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秘人的功法(1 / 1)
整整一個下午,我都在練習這拳通掌,經過了半個月的鍛鍊我的身體體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練起這套武技也是虎虎生風,我長的比較文弱,這套武技讓我用起來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不過威力卻沒絲毫縮減,只不過是太生疏,我以前又從沒練過武,練起來的樣子讓人看了有點尷尬。
夕陽偏斜,我意猶未盡,卻不得不趕著牛兒往家走去,回去太晚爺爺必然擔心,往家走的路上我不斷演練著武技,時不時打出一掌或是一拳。樣子還是有些笨拙,不過卻比剛練的時候熟悉了好多,拳掌之間變化也快了不少。
回到家裡我依舊去了廢棄的宅子中,經過15天我對這裡也很是熟悉了,就在我剛準備調息的時候,發現在我左邊身旁的破木櫃子上多出了一本書,這本書被通體紅色的書皮包裹著,印著夕陽發出淡淡的紅光。
什麼東西?我好奇心大作,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近前,伸手去拿那本書,可是手剛碰到那本書就被書內一股柔和的光給彈開了,但是手卻不疼,感覺這本書好生詭異。
“我擦,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至從那天救了那人從拜師到現在怪事就沒斷過,好像無意中把通往怪事的門開啟了,怪事就一直沒停過,今天他嗎的竟然被一本書給拒絕了。”
“老子今天到要看看你能怎樣”我心中發狠,手用力探了過去,可是隨著我的力量加大原本書中傳出的柔和的力量也變大了許多,反正嘗試了大約近百次也沒有成功。
這本書真是古怪至極,用的力氣越大反抗越大,那不是我拿不到書了嗎?
我心中剛有了一絲頹敗的想法,卻忽然靈光一閃,對啊,我不用力氣不就沒有反抗力了嗎?罵了自己一句笨蛋我走到書前,放鬆全身用手去拿那本書。
可是這次還是沒有成功,又被一股柔和的光彈開了。
難道不行,這可如何是好,感覺到這本書一定非同尋常,我卻拿它沒有絲毫辦法。事出反常必有妖,看樣這東西似乎不能用手觸控,想了好半天,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做罷,先坐下來調息氣息。等恢復了在想其他辦法。
按照師父教我的口訣,很快進入空明狀態,就在我調息的時候腦海中突然一陣波動,一個男子的影像在我腦中成形,他手持一柄泛著冷冷寒光的長劍,身穿一件黑色長袍,兩條劍眉之下,一雙眸子如星火般深沉而又閃耀,似乎能將我全身上下看穿,讓我有些不敢直視。
我心中駭然想要從空明的狀態中醒來卻發現怎麼都醒不來,他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卻沒有理會只是嘴中呢喃出聲:\"形而不滅,精而不破,以身之血,引五天神域之術,歸法可得,無法無天。”
聽了這話,我更是驚訝,因為這段話的後兩句正是師父每天來這裡教我的調息口訣啊,怎麼會出現在這男子嘴中。我剛想說什麼,卻見男子抬頭向上看,似乎是在追憶著什麼一樣說道:\"這天又耐我何。“
說完之後便憑空的在我腦中消失了,似乎我腦中從沒出現過他的影像一般。
他的話如萬古絕響,聲音並不大,卻震的我全身發麻。這是一個怎樣的男人,又是怎樣的氣度,連天都耐他不得,如有一日我若能成為他一般的存在就算死了也是值得的吧。
感慨過後我發現我的身體恢復了控制,睜開眼,眼前的景色依舊,在去看那本書,它依然在那裡印著夕陽的餘光發著紅色的光芒,這本書看得拿不得真是可惜,我心中嘆了一下剛要起身離開突然想起剛剛男子那句話,他進入我腦中成像一定不只是來給我裝裝樣子的,他說那句話和出現的這本書肯定有著聯絡,這我在看不出來就真有些傻了。可是這男子是誰呢,那天說話的是他嗎?為什麼他要來幫我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先拿到書在說。
