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我被人跟蹤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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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淺然回到房間,立刻將門關上,背部抵靠著門,她用手撫著自己的胸口,心臟砰砰地直跳,然後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那滾燙的溫度,幾乎灼傷了她時候,她能感覺到自己持續的強烈的心臟跳動著。

剛剛真的是太曖昧尷尬了,想到剛才霍景行那雙熾熱的墨眸,她就忍不住紅了臉,紅到了耳根子。

深呼吸了好幾次,好不容易才稍稍緩過來一些,謝淺然輕拍了兩下自己的臉,吐了一口大氣,然後去那睡衣進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來,整個人舒服了許多,她躺在床上,正準備睡覺。

燈還沒關,房門外傳來兩聲敲門聲,“然然,還沒睡吧?我給你熱了一杯牛奶,喝了會好睡一些。”

霍景行的聲音。

謝淺然應道:“進來吧。”

霍景行開門進去,手上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去,說道:“起來把牛奶喝了,會好睡一些的。”

謝淺然坐起身,接過他手上的熱牛奶,“謝謝。”

喝完好,將杯子放在了床頭櫃上,然後躺下,霍景行溫柔細心地為她蓋好被子,柔聲說道:“睡吧,好好睡一覺。”他輕撫著她的頭。

謝淺然微微頷首,然後閉上眼睛,霍景行站在床畔看了她一會兒,嘴角噙著笑意,然後拿起床頭櫃子上的杯子,放輕腳步走了出去,臨關上門的時候,順手將燈關掉,然後輕輕地帶上門,生怕吵到了她。

翌日早上,謝淺然和霍景行吃過早餐後,霍景行準備去公司,而謝淺然想去外面走走,畢竟很快就是決賽了,她想多出去走走,說不定能找到更好的創作靈感。

“你想去哪兒,我送你去。”霍景行說道。

“不用,我的車司機已經開回來了,等會兒我自己開車去就可以了,這樣方便很多。再說了,我也不一定是指定去一個地方,說不定是這兒走走,那兒晃晃的,你就別管了,安心去公司忙你的事情,我這麼大一個人,你還怕我丟了啊。”謝淺然笑道。

霍景行其實還是不太放心她一個人到處亂走,上一次高潔對她做的事情,他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心疼後怕。

看他還在猶豫,謝淺然繼續說道:“你就安心吧,我答應你,不去人少的地方,總可以了吧?”

他的擔心,她是可以理解的。

看了看她,儘管霍景行不願意,可最終還是順著她的意思,“那好吧,有事情立刻打我電話,知道嗎?”

“我知道了。你今天早上有個會要開,你先去公司吧,我晚點再出門。”

霍景行出去後,謝淺然收拾好碗筷,然後上樓換了件休閒的衣服,化了個淡妝,便出門了。

她也沒去哪裡,在人民廣場逛了逛,看著在廣場裡的人們。然後又去了世紀公園。

今天公園裡人挺多的,可能是因為週末的原因,很多家長都帶著自家的孩子來公園走走玩玩,享受難得地親子時光。

她漫步走著,看著四處的風景,驀地,她狐疑地轉身看了看四周,微微蹙起眉頭,奇怪了,為什麼她總覺得背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看。

這樣的感覺,自從她出別墅的門開始,就好像一直在跟著她,難道是她的錯覺嗎?不,不是的,她的感覺很明顯,如針刺一般,總是跟著她。

可是看了很久,都沒有發現什麼,謝淺然覺得更加奇怪了,她轉身繼續走著,只是已經失去了剛才那悠閒的心情了。

走了沒兩步,謝淺然再次蹙緊了眉頭,如同針芒在背一樣,她感覺到自己彷彿整個人都在一雙眼睛的監視之下。

突地,一個男人不小心撞上了她,緊接著,她聽到那男人用低沉的聲音小聲地說道:“有人在跟蹤你,這兒離風行不遠,你馬上開車去風行。我幫你引開她。”

說完,他連連低頭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不小心撞上你了。”說著,還不忘給謝淺然一個眼色,示意她趕緊走。

謝淺然接受到他的眼神,說了一句:“沒事。”然後便快步離開了。

一路開車到風行,謝淺然整個人都覺得有些緊張和不安,跟蹤她的人是誰,那個幫助她的男人又是誰?

一個個的疑問在她的心中盤旋,她來到了風行的門口,將車停好後,走了進去,剛好看到楊越。

楊越見到她,有些吃驚又開心,“然然,你怎麼過來了?”

聽說九天後就是珠寶設計大賽的決賽了,她猜想這幾天然然應該很忙,沒什麼時間過來的了。

謝淺然見到她,頓時放鬆了些,“你有空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見她這麼嚴肅的樣子,而且還喘著大氣,楊越微微皺眉,“我們上去再說。”

兩人來到二樓的辦公室,楊越給謝淺然倒了杯水,“來,喝口水,你怎麼了?一副緊張的樣子。”

謝淺然喝了口水壓壓驚,然後說道:“我剛剛被跟蹤了。”

話一出,楊越整個人坐直了身子,一臉吃驚,“你被誰跟蹤了?”

謝淺然搖搖頭,“不知道。今天早上我一出門,我就感覺到不對勁,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看。後來一個男人故意撞到我,然後讓我來風行,他幫我去引開那個跟蹤的人了。”

楊越越聽越糊塗,“什麼意思啊?我這麼越聽越不懂了呢?你是說,有人跟蹤你,然後有一個男人提醒你,幫你引開那個跟蹤你的人,問題是,那個男人又是誰啊?”

“我不知道啊,我怎麼可能認識他?或者以前的我是認識他的,可是現在,我連和你之前的事情都記不起來,我怎麼可能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啊?”

“也對哦,你失憶了,我把這事給忘了。可是奇怪的是,那人為什麼要跟蹤你啊?難道是求財?應該不會吧,誰都知道你是霍景行的妻子,而且相信現在很多人都知道,你也是厲家的大小姐了,再怎麼求財也不敢犯在你身上啊,誰不怕死的敢得罪霍景行和厲家啊?而且吧,以你的性子,也不可能和誰結怨結仇啊。”楊越分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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