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夜探玄靈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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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笑歌話音未落,就踩著船嗖的飛出,冷輕言就算用盡全力,也只是勉強追上白笑歌。

對於白笑歌突然跑的這麼快,冷輕言表示很不理解。剛剛他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怎麼現在突然來勁了。

“我的玉佩!”

既然骨扇還了去,那玉佩他總該還給他!反正他拿著也沒用。

白笑歌瞥冷輕言一眼,腳下一用力,甩出他十里遠。

冷輕言雙眉一皺,卻聽得空氣中傳來白笑歌嬉笑聲:“追上我就給你,若是追不上那你可要當心了!”

“你……”

白笑歌話一說完,就不見蹤影了。更闌人靜,燈火通明的街道上,只有那緊握雙拳,兩眼充血的冷輕言。

媽的!這白笑歌有病是吧!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應該拿出七律救人嗎!說什麼去玄靈殿,是在拖延時間嗎?

冷輕言沉沉的吐出一口氣,決定不再跟白笑歌同流合汙。

白笑歌手拿七律,明天一定會去救人,他只要在白笑歌救人的時候把七律搶過來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思及此,冷輕言轉身就走,今夜,好好睡一覺才是王道。

誰知冷輕言轉身沒走幾步,背後忽地傳來一陣聲響,冷輕言警惕回身,脖子一緊,雙腳已經離地。

“你幹什麼!”

白笑歌提著冷輕言衣服領子,硬生生的把他拽起來。

冷輕言被勒的臉通紅,呼吸都極其困難。此時,也別提他有多生氣了!

“想走沒那麼容易,跟我去玄靈殿。”

白笑歌將冷輕言往空中一甩,腳尖往屋簷上一點,隨即衝到他面前,點了他的穴道,一把拽住他的腰封,往玄靈殿飛去。

冷輕言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受這麼屈辱,不管是心靈還是身體都受到了極大的創傷,因此,他已經顧不得什麼身份面子。

“媽的,白笑歌你放開我,你這個死變態,別以為你武功好就可以為所欲為,有本事我們打一架,看誰勝誰負,媽的!白笑歌!!”

“平日裡冷漠寡言的冷兄沒想到罵起人來竟這麼伶牙俐齒,還真是看不出來啊!”

白笑歌一手拎著冷輕言,一手晃著骨扇,悠哉遊哉。那樣子就像是個不學無術的官二代手裡拿著個鳥籠子在逛街。

“七律明明在你手裡,為何還要去玄靈殿,今晚直接找出那人來豈不更好!”

罵了一會兒冷輕言有點累了,便開始切入正題。

“之前看你滿不在乎的樣子還以為你不會救人,沒想到你也會救人。”

這話著實諷刺,冷輕言不爽白笑歌的為人作風,說話那可是一針見血,針針要命。

“救人?”白笑歌彷彿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噗哧一下笑了。“你想多了,我白笑歌才不是要救人,這次去玄靈殿不過是純粹的想玩玩罷了,而且既然幻蝶跟楊欣都被抓了去,那這出戏想必是極有意思的,我白笑歌怎麼能錯過呢!”

冷輕言撇白笑歌一眼,那張玩世不恭的臉在冰冷的月光下彷彿結了一層冰,連同他說出的話都是刺骨的。

“無情!”

冷輕言冷冷吐出這兩個字,旋即不在說話。像白笑歌這般的無情,他想他窮極一生是無法做到了。

白笑歌對冷輕言的評價為之一笑,聳聳肩,“我說,你快成家吧!”

“咳咳!你說什麼?”

冷輕言不可思議的看向白笑歌,兩眼瞪得老大老大的。

他幹嘛突然說這種話。

“那香藥就很不錯,你娶了她肯定不會失望,在生幾個小寶寶,然後一家人其樂融融豈不美哉?”

冷輕言被白笑歌這一番話弄得不知作何反應,臉一陣紅一陣白。

娶妻生子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可能,他生在這世間,早就被賦予了使命,至於其他的,對他來說不過是奢望罷了!

“那你為何不娶妻生子?”

既然白笑歌這樣要求他,他為何不反駁!“你應該喜歡幻蝶吧!”

白笑歌看著浩瀚夜空,雙唇緊閉。喜歡又怎樣,不喜歡又怎樣,對於他來說,只要他還是白笑歌,就不可能在愛上別人。

“前面就是玄靈殿了!”

白笑歌淡淡道,對冷輕言的話直接無視。

黑夜的夜色將層層山巒掩蓋起來,高大樹木叢生,在暗夜中彷彿鬼魅。

這玄靈殿四處環山,又處在懸崖邊上,若遇到輕功不好者,失足跌入懸崖是遲早的事情。

冷輕言也看到了玄靈殿的大門,不禁被震撼到了。聽聞玄靈殿建於祁城最高的山峰之上,如今一見,當真是震撼無比。

玄靈殿東南西北分別有一門,由東開始分別是生門,死門,正門,後門。據說這四道門都能進到玄靈殿內部,但門那邊究竟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這門周圍皆是懸崖,一不小心就命喪黃泉,更別說去探究門那邊是什麼了。

冷輕言眉頭深鎖,正要想一個萬全之策,頭頂上忽然傳來白笑歌的一聲“走你!”

