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夜探皇宮(1 / 1)
夜很快降臨,六人吃了晚飯便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很快,飯桌上就只剩下了白笑歌跟冷輕言。
“這人走得也太快了,怎麼一來京城就都有事幹了?”
白笑歌晃著骨扇打趣道,要不是因為這幾天腦子都快撐爆了,他說不定也會出去走走。
“白墨風的事情怎麼辦?”
他們這幾天一直往將軍府跑,但儘管如此卻仍是一點線索都沒有。皇上約定的期限還有不到半個月就要到期了,到那時,白墨風極有可能性命不保。
白笑歌晃著骨扇看向冷輕言,兩眼一瞪,變得圓圓的,別提有多搞笑了。但那眸子裡卻一點幽默也沒有。
“既來之則安之唄,往往人們在去追尋事物的本質時,總會錯過一些什麼。所以,我們就靜靜看著這件事情如何發展就好了。只有這樣,這件事情背後的一切才會毫無防備的現身。”
“你倒是看得開。”冷輕言調侃著,語氣不免聽出幾分不解。“白笑歌,我發現你自從來到祁城,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哦,怎麼說?”
“就是之前覺得你冷冰冰的,對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如今,你竟然會為了白墨風四處奔波,這一點,很出乎我意料。”
白笑歌慢條斯理的晃著骨扇,偶爾還會喝一杯茶,不過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盯著冷輕言看。
看他那一張一和的嘴巴,看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睛,看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疤。
察覺到來自白笑歌的視線,冷輕言不由得皺起眉頭。“你看著我幹什麼?”
白笑歌聳聳肩,笑得不知死活。“看你怎麼樣才能把白墨風俘虜啊!”
“TMD!”冷輕言大罵,臉色慘白。緊急著就是一拳甩出,白笑歌一腳蹬地,轉身走向三樓。
“白兄你別生氣,我不會因為你喜歡他就跟你疏遠的。”
白笑歌不住的大喊,惹得周圍人對冷輕言指指點點。冷輕言臉色更加難看,當即衝進房間來,對著白笑歌就是拳打腳踢。
剛才他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覺得白笑歌變好了。如今看來,這丫的簡直變得更加惡劣。
兩人來到房間,冷輕言的拳頭還未掃白笑歌的臉龐,白笑歌就用一骨扇擋下。冷輕言那拳打到骨扇上,當即震的周圍一陣白光閃現。
冷輕言收了拳頭,退後一步,滿懷疑惑的看向白笑歌。這丫的人本來就不正常,如今看來,這骨扇也不正常啊!
白笑歌慢條斯理的晃著骨扇,不住的打量冷輕言。“你打也打夠了,我們一起出去玩玩怎麼樣?”
“如果是青樓那就算了。”
冷輕言徑自說著,在一旁坐下來,冷著一張臉喝茶水。
這白笑歌自來京城除了青樓就是茶樓,每天過的日子那叫一個滋潤,簡直了!之前冷輕言一直陪著白笑歌鬧,可現在他是再也沒那份心思了。
白笑歌在冷輕言對面坐下來,那雙眼裡碰射出一道光芒,隨即綻放的極為耀眼,只見他薄唇輕啟,“皇宮”兩個大字緩緩流露出來。
這個時候,冷輕言忘記了自己是在喝茶,那茶杯就沿著自己的下巴緩緩彎下,隨即茶水流出來,全落在了他的衣服上。
冷輕言一驚,恍然回神,趕緊起身擦拭衣襬。剛剛,他應該沒有聽錯吧!
“白笑歌你……”如果不是白笑歌瘋了,那就是他耳朵出了問題。這白笑歌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想去皇宮看熱鬧。
白笑歌見冷輕言這一副模樣,笑得更加歡快。“毋庸置疑,我們今晚要去的就是皇宮,今晚那裡,可熱鬧著呢!”
白笑歌說著,隨即抓了冷輕言的衣領,不管不顧拽著他就往外走。
冷輕言最煩的就是白笑歌抓他衣領,而每次白笑歌都不知悔改,因此冷輕言也懶得跟白笑歌講理,直接動手。
捱了一拳的白笑歌捂著臉悶悶不樂的跟在冷輕言身邊,“我說冷兄,就你這發展趨勢,分分鐘掰彎白墨風指日可待……”
白笑歌轟然倒地,冷輕言收了拳頭,頭也不回的往前走。這個白笑歌,腦子裡整天就沒個正經的。
“我說冷兄,我又不會歧視你。”白笑歌不知悔改的湊到冷輕言身邊,冷輕言回瞪白笑歌一眼,加快步伐。
兩人說說笑笑,一路來到將軍府。
“叫上白墨風。”
“啊?”
冷輕言還沒反應過來,白笑歌已經施展輕功飛進了將軍府。冷輕言隨後趕到,心懷疑惑。
“為什麼要叫白墨風?”
他們此去皇宮本就兇險無比,如果在叫上白墨風豈不是更加危險。他到不怕白墨風拖後腿,只是怕一旦有什麼危機情況發生,會無法保護好白墨風。
“好東西自然要分享啊!”
