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寂靜小鎮,毫無生息(1 / 1)
草原悠悠,無邊無際。
帶著青草的芬芳,向著地平線前進。
只是在那前方,又會有怎樣的風景等待著你?
你不知,可誰又會知?
也許唯有蒼茫天際或許會明白一切。
德懇和艾利蒙德兩人一路朝著西南方疾馳。
胯下的馬匹飛奔著
馬蹄踏起又落下,彷彿永不知疲倦。
走了約摸一個多時辰,兩人來到了草原與村鎮的交界處。
這裡錯落的有一些木屋,可這些木屋顯然已經很久沒人居住,有些木屋甚至已經被雜草覆蓋其中,更有甚者,木屋外已經被青苔覆蓋,。
村鎮與草原的交界處有一塊石質的界碑,界碑已經有多處裂痕。
雖然石碑已經有些殘缺,可仍能清晰的看到上面寫著‘斯佩斯鎮’四個蒼勁有力的字。
德懇看著如此荒涼的景象,翻身下馬。
他步伐踉蹌的走到界碑處,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石碑。
“母親,我回來了,我回到你曾居住過的地方,這裡很美,是我這一生見到過最美的地方,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外祖父留下的至寶,我一定會完成您心中的遺願的。”
他的聲音輕柔,兩行清淚順著臉頰話落。
可是此刻的他嘴角卻是帶著笑容。
那笑容幽幽,帶有多少無奈啊?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
隨後搖搖頭,向鎮子中走去。
艾利蒙德看著德懇漸漸遠去的背影,長嘆口氣。
他翻身下馬,將兩匹馬綁在一旁。
而後來到石碑處蹲下。
他就那樣看著石碑發呆。
眼底泛起了紅色,他的身子微微顫抖著。
“琳,你的孩子長大了,即便他是個半獸人,可依舊繼承了你的美貌與智慧。看著他我彷彿看到了曾經的你。”說道這裡,他的聲音變了,變得悲傷,變得哀愁。
泛紅的眼底終於無法控制,淚水奪眶而出。
“德懇說你死了,我真的不敢相信。琳,為什麼?為什麼那個時候的你一定那麼傻?為什麼你一定要用自己的一生來換取所有人的生命。為什麼?”他的話語中帶著深深的自責和失落,右手握拳,狠狠的錘在地上。一絲鮮血漸漸的出現在拳頭下。
“都怪我,都怪我沒有能力,都怪我學藝不精。我沒能保護好你,沒有保護好大家。琳,如今我苟且活著,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與那些混蛋拼命,你死了我還有什麼可留戀的,這天下之大,哪裡還有我容身之處?”
他仰首望天,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曾幾何時,你是否有過如此的傷痛?
曾幾何時,你是否有過刻苦銘心的愛戀?
可時間幽幽,你又得到過什麼?
可天地蒼茫,你又錯過了什麼?
你心中的憂傷,可曾釋然?
你心中的傷痛,可曾忘卻?
如若沒有,那便逼迫自己前進吧,因為你沒有退路,因為你沒有選擇。
片刻之後,他站了起來。
臉頰的淚水消失了,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
他看了眼鎮子深處,隨著德懇的腳步向前。
這個小鎮雖然不大,但卻錯落有致。
道路兩旁,木屋古舊,雖然隔了很久,可依稀還是能夠看出曾經的繁榮。
德懇走在這孤寂的街道上,心中的傷感慢慢的增加。
他的腦海中,全部都是母親慈祥的笑容,和那不屈的身軀。
他緊握雙拳,一股暴躁不自覺的升起。
他的雙眼閃過一抹妖異的鮮紅,但卻轉身即逝。
他停下了
因為在他面前是一間很大的木屋,木屋的上方,掛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琳之鋪’。
他依稀記得母親曾經說過,在自己生活的地方,曾經最快樂的時光就是與外祖父開了一件以自己名字命名的鋪子。
那個時候的她每日除了打理小鋪,便是學習瞭解各種魔法與鬥氣,瞭解大陸上這些晦澀難懂的知識。
德懇看著這塊牌子愣住了
他伸出手,想要撫摸這塊牌匾,可手伸到一半卻停了下來。
而後緩步上前,輕輕的推開了這如前進一般沉重的木門。
“吱呀‘老舊的木頭聲音想起。
門開了,一股黴味瞬間湧來。
德懇喂喂皺眉,卻並沒有停頓,藉著陽光,他走入了這間木屋中。
屋內有些陰冷,雖然四面牆壁的商戶都開著,陽光灑進來,可就是缺少了一種無法言說的溫度。
他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很大的桌子,桌子後面是一排排的櫃子,只是櫃子上現在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他轉頭,環顧四周
左手邊是一張兵器架子,上面還掛著兩把鏽跡斑斑的長劍
架子正中間,是一把騎士長矛,長矛隱約透著一股子鋒銳,雖然同樣鏽跡斑斑,雖然上面已經結滿了蛛網,可那種感覺卻依舊存在。
武器架旁邊,是一排普通的農具架子,上面擺滿了各樣的農具,不過此刻也是繡的不堪入目,碩大的蜘蛛網掛在上面,偶爾還能看到蛛網上等待獵物的蜘蛛。
視線橫移,屋內的右手邊,擺滿了各樣的雜貨,只不過已經隨著時間腐化了,甚至很多東西已經看不出原有的樣子。
德懇又前進了幾步,
雖然這裡已經殘破不堪,雖然這裡已經被蜘蛛佔領。
可濃濃的親切感還是襲上心頭。
他走向對面的桌子旁,輕輕的撫摸著桌面。
桌上厚厚的塵土在他的撫摸之下向一旁堆徹。
他的嘴角露出了笑容,動作是那樣的輕柔。
”母親,原來你的生活是如此的安寧,我能感覺得到您曾經的喜悅。“他閉上了雙眼,靜靜的感受著。
彷彿在這一刻,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母親溫暖的娥懷抱,感受著母親撫摸著自己的額頭,感受著母親那溫暖的笑容。
這一瞬間,竟讓他如同回到了曾經,回到了小時候。
艾利蒙德站在木屋門口,靜靜的看著德懇有些陶醉的模樣,不敢打擾。
他的嘴角有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抬頭,看著木屋上的那塊牌子,看著牌子上那個琳字,久久不能自拔。
”琳,德懇回來了,你可曾感覺得到?你應該能夠安心了。“他心中輕聲對她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