反覆推敲著剛那神秘男人說的話,“形而不滅,精而不破,以身之血,引五天神域之術,歸法可得,無法無天”
這裡的話我只能看明白以身之血,引五天神域之術,看樣要用自己的血液啊,我二話不說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那股疼痛讓我哎呦的慘叫了一聲,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我急忙往書上滴去,這可是老子的血,管不管用都不能浪費了。
血珠落在紅色書皮上,這書的封皮上原本是什麼都沒有的,碰到血珠卻發出耀眼的紅光,我被瞬間閃過的紅光照得短暫失明,紅光過後我的視力漸漸恢復在看向那本紅色書皮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通玄天域·火》
我迫不及待的拿起那本書,這回很順利沒被任何力量反彈,正要開啟看看,就聽到身後有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俠,你來這裡做什麼?”這聲音細膩而又溫柔在熟悉不過了,這是師父啊。
我忙回頭道:“師父你來了啊,我剛在恢復,今天你還教我口訣嗎?對了我剛在這裡看到本怪書,您看你認識嗎?”
“什麼口訣,我什麼時候教過你口訣,今天下午我不是給了你那本拳通掌嗎?”楊月娥臉色極其的凝重,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差點沒被嚇尿了,我擦,那每天來這裡陪我練功的是誰啊,難道是鬼,還是師父有精神分裂啊。
心中胡亂想著,卻也不敢隱瞞將這十幾天來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楊月娥臉色月聽越是凝重,當聽到我說那男子傳我的口訣時更是驚的張大了嘴吧。
“無法無天,無相無為,閉氣斂神,心歸靜安。”她嘴中不斷低喃著這口訣。
過了好一會她調整好心態對我說道:“小俠,你這般機遇不知是好是壞,這個人想來是沒什麼壞心思的,不然不會如此調教與你。而且他傳你的那些口訣也不是什麼調息口訣,而是一部神典古法,連我都沒聽說過,你有這般機遇我很開心,但是你是姑奶奶的弟子,別人來教你算什麼事,也不知道和我說一聲,也不知是哪個山頭的。”
我開始聽的很是認真,後來越聽越不像話,我這師父什麼時候改行做了土匪。心中萬般無奈,卻又不敢說,只能唯唯諾諾道:”師父說的是,我不練他的了,練您教的,那都是絕世經典。”
她聽到經典二字,臉色一紅剛想發怒卻不知想到了什麼轉而柔聲道:\"小俠啊,為師本來還想教你一些功法,看來不用了,那人的功法比我的強上百倍不止,有好東西做師父的當然不會不讓你學的,但為師擔心這裡有什麼隱患,你把所有功法都說出來,為師幫你參考參考。“
她說的一本正經,我哪不知道我這土匪師父是看上化成她樣子教我練功那人的功法了。不過我也知道她卻也是真心關心我,也怕這功法有什麼隱患,我就是這樣真心對我好的我也百倍真心於她。
我看著她眼神清明,把所知功法全部講了出來,越到後來越多,直到把昨天晚上那人講的功法全都說了出來。
她看著我的神情越發的溫柔,這是一種親人之間才有的信任,她能感覺到我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親人,而非簡簡單單的師父,心中甚是欣慰。
聽完我的功法,她細細品味,然後深深的看向了我.
“小俠,這應該不是全部功法,他還有很多沒教你,不過想他的手段應該不會只教你這些以後還會教你,你需要謙虛學習,這功法我就不學了,太過霸道,無法無天我很難做到,畢竟我是一個女子。”
她聲音異常失落,似乎在緬懷著什麼。
我也被她的氣氛所感,想說些什麼,忽然想到了剛得到的這本還未看的《通玄天域·火》。這應該是本武技,何不在讓師父看看呢?也許這個她能用得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