白笑歌答的坦然,很快他們找到白墨風,三言兩語的勸說下,白墨風答應了陪他們一同前去。
畢竟想對他們來說,他對皇宮要熟悉的多,如果出了什麼情況,也好逃生。
三人頂著漆黑的夜,慢條斯理的來到那硃紅色,威嚴相當的宮門。
已過半夜,守衛也顯得慵懶許多。白笑歌等人輕易的躲過層層守衛,輕輕一躍便飛進宮門那邊。
只是白墨風不會武功,還是冷輕言幫助他進了宮門。
“多謝冷兄相助。”
“不謝。”冷輕言鬆開抓住白墨風手腕的手,面如寒冰。
白墨風微笑著,眼中的寵溺無限放大。這個時候,他真的很希望見見冷輕言是何模樣。
月明星疏,黑夜無邊。似乎是天宮預感今夜不太平,早早斂去了光澤,整片天空陰沉沉,壓抑的很。
白笑歌等人自宮門一路向南,那兩排望不見盡頭的宮燈宛如園月,映照著漆黑一片的皇宮,將每一個街道,每一處石子照的清晰無比。
每十盞宮燈便對應著一道宮門,順著宮門看去,蜿蜒曲折也不知道通往何方。
“這皇宮簡直跟迷宮似的。”
白笑歌晃著骨扇,將過往風景映在腦子裡。
冷輕言甩白笑歌一記白眼,寸步不離的跟在白墨風身邊,生怕他不小心驚動了侍衛,或者是迷了路。
白墨風自然是感覺到冷輕言的照顧,心裡暖暖的,臉上自始至終都掛著微笑。
三人走了約莫半個時辰,走在最前面的白笑歌忽地停住腳步,對後面的人擺擺手,趕緊貼到牆面上。
冷輕言見狀,一把拽住白墨風,用自己的胳膊擋住他的身體。
白墨風雖然眼瞎,但天生對周圍的氣味及其敏感,白笑歌剛才一動,他便感覺到了那不尋常的氣息。
本想著提醒提醒白笑歌他們,沒想到後來反被冷輕言保護了。
三人緊貼宮牆,直到巡邏的官兵依次走遠,他們才回到正道上。剛走回正道沒多久,就見遠方閃過兩抹人影。
那人影急匆匆的,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雖然那兩個人應一閃而過,但白笑歌卻一下子就看出她們是誰。
“走,看好戲去。”
說著,徒步走向牆簷。冷輕言見狀,再次拽著白墨風飛上牆簷。但這心裡卻不住的緋腹,這白笑歌把白墨風帶來,自己不照顧反而讓他照顧,他這撒手掌櫃做的倒是舒服。
三人在牆簷上慢條斯理的走著,吹著夜風,任由自己的衣襬頭髮飛舞。白笑歌在前,冷輕言在中間,他身後是白墨風。
“我們這是去哪?”
走了一會兒,冷輕言有些不耐煩了。
白笑歌指向前方,只見那裡佇立這一輝煌的宮殿,在漆黑的夜裡,這宮殿格外耀眼。只在外面看,便有一種極強的壓迫感襲來。
那輝煌的宮殿上放些有這一金閃閃的牌匾,寫著金鑾殿!
冷輕言一怔,眼神慢慢變大,寫滿了不可思議。“白笑歌你沒瘋吧!”
白笑歌笑笑,故意放慢腳步湊到冷輕言耳邊,“你好好照顧白墨風就行,別說兄弟我不給你機會啊!”
看著白笑歌猥瑣的笑容,冷輕言拳頭握緊,不等白笑歌轉過身去,已是一拳打出。
“啊,冷輕言你又犯病了吧!”
從牆上摔下去的白笑歌不滿的吼道,怎麼一提到白墨風,冷輕言就跟炸了毛似的。
“怎麼了?”
不明所以的白墨風悠悠問道,他偏偏又看不見,一副無辜的模樣。冷輕言見到那表情,臉色一暗,只說沒什麼就徑自往前走。
白笑歌從地上又竄到牆上,三人說說笑笑便來到金鑾殿,當今皇上處理朝政的地方。
金鑾殿內,燈火通明,門前有無數官兵來回巡邏。因怕被發現,白笑歌他們就在遠離金鑾殿的地方,找了一顆隱蔽的大樹站定。
三人同站在一顆樹枝上,冷輕言夾在中間。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白笑歌不住的擠兌冷輕言,冷輕言一次又一次的撞上白墨風。
因怕被官兵發現,冷輕言又不敢發怒,只能一忍再忍。
就在白笑歌擠兌冷輕言擠兌的不亦樂乎時,兩抹人影忽地草叢中竄出。
“那是……”
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冷輕言一怔,面上寫滿不可思議。
“你沒看錯,那就是你的主子。”
白笑歌接過了冷輕言的話,答的漫不經心。好似他早就預料到了一樣。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冷輕言有些不解,琉千音這幾日一直在京城遊逛,他還以為他們沒有什麼行動,誰料今晚竟然會在皇宮碰面。
白笑歌晃著骨扇笑得意味深長,“你說呢?她們兩個之所以來皇宮,無外乎就是為了當今天下最吸引人的七律魔音唄!”
冷輕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魔音真的會在皇宮嗎?自幾個月前魔音在京城現身,將所有人吸引來京城後,又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因此,有的人不免懷疑魔音就在皇宮裡。只不過,皇宮可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
琉千音跟香藥二人藉著漆黑的夜色,悄悄走進金鑾殿大門,只見琉千音伸出右手來,一道淡藍色的光芒悠地閃現,周圍一股寒氣襲來,正待琉千音施展功力,遠方卻忽然傳出一陣喊聲。
“不好了,神女那邊著火了,快救火啊!”
然後,一眾官兵向著神女的宮殿跑去,琉千音跟香藥快速閃到柱子後面,然後只見金鑾殿的大門猛地被開啟,被譽為天子的楚雲南急匆匆跑出來。
白笑歌看著楚雲南,心中莫名一顫。頭一次,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這就是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