的力道很大,幾乎是將所有的怒氣和不滿全部發洩在了這一棍子上。沒有任何防備的謝淺然,突然被人用棍子這麼用力地打過來,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後背上那灼熱的疼痛讓她的眉宇緊蹙,疼得說不出話來。
她想反手撫上自己的背,可是一抬手,那鑽心的疼痛讓她幾乎掉下眼淚來。她想站起來,剛起來一點,後背脊就像要斷掉一樣,她沒辦法直起身子。
謝震逼近她,那憤怒的眼神緊盯著地上的她,說道:“你這個賤人,我已經這麼低聲下氣地求你了,可沒想到你竟敢得寸進尺,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又是一柺杖落在了謝淺然的身上。
謝淺然痛撥出聲,額上豆大的汗珠冒了出來,她往後退了幾步,可是謝震怎麼肯這麼輕易就放過她,謝震步步逼近,一棍接著一棍打在謝淺然的身上。
謝淺然痛喊出聲,她用手抵抗,可是臂肩處也捱了打,已經讓她抬不起手來。可是謝震還是依依不饒的,似乎是想要將所有的怒氣全部都宣洩出來,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頭野獸,而且是吃人的野獸,那猙獰的臉恐怖不已,他的眼睛通紅,佈滿了陰霾。
謝淺然感覺到渾身都疼痛不已,那無邊的疼痛感席捲著她,幾乎要將她淹沒,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劇痛折磨得窒息了,從來沒有一刻,她多麼希望能進來一個人救救她。
就在謝淺然幾乎要昏厥的時候,休息室的大門被人猛地撞開,楊越帶著幾個男員工衝了進來。
見到謝淺然被謝震這樣虐打著,那一幕的慘狀,楊越瞪大了眼睛,憤怒燃燒著她的理智,她一下子衝上前,把謝震推開,那兩個男員工見狀,兩人一左一右地一把抓住謝震。
突然被人鉗制住,謝震可能還沒從剛才的宣洩中回過神來,怒吼著:“放開我,給我放開,我要打死這個賤人。”
楊越扶起謝淺然,先讓她在沙發上坐下,看著她的樣子,她無比的憤怒,驀然衝上去,二話不說就給了謝震兩個打耳光,“你這個瘋子,我看你是真的瘋了,混蛋。”
從來沒有被人打過耳光的謝震,突然被楊越甩了兩個巴掌,他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一個人,楊越恐怕已經在謝震的眼神下死了千百遍了。
“你竟敢打我,我特麼要你命!”謝震想要掙開,可是被那兩個男員工拉住,動彈不得。
“你要我的命?我看你還是自求多福吧,你以為霍景行會放過你?到時候只怕是霍景行會要了你的命。”楊越寒聲說道。
聽到這話,謝震好像才終於恢復了一點理智,眼中閃過一抹驚慌的光芒,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他真是昏頭了,怎麼會對謝淺然下手了,想到霍景行,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可是這本來就是謝淺然這個賤人的錯,如果不是她這麼絕情,他又怎麼會失去理智呢,再說了,他怎麼說也是她的父親,他就不相信了,謝淺然會真的對他這個老父親動手。
謝震就是仗著這一點,有些有恃無恐的樣子,他挺直了身板,揚起下顎,說道:“我是在教訓我自己的女兒,別人有什麼權利管?就算是霍景行知道了,那又怎樣,難道他還敢對我這個老丈人動手不成?”
聞言,楊越覺得很是可笑,都這個時候了,謝震還能說出這樣的話,真是讓人無語極了。
真的很想問問他,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
懶得跟他說,楊越厭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將他趕出去,如果還敢來店裡鬧,就直接報警。”
說完,那兩個男員工就架著謝震走了出去,被左右架著的謝震嘴裡還不停地叫囂著:“放開我,我讓你們放開我!謝淺然,你這個賤人,我是你的父親,你竟敢這麼對我……”
休息室裡終於恢復了安靜,楊越走到沙發邊,在謝淺然的身旁坐下,蹙起眉宇,看著她問道:“然然,你感覺怎樣了?還能走嗎?我送你去醫院。”
靠在沙發上的謝淺然閉著眼睛,眉宇緊蹙,臉色有些蒼白,頰畔有幾縷的頭髮被汗水溼透了,可以看出她在忍受著多大的痛楚。
她微喘著氣息,過了一會兒,才低聲應道:“讓我先坐一會兒。”她的聲音很低很低,有些微弱無力的感覺。
她現在感覺到渾身都是疼痛的,像是被車碾過了一樣,連睜開眼睛都覺得無力的感覺。
醫院肯定是要去的,可她得先緩過來,那疼痛感太過劇烈了。
楊越看著她的樣子,心疼地幾乎要掉下眼淚來,她剛剛真是太便宜謝震那個老傢伙了,應該給他幾棍看看,讓他也嚐嚐這種滋味。
她不敢碰謝淺然,因為她不知道她到底傷在哪兒了,就怕不小心碰到她的傷口。
過了許久,謝淺然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雙清亮的眸子帶著薄霧,有些發紅的樣子,她在強忍著,不讓自己掉眼淚。
“然然……”楊越輕喚了她一聲。
謝淺然輕抿了下嘴角,轉頭看了看她,微微扯出一個淡笑,讓楊越安心,然後啞聲說道:“我沒事,越越,送我去醫院吧。”
楊越重重地連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扶起謝淺然,送她去醫院檢檢視看。
在醫院做完檢查,顯示謝淺然身上的都是輕傷,就是後背處的傷嚴重一些,需要好好休養,醫生叮囑儘量臥床休息,減少走動。
上了藥後,謝淺然感覺好了許多,至少那劇烈的疼痛感減輕了一點,沒有剛才那樣猛烈了。
在等著取藥的時候,謝淺然和楊越坐著,楊越看著她,問道:“那老頭子為什麼會打你?瘋了吧?”
謝淺然面無表情,彷彿在說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她的語氣很淡很淡,“他要我出面,放了謝淺霄,我拒絕了,他便惱羞成怒了。”
“又是謝淺霄,我看啊,你還是直接去公證處,跟他們脫離關係算了。”楊越氣憤地說道。
謝淺然微微扯動了下嘴角,轉眸看著楊越,淡淡地應道:“我也有這樣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