冷風刷刷的打在冷輕言臉上,好似一個個刀刃,刮的臉火辣辣的痛。冷輕言身子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像個木棍似的撞向玄靈殿的死門。

看著越來越近的大門,冷輕言雙眼一閉,該死的白笑歌竟然拿他當撞門的工具,如果他有幸活著,一定饒不了他。

冷輕言緊抿雙唇,正準備迎接自己最慘痛的時刻時,身子卻猛地停住,腰間一緊,一雙手又拽住了他的腰封。

冷輕言驀地睜開雙眼,入目的是硃紅色的大門,大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沒死,不痛!這是冷輕言所能想到的唯一的詞語。

白笑歌沒讓他撞開門,而是在他距離門只有一公分的及時抓住了他。

“白笑歌你……啊!”

白笑歌鬆開手,冷輕言就這樣硬生生的摔到了地上。

“感謝我的話不用多說,一會兒你別拖我後腿就行。”

“白笑歌你……”

冷輕言滿臉狼狽地從地上站起來,兩眼冒火。

感謝他!啊呸!他讓自己差點死掉竟然沒有一點愧疚感,反而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冷輕言此時真的很想大罵白笑歌一頓。

不過要不是白笑歌把他扔過來,那麼寬的懸崖他還真沒有把握能過來。

算了!冷輕言吐出一口氣,雙手扶在大門上,慢慢的推開了門。

透過明亮的月光,門裡面的一切漸漸呈現出來。這裡面彷彿是一個隧道,一眼望不盡頭,隧道里到是平坦無比,甚至連一點碎石都沒有,看起來像是經過特殊打理的。

“這條路倒是極好走。”

白笑歌晃著骨扇笑道,心情明顯很不錯。

冷輕言撇白笑歌一眼,沒說話,徑自走進去。

兩人一進去,死門就被一種怪力合上,一瞬間,隧道里變得漆黑一片。

冷輕言心中一緊,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他全身都戒備起來。

“玄靈殿機關重重,我們還是小心為上。”

冷輕言小心翼翼驀地摸索著前進,生怕不小心觸到了什麼機關。

即使身處漆黑的隧道,白笑歌依然晃著骨扇,大搖大擺的走著,一點不為自己處境擔憂。

“你在哪?”

冷輕言大喊道,心裡那叫一個焦躁。要是白笑歌不小心踩到機關什麼的把他連累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在你身後!”

白笑歌壓著嗓子悠悠喊道,沙啞的嗓音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鬼魅。在這漆黑的隧道里尤為慎人。

冷輕言腳步一頓,背後蹭的冒起一股涼汗,隨即他向後探手,想要摸到白笑歌,卻撲了個空。

“哈哈哈……”

漆黑的隧道猛然傳來一陣大笑,笑中夾雜著嘲諷。

冷輕言雙眉一皺,身子僵在原地,雙拳緊握。

媽的!

“我在你前面呢,嘿嘿嘿!”

黑暗中,冷輕言感覺肩膀上落下一隻手,然後全身的汗毛都因這隻手層層冒出來。

冷輕言黑著一張臉,很好!白笑歌這下子徹底惹怒他了!

“混蛋,捉弄人有意思嗎!”

冷輕言猛然轉身,一拳打去,白笑歌側身一躲,躲過了,卻忽然聽到一陣“咔嚓”聲。

冷輕言出拳的手一頓,立馬警惕起來。

“怎麼回事?”

白笑歌看著自己腳下的地面離冷輕言越來越遠,旋即笑了。

“哎呀,踩到機關了!”

“什麼!”

隧道里太黑,冷輕言根本就分不清眼前的狀況,只聽得“轟隆”的聲音一直在持續,腳下傳來陣陣顫抖。

“白笑歌!”

冷輕言喊道,這白笑歌說是踩到了機關,可為什麼他一點都沒有受機關影響。而且他還感覺自己身體前方冷嗖嗖的,好似是空了。

“白笑歌!”

冷輕言繼續喊道,忽然感覺腳踝一下子被人抓住,冷輕言還沒反應過來,身子猛地向下墜。

“啊——”

冷輕言身子越往下,周圍的一切就變得越來越清晰,此時,他也終於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方才白笑歌不小心踩到機關,導致地面“碰”地一下裂開,於是白笑歌的身子就開始往下墜,但方才冷輕言站的地方根本就不受機關影響,因此冷輕言完全是可以避免這次情況的。

可白笑歌卻硬生生把冷輕言拽了下來,美名其約是好兄弟共患難感情好。但冷輕言心裡清楚,白笑歌只不過是想拉個墊背的。

“白笑歌,你混蛋,我跟你沒完!”

冷輕言大吼著,在身體墜弱的同時一腳踏上白笑歌的後背,試圖用他做支點用輕功飛上去,但下落的速度太快了,冷輕言沒有成功。

倒是白笑歌抽出骨扇,一下子穿透牆壁,貼在了牆上。

冷輕言從白笑歌身邊落下,見白笑歌已經擺脫下落的危險,於是便一把抓住白笑歌的小腿。

“就這麼想抱我小腿啊!”

白笑歌調侃著,絲毫沒有為冷輕言方才踩了他而生氣。反而是笑得很開心。

冷輕言瞪了白笑歌一眼,想要鬆開他的腿,但白笑歌卻舉起手,無奈之下冷輕言只能默默不語的抱著白笑歌的小腿。

白笑歌打量著冷輕言,忽地發現他那張冷冰冰的臉上泛起層層紅暈,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冷輕言臉紅。

“哈哈哈,冷兄你還真是有意思!”

白笑歌大笑道,隨即將視線放到下面。

“我們大概是處在山裡了,有沒有興趣隨我到山下看看?”

冷輕言眉毛一皺,“什麼?”

“走咯!”

白笑歌興奮的喊道,猛的把骨扇拔出來。

“啊——”

事到如今冷輕言終於鑑定完畢,這白笑歌就是TMD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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