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救人憑本領(1 / 1)
既然冷輕言說好多了,柳青雲也便不多問,又幫冷輕言換了藥,給他拿了些自己的衣服,冷輕言和衣披上,坐起來。
“謝謝了,你的人情我會還的。”
這才一眨眼間,冷輕言就欠了四個人情,白笑歌三個,柳青雲一個。真是倒黴!冷輕言暗自咬牙,那叫一個恨。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既然小兄弟身子已無大礙,那便過來一起吃些早飯吧。”
柳青雲倒是十分爽朗的甩去冷輕言要還人情的想法,徑自繞過屏風將包子放到一旁的圓木桌上。
冷輕言見柳青雲先走,趕緊匆匆換了衣服,瞞珊下床。經過白笑歌身邊,冷輕言抬腳輕輕踢了下他的腿。
“吃飯了!”
若不是白笑歌對他有救命之恩,他恐怕會徑自走去。
白笑歌朦朦朧朧的睜開雙眼,見眼前站定一人,這人一身淡藍色衣衫,潑墨長髮隨意耷拉在耳邊,看似凌亂,到卻有那麼幾分不一樣的美。
他臉上有一觸目的刀痕,這為他那張清秀的臉大打折扣。
冷輕言不過是因為好心叫白笑歌去吃飯,結果白笑歌那眼神是在幹什麼?把他當成女人了嗎!
冷輕言雙眉一皺,甩袍就走。管他的,反正今天救了人,他跟白笑歌便在無瓜葛。
白笑歌見人影走了,窗外又猛地照射進一道強光來,他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剛才的人影是那冷輕言。
白笑歌臉色一黑,頓感胃裡翻江倒海。天哪,難道有些事情是逃不掉的嗎?不,如果有些是命中註定的,那他就逆天改命!
思及此,白笑歌這才覺得舒服許多,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往前面走去。
“我說柳兄,這光吃包子有什麼好的。”
白笑歌雖說是一臉嫌棄,但還是乖乖坐下來拿了個肉包子吃起來。
柳青雲一拍腦袋,尷尬的笑笑。
“這倒是我疏忽了。”
說著,柳青雲便走進內屋,不一會兒拿了一壺熱茶。
茶香在壺中就已經飄散開來,當柳青雲把茶倒出來的時候茶香瞬間襲滿整間房。
“想不到柳兄竟有這麼好的茶。”
白笑歌迫不及待的接過一杯,並未著急喝,而是放在鼻尖反覆嗅了好幾遍。
柳青雲笑笑,只道:“白兄喜歡就好。”
說著,又給冷輕言倒了一杯。冷輕言不懂茶,直接大口喝下,茶剛入喉,白笑歌就搖起頭來,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
“冷兄既不會喝茶,就不要糟蹋了這茶了!”
噗!冷輕言難掩臉上尷尬,心中卻在緋腹,管的真TMD的寬,他不會喝茶又怎樣,礙著他啥事了!再說這茶又不是他的。
冷輕言將茶杯重重放下,好似要將茶杯攥碎。
他看向白笑歌,那雙眸子裡闇火肆意。
“這茶也只是飯後消遣之物罷了,喝酒才應當是大丈夫所為吧!”
一個大男人只喝茶算是什麼,有本事倒是喝酒啊!
白笑歌眸子一冷,這是在說他不是大丈夫嗎?真是可笑!溫茶入喉,卻失去了幾分原有的香味。
“那這麼說冷兄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男兒本色了?”
說著,白笑歌看向一直默默不語的柳青雲,那眼神在明顯不過。拿酒來!
柳青雲看著兩人闇火肆意,好似要打起來,趕緊開口:“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怎麼從幽冥堂救人吧!”
二人一聽,這才想起今日午時城外槐樹下的約定。
冷輕言斜睨了眼白笑歌,冷聲道:“只要拿出七律,還怕幽冥堂不給人嗎?”
柳青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雖說他對冷輕言跟白笑歌之間的戰爭保持中立,但這次他還是很同意冷輕言的說法。
幽冥堂在七宮之中排名第五,不論是實力還是江湖地位都不及排名第二的玄靈殿,但幽冥堂有這膽子才來祁城,其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畢竟七宮在江湖的威望可不亞於皇上在朝廷的地位。
幽冥堂拿錢辦事,可以說是一個專門培養殺手的組織,只要給幽冥堂足夠的錢,便是要這星星月亮,那也是不成問題的。
幽冥堂高手如雲,江湖數一數二的高手幾乎全在幽冥堂堂下。
幽冥堂只看錢,從不看人,而且只要達到目的,能省麻煩就儘量省麻煩。所以這幽冥堂在七宮的地位也就不如其他宮了,有錢才肯出馬,沒錢就在家睡大覺,這樣的幽冥堂自然比不上野心勃勃的其他宮。
對於這次事件,一般來說只要交出七律,人必定是可以安然無恙的還回來。
一杯茶入喉,白笑歌頓感身體通透,連撥出的氣息都好似蘭花盛開,芳香四溢。
這茶,果真是好。
“我說冷兄,你難道真的天真以為七律在我手裡嗎?”
白笑歌翹起二郎腿,晃著骨扇。骨扇被他一下一下的晃著,顯得那般漫不經心。
冷輕言聞言雙眸一緊,這件事他確實懷疑了好久,依照近來他跟白笑歌的相處,白笑歌拿著七律的可能確實很小。
“難道說七律還在玄靈殿?”
