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言不慚(1 / 1)
見白笑歌不知所謂的大笑,獨步橫天跟冷輕言除了面面相覷,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吧,這藥你先拿了去,至於第二個條件等我想好在提。”
“謝過白兄。”
獨步橫天拿了藥趕緊給鬼妖人服下。
冷輕言也想去看看鬼妖人的狀況,白笑歌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冷兄就不要湊這個熱鬧了,畢竟這是人家幽冥堂的事,你的首要任務應該是救你家主子吧!“
既然冷輕言的身份沒有被公佈出來,白笑歌也不想把他給暴露了,畢竟這出戏,還不是落幕的時候。
“對啊,冷輕言,幽冥堂的事與我們何干,你別忘了誰才是主子。”
香藥也在一旁幫腔,語氣強硬的很。很明顯,香藥對今晚冷輕言的表現十分不滿。這冷輕言竟然當著外人的面不顧自家小姐。真是可氣。等把小姐救出來,她非要告一狀不可。
冷輕言心繫鬼妖人,但無奈身子被白笑歌控制。偏偏獨步橫天此時又轉過頭來,語氣有些淡漠。
“幽冥堂的事確實容不得外人插手,這位兄弟你還是快走吧!”
既然離開了幽冥堂,便不再是幽冥堂的人。他日江湖再見,除了是陌生人就是敵人。更何況,現在冷輕言還是藍璃閣那邊的。
縱然知道獨步橫天是在為他開脫,但當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冷輕言的心裡還是受到了創傷。
“喂,走了!“
白笑歌拽著冷輕言就往門外走,這冷輕言心裡想什麼他又豈會不知。只是這條道是他自己選的,什麼都該自己承受。
三人走出藥鋪,正準備往玄靈殿走,白笑歌卻一把拽住香藥。
“我說姑娘,此次去玄靈殿危險重重,剛才那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所以為了你的小命,你還是留在這裡吧!”
“不行,小姐性命攸關,我又豈有偷生之理。就算是丟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見香藥這般強硬,白笑歌原本那憐惜美人的心思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只見他板下一張臉來,沉聲道:“你若去了救出你家小姐自然很好,可拖我後腿害了我的性命那該怎麼辦?你以為我會為了幻蝶拼自己的這條命嗎?”
香藥沒想到白笑歌會這麼說,一時之間竟愣住。幻蝶不喜歡白笑歌這是事實,那白笑歌自然也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丟了性命。
香藥不是是非不分之人,白笑歌不肯為幻蝶拼命她也無話可說,見白笑歌一點也沒有要把她帶去的意思,香藥只好作罷。說不定,他真能把幻蝶帶回來呢!
“那冷輕言你好好保重。”香藥百般不捨的對冷輕言吩咐著,儘管她擔心幻蝶,但在她心裡,冷輕言也是很重要的。
“哈哈哈……果然我這個外人到哪都是多餘的。”
雖說白笑歌是笑著把這句話說完,但語氣裡難免有些無奈。饒是讓旁人聽了也不由得神色黯傷。
白笑歌縱然與幻蝶不熟悉,但為了幻蝶也說是盡了一番心思,如今此去性命攸關,竟連句關心話也不曾得到,也難怪白笑歌會發出這般感慨。
“你也保……”
“走啦!”
不等香藥說完,白笑歌又拽著冷輕言的衣領走去。在層層暖風中,白笑歌那高挑的身影好似帶了層孤寂。
香藥注視兩人離開,直到再也看不見人影這才離去。她家小姐的性命她可全部交於他們手上了。
“幻蝶被玄靈殿的人抓了去,你要怎麼救?”
對於白笑歌,冷輕言覺得自己或許並不是多麼瞭解。這人看起來並不像他自己所說,自己所表現出來的那樣。
冷輕言一直以為他是冷漠無情的,但方才他肯把那麼貴重的藥丸拿出來給鬼妖人救命,又自告奮勇的去救幻蝶,今日的白笑歌,很不同尋常,也很有男子風範。
“冷兄你若是在這樣看著我,我會以為你愛上了我!”
白笑歌斜睨著冷輕言,調侃道。這冷輕言平日冷著一張臉,像極了冰塊。如今他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知道的還真是以為這冷輕言是有什麼怪癖。
“別……別胡說!”冷輕言趕忙把視線挪開,黑白分明的眼眸盯著來來往往的人。這白笑歌就算不愛惜自己的名聲,也不能詆譭了他的。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又會喜歡上他!
“哈哈哈,冷兄你竟然還害羞了。”白笑歌轉頭看了眼臉色微紅的冷輕言,笑得開心極了。先前在他身上的孤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真是好玩!”
“救人之事你可有辦法?”
這白笑歌能不能正經一點!
白笑歌把玩著骨扇,眼神若有若無的飄過來往的美女,露出一絲及其猥瑣的笑容。
“若不是幻蝶,現在我恐怕已經是美女臥懷,珍饈佳餚近在眼前了吧!”
冷輕言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他的腦子肯定是壞了才會認為白笑歌是真的想救人!
“冷兄你別走啊,等把幻蝶救出來,兄弟我帶你去開葷啊!”
冷輕言臉越來越黑,白笑歌卻在身後不住的大喊,還說什麼七八個美女不成問題。
“主子,白笑歌已經往玄靈殿去了。”
柳府,一黑衣人站在柳青雲身邊稟告著。
站在院子裡的柳青雲手拿血祭,眼神變得越來越迷離,只要有一層陰影悄然覆蓋他的眸子,一股彷彿來自地獄裡的殺氣頃刻盪出。
只見院內樹木紛紛到底,濺起一地塵埃。塵埃落定,那黑衣人才聽得柳青雲說:“有意思了!”
