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郭子明(1 / 1)
聊了很多東西,我卻未見王可心說楊秋月任何的壞話,甚至一點不滿都沒有,這是不應該出現的狀況啊!我把疑問問了出來,可心卻無奈的看著我道:“如果我王家人不是祖傳的一根筋,那麼即使你在優秀,我也要和你斬斷情絲,可是我們王家女子似乎是天生的忠貞一般一旦愛上便會無可救藥。”說完這些她還故意嘆了口氣。
見她說的無奈卻沒有任何埋怨之意,我又是一頓小感動,小心翼翼的陪著她說了一會話,見她神態疲憊便想讓她回去休息,她點了點頭,不過在臨走的時候卻停住了腳步,扭捏了好一會才道:“宇俠,我問你個事情可以嗎?”
“嗯,你問吧!”我連忙點頭。
她熒光般的眸子看著我有些動情的道:“剛剛是你的初吻嗎?”
我有些尷尬的嗯了一聲低下了頭,卻不想她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叫道:“哈哈,沒想到啊!這麼說你還是個小處男嘍!”我被她說的面目通紅。她面色詭異的將頭俯到我的耳邊小聲道:“初吻沒了,這第一次可不許跟別人要給姐留著!”
我“啊”的一聲叫了起來,這是女孩子該說的話嗎?我聽的都面紅耳赤,似乎是被我的情緒感染了,她的那股嬌憨之氣一掃而光,也露出了一抹羞紅,然後打了我一下便跑開了。
這一晚上可真是夠神奇的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離開了王家,我準備回家一趟,這一次我要和師父姐姐好好聊聊,在這之前我還要回趟學校,我還沒有畢業,離開學校太長時間有些說不過去,即使有秋月在中間調和也不是很好,便匆匆往學校而去。
剛進校門,一個男子便飛快的向我跑了過來,這個男子個子不高,相貌清秀,20多歲的樣子,身體瘦的像個麻桿一般,不過他速度到是很快幾個瞬間便跑到了我身邊攔住了我的去路,然後伸手從兜裡套出一張照片比對了下,驚喜的道:“對了,是你了,吳哥讓我找的人就是你!”
吳哥?我被他莫名其妙的舉動弄的摸不著頭腦於是詢問道:“小兄弟,吳哥,你說的吳哥是誰啊?”
“吳哥你都不知道嗎?不應該啊,他讓我找你來的,他說你有大手段可以救我爸!”這個青年說話沒頭沒腦,不過他提到了救他爸爸,我心中便了然了!應該是猥瑣男吳子華!也只有他知道我能治療屍毒!
“哦,我想起來了,他怎麼讓你來找我呢,你爸爸又怎麼了?”我開口詢問道,心中大體也有了一些想法,吳子華是個盜墓的,按理來說這個盜墓的受傷一般都是與屍體有關,上次的是這樣,這次的依然跑不了。他能找到吳子華應該也是一個盜墓的。
師父姐姐的盤子應該是一個寶物,這個東西難得的很,我看見師父姐姐只是拿了一點普通的清水在玉盤上和了和便能治聊那麼重傷的人。也就是說這個玉盤有很大的療傷或者說去毒的功效,這次回去一定要像師父問個明白。
”你和吳哥認識也就不瞞著你了,我父親這次去秦嶺深山中的一個大墓做營生,被一隻大粽子所傷,傷口極深,請了許多江湖的老資歷都說沒法治了,只能用治療屍毒的物品拖延時間,那天吳哥來我家看了看我父親的傷口說:這種傷在他認識的一個小兄弟那裡只能算是小傷,他兄弟前段時間所受的屍毒比我父親的還要烈十倍也一夜之間被治好了,吳哥的口碑是沒話說的,雖然大家對他的話很信服,但是對這種神奇的事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最後母親叫我來找你,不管行與不行都要試一試,可我來這裡兩天了,問了好多人都不見你回來,只有今天才等到你!“
這個青年頭腦很敏捷雖然很著急的樣子,但還是很有條理的將來龍去脈說的清楚。在我看來這都不重要,吳自華這個人我是見過的,不算了解,最多見過兩面,但看到這麼多人都信服他,我對他的興趣就更大了,更何況古人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就為了這一點我就該管一管這件事。
我點了點頭衝著他微笑道:“你先不要著急,等我回學校交代些事情就回趟老家,這裡藥材不夠,有一種必備的藥材只有我家裡才有!”
“哥,我聽吳哥說你姓龍是嗎?我也不跟你客氣了,龍哥我現在真的快走投無路了,上次吳哥便說過在有半個月我父親就會屍變,在這之前必須把他火化了,而現在已經過去了5天!咱們回去還需要2天!”青年話語中的急切之意溢於言表。
我有些皺眉時間到還真是急迫,這是什麼情況,好像這次回來事情便接踵而來,什麼樣的事情都有!不過我也沒說推辭的話,點了點頭道:“時間應該還夠,我現在就去申請假期,今晚就買票回我老家,然後來找你,我們一起回你家中。”
他聞言搖了搖頭道:“龍哥,這樣時間肯定不夠,你快去請假我開車載你回家,這樣能省很多時間。”
我聞言連忙點了點頭,便向學校內走去。
直接來到了楊秋月的辦公室,楊秋月見我來找她,當下又驚喜又害羞,不過在聽了我的來意後便又有些低沉,我只能在她耳邊低聲道:“回來便陪你去看電影!”她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替我開了假條,送我出了校門。
青年見到楊秋月的第一時間眼睛微微一凝,我沒有多想,一般男子見到秋月都會被她驚豔到,可秋月卻拉住我小聲道:“宇俠,這個人,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不過一時想不起來了,給我的感覺不怎麼好?”
聞言我也有些警惕的看了看他,不過他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不妥,而且吳自華這個人雖然猥瑣,但從這個人的行徑來看並非什麼壞人,他介紹來的人應該差不了!
我安慰了秋月幾句,秋月也想起來我是一名修者但還是叮囑了我幾句,我們便離開了。
車子疾馳在去往井龍村的路上,我有些昏昏欲睡,身邊的青年絮叨的講起了他的經歷:他姓郭,叫郭子明,從小生活在郭家的大家族中,父親屬於旁支,有什麼好營生也都輪不到他們,生活過的悽苦,還是吳自華給了他們很多出路和好的營生,沒有吳自華便沒有他們家現在的生活等等。
這中間我沒有聽太多便昏昏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