柳青雲低聲猜測,語氣有些飄忽,好似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七律上面。
白笑歌一眼掃過二人,輕輕吐出一口氣。總算是開竅了。
“進玄靈殿如同登天,像我這樣的人才懶得去偷玄靈殿的七律。我可說好了,這七律,我是見都沒見過。”
白笑歌發誓,他這是最後一次解釋。跟這兩個人解釋這麼多,簡直白費口舌。看他們一臉懵逼的模樣,白笑歌覺得自己又多說了。
良久,冷輕言抬起頭來。
“那該怎麼辦?”
沒了七律,讓幽冥堂交人是不可能了,那他們就只能來硬的了。
柳青雲也陷入了沉思,按理說以他們三個人的功夫對付幽冥堂的嘍羅不在話下,但偏偏她們中了七里謎香,這就有些難辦了。
“既來之則安之嘍,一個個苦著張臉幹什麼。”
白笑歌漫不經心的說著,淡漠的語氣讓人聽了便不由得生出怒火。
“她們兩個對你意義非凡,你卻這般毫不在意。白笑歌,我當真是小瞧了你的冷血無情。”
冷輕言忍痛起身,甩下這句話就走了。再跟他們呆下去,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
白笑歌無所謂的聳聳肩,繼續晃自己的骨扇。
柳青雲已是見怪不怪,在他眼裡白笑歌是高深莫測的,所以他既然這樣說,想必是有了什麼法子。
“小兄弟你也不太必著急,白兄這樣說想必是有了什麼法子。”
柳青雲看向站在門外的人影,喊道。外面天涼,這冷輕言身子單薄的很,又加上身上有傷,若是在著了涼拿了就不好了。
冷輕言聞言,沒有說話。法子,如果白笑歌真有了法子他到不用這麼生氣了。
“你們想你們的法子吧!”
冷輕言撂下這句話就走了,與其跟白笑歌為伍,倒不如自己來的痛快。幽冥堂嗎?
冷輕言抬頭看向這不見太陽的藍天,無端端的生出一絲寒意,這不知何時吹來的冷風擊打著他的心臟,連同他手腕上的黑色蝴蝶都在隱隱發痛。
“小兄弟!”
見冷輕言要走,柳青雲趕緊要追,誰知白笑歌半路伸出一隻腳來,柳青雲差點絆倒在地,幸虧及時穩住身形。
“白兄你這是?”
白笑歌骨扇一收,站起身來,迎著門外的冷風,一身藍衣翩翩起舞。只見他微啟唇:“走就走了,你又著什麼急。”
“可……”
見白笑歌一臉淡漠的走出房門,柳青雲覺得自己說什麼也沒有意義了。
對白笑歌來說,冷輕言或許只是一個過客罷了,像白笑歌這樣什麼都不在乎的人,冷輕言的去留白笑歌又怎麼會上心。
思及此,柳青雲趕緊追上。
“我們現在要如何?”
幽冥堂拿錢辦事,因此必定是矛足了全力而來,此次將幻蝶楊欣抓了去便是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如果這次救不出人來,這幻蝶跟楊欣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白笑歌轉身看向柳青雲,不解的問道:“跟著我做什麼?”
柳青雲腳步一頓,頓感臉上一陣火辣辣。這就尷尬了!
“白兄此去定是為了救幻蝶跟楊欣,我柳青雲定當拼盡全力,助白兄一臂之力。”
白笑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是為了這事。他還以為柳青雲是要跟他回千繪茶樓呢!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救幻蝶她們那就去吧!”
柳青雲在次怔住,這……啥意思?難道說白笑歌不是要去救幻蝶?
“白……白兄!”
院子裡涼風肆意,塵土飛揚。而剛才那裡站著的藍影此刻已經不知所去。這才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白笑歌就在柳青雲注視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柳青雲除了目瞪口呆,還真不知道該做何表情。
那晚他已經見識到白笑歌內力的強大,如今他的輕功經已經這麼出神入化了嗎?果然,他終究是低估了白笑歌。
“唉,總跟著我幹嘛!”
城外大槐樹上,一根橫出來的樹枝上躺著一人影,他叼著一根開滿槐花的樹枝,兩眼攤開一陣陣漣漪。
那朵朵槐花在他身邊擁簇著,極力討好這剛才還在抱怨的男人。
他一身藍衣襲襲,俊秀的面龐說不上是什麼天姿國色,偏卻生得那一雙勾人心魂的桃花眼,這眸明裡柔波滔滔,暗裡漣漪無數,若尋常女子見一眼,怕便是芳心暗許,不肯回頭。
這白笑歌先是回千繪茶樓找了身衣服,又來到這城外大槐樹下,先後卻用了僅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此時他雖然漫不經心的斜睨著樹下風景,雙眸卻暗藏沉悶。
幻蝶楊欣被抓,這事本不關他管的。生死有命,各有各的道路道路要走,他是個看客,紅塵的事與他無關。
可偏偏他吻了那幻蝶,認了楊欣做妹妹,這兩人便與白笑歌有了些許曖昧,但依照白笑歌的性子也是會撒手不管的,奈何這兩人又生的那麼俊美。
一個美豔絕倫,一個一舞傾城,這兩個極致魅惑的美人若白笑歌不救,那豈不是說不過去。
但話又說過來,要救也要想個法子才行,迄今為止他還不知道那幽冥堂來的是何方神聖呢!
“這冷兄也真是,怎麼說走就走了!”
“你便是那白笑歌?”
話音未落,樹下邊傳來一陣中氣十足的男聲,這聲音如雷灌頂,讓人聽一下便再也忘不掉這聲音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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