陽光明亮,孤雁爭紅。明明還未到大雁南飛之日,這一排排的大雁卻不住的在空中徘徊,好似是在為要回家做好準備。
那一輪火紅的陽光氤氳著雲層,也變得腥紅無比。儘管這陽光灼熱難耐,這地下卻是冷風肆意,將一片繁榮昌盛吹的萬花凋零。
“真是好景象。”
看著滿園塵土飛揚,枯樹亂顫,風與樹相交出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就像是人骨頭被掰斷的聲音,柳青雲笑得愈發高興。
肆意的風將柳青雲的長髮吹的雜亂無比,若隱若現的眸子在長髮中閃現著漆黑的光芒。只見他伸手劃過耳邊的長髮,笑得愈發張揚。
集市上,白笑歌總算是意識到了他們首要的問題。
“冷兄,你沒有武器嗎?”
這冷輕言身為一個侍衛,竟然都沒有武器,這實在是說不過去。
“有,沒帶。”
呃,這跟說沒有有什麼區別。
看著白笑歌一個勁的翻白眼,冷輕言暗自咬牙,真以為他是一個普通人嗎?若不是想著來祁城不可能會遇到什麼事,他早就把武器給帶來了。
“走吧,先去給你找個兵器。”要不是白笑歌不想費心照顧冷輕言,他們早就到玄靈殿了。
雖說白笑歌有絕對的自信可以輕而易舉的把幻蝶帶回來,但其中的事情恐怕不可能是他想的那麼簡單。
玄靈殿大費周章的抓幻蝶回去,可不能只是想看看幻蝶到底有多美。從一見到幻蝶開始,他就覺得幻蝶不簡單。這次去玄靈殿,這戲裡的秘密應該就能揭曉了。
還有這個冷輕言,雖說是幻蝶身邊的侍衛,可是身上卻有著幽冥堂的痕跡。
冷輕言,他倒是想看看他在演些什麼。
走至鐵鋪門口,白笑歌突然停下腳步。“對了,你擅長什麼武器?”
“劍。”
“哦。”白笑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上下打量了番冷輕言,悠悠開口:“確實挺劍的。”
TMD!“白笑歌你找死!”話音未落,一拳打出。
“好險好險!”不知何時閃到店鋪門邊的白笑歌拍著胸脯驚魂未定,“我說冷兄,你脾氣要是繼續這麼爆下去,就很對不起你這張冰山臉了。”
冷輕言轉頭看向白笑歌,收了拳頭。什麼時候躲過去的?
“這位小哥想要什麼?”
鐵鋪老闆見有生意上門,趕緊上前來好聲招待。
“給他一把劍。”
不等冷輕言開口,白笑歌直接接過茬去。
鐵鋪老闆看了眼冷輕言,冷輕言點點頭,示意白笑歌說的沒錯,鐵鋪老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上下打量著冷輕言跟白笑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笑什麼,拿劍來!”
見鐵鋪老闆眼神不對勁,冷輕言皺著眉頭喊道。
鐵鋪老闆見冷輕言發火,趕緊轉身走到兵器架,拿兵器。
“呵呵呵,冷兄你幹嘛生氣?”
白笑歌又怎麼會不知鐵鋪老闆在想什麼,只是比起去解釋事情,倒不如鬥弄冷輕言好玩。
果不其然,冷輕言臉色微紅,回瞪了眼白笑歌,大步流星的走到屋裡的最右邊,與白笑歌拉開了距離。
鐵鋪老闆拿了許多柄劍供冷輕言挑選了,最後卻是白笑歌給冷輕言拿了一柄劍。當然,最後這錢還是冷輕言自己支付的。
“看不出來冷兄還挺有錢啊!”
自出了鐵鋪,白笑歌的視線就沒從冷輕言的錢袋上移開過。這小子平常冷冰冰,誰知道竟也是個有錢人。
“我跟玄靈殿裡的一個人交過手,他武功高強,我對付他有些吃力。所以到那裡的時候,你負責把他引開,我進裡面找幻蝶。”
冷輕言慢條斯理的交代這一會兒的事情,對白笑歌剛才的話充耳不聞。
白笑歌晃著骨扇,看向那一張冰山臉,陰陽怪氣道:“讓我去跟你打不過的人打,然後你好保住性命,是這個道理吧!”
冷輕言眉毛微蹙,這白笑歌怎麼會這樣想。
“我只讓你負責引開人,等我把幻蝶救出來我會去接應你。畢竟,我之前去過玄靈殿。”
“我可不信你會去救我。”
如今亂世,每個人都為了活命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雖然白笑歌相信冷輕言不會把他一個人扔進虎口,可是他卻知道冷輕言一定會死。
冷輕言是有打不過的人,可面對玄靈殿殿主的時候,冷輕言難道就有把握活著出來嗎?
聽白笑歌不信任自己,冷輕言沒來由的一陣火大。“那你說怎麼辦?”
“人我們自是要救,不過要讓玄靈殿殿主親自把人交出來。”
“怎麼交?”
冷輕言覺得白笑歌一定是瘋了,不然他不會在痴人說夢。
“跟著我就行了!”
白笑歌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大搖大擺的向玄靈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