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暗流湧動(1 / 1)
小方方打了個飽嗝,肚子吃得微微鼓起,甚是可愛,方簡連忙幫她擦嘴,似乎真把她當做妹妹一般,寵得不得了!
三人皆吃飽喝足,正欲離開。貓耳娘卻忽然進來,恭敬地行了一禮,說是隔壁有人邀請。
方簡自然不懼,便跟著貓耳娘進到隔壁的包房。
貓耳娘行禮彙報了幾句,然後帶著所有服務人員轉身離開,關上房門。
“哈哈哈,兄弟剛剛那一個‘滾’字好生霸氣啊!”
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舉著兩個酒杯出現在方簡面前,人未至語先發。此人雖長得一頭黑髮,在燈光的照耀下卻隱隱露出一絲淡紫色光芒,配上淡紫色的雙瞳、濃厚的眉毛、白淨又不失剛毅的臉蛋,模樣也是相當俊俏。
青年把手中的一酒杯遞給方簡,方簡順手接下,明明才第一次見面,兩人卻極其配合地碰了杯,一口悶。
“在下上官徒飛,這是弟弟,上官諦迪。”
上官徒飛身旁站著個模樣與他有幾分相似的少年,也是一雙紫瞳。與哥哥不同,諦迪少了幾分剛毅,多了幾分柔和,皮膚白皙,像個小女生一般。方簡看了一眼,頓時感嘆瑪德竟有人比我還帥!只是弟弟明顯比一米八的哥哥矮了足足一個頭,不然當真是“白馬王子”了。
“不知兄弟如何稱呼?”上官徒飛介紹完,十分自然地反問道。
“方簡,映兒,我妹妹小方方。”方簡逐一介紹著,徒飛看向映兒也是眼前一亮,卻也只是亮一下而已,隨後便把目光轉開,似乎對方簡更感興趣一些。而那諦迪似乎還是個狂熱的蘿莉控,竟抱著小方方又摸又捏的,嚇得小方方急忙躲到方簡背後。
“想必方兄也知道剛剛那紈絝是何背景了吧。”徒飛明知故問。
“無妨。”方簡懶洋洋地答道,看起來確實毫不在意。
“哦?看來方兄也不是一般人呀。”此時眾人已坐在一桌,徒飛抿了口酒又道:“方兄是青華子弟?”
“嗯。”方簡回答地十分乾脆,沒辦法,胸前的校徽已經來不及遮了。
“方兄可認識小仙王夢柔?”
“嘻嘻,原來飛兄是要打夢仙子的主意啊。”方簡眯眼笑道。
“被方兄一語撞破,真是有點難為情啊!”徒飛爽朗大笑,隨後又問道:“方兄可是夢柔的朋友?”
“不熟。”
聽到方簡的回答,上官徒飛的欣喜之色簡直不要太明顯,卻又忽然低聲正色道:“不瞞方兄,我們二人正是為夢柔而來,然而……不會是什麼好事便是了。”
“飛兄把這種秘密告訴我,看來是要我做什麼了吧……”
“痛快!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方兄。”
“可是……如果我拒絕呢?”方簡單手託著下巴,就這樣眯著眼看著上官徒飛,嘴角仍是那懶散的微笑。
方簡一句話道出,場面瞬間鴉雀無聲,十分尷尬。
那上官諦迪臉上的淡笑迅速收起,正欲起身,卻被徒飛摁住,只是諦迪臉上已是眉頭緊皺,怒目圓睜,看來是個暴脾氣呢。
徒飛望著笑眯眯的方簡,思考著,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
突然,徒飛嘆了口氣,道:“既然這樣,我也不強求方兄了。”
旁邊傳來上官諦迪的一聲不屑的冷哼。
徒飛抬手,二話不說就是一個爆慄,諦迪連忙捂著腦瓜子痛呼。
徒飛仍盯著方簡十分真誠地請求道:“只是……我想請求方兄不要插手我們與夢柔的事。”
上官徒飛表現的如此大氣,方簡也是頗為欣賞。
“難道飛兄認為我能左右事局的變化不成。”方簡作好奇狀問道。
上官徒飛用力點頭,用“你答對了”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方簡。
“飛兄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個一年級生而已。”
“不,我感覺到,你絕對……比我強!”上官徒飛正色道。
“飛兄哪裡話。”方簡立馬否認,“不過既然飛兄說到這個份上,我自然不好意思插手。”
上官徒飛頓時喜形於色,正要道謝……
“不過……若是朋友有難,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呢……”說完,方簡做了個意味不明的微笑,行了告辭禮,轉身離開。
“砰!”諦迪拍桌而起,正想追上去砍死那裝逼犯,卻聽上官徒飛哈哈大笑起來。
“哥你瘋啦?”
回答諦迪的又是一記爆慄,諦迪不知多少次地捂頭痛呼。
徒飛正了正衣襟,望著方簡離開的方向,神秘一笑道:“他可沒說誰是朋友啊。”
諦迪本就不爽方簡那副五行欠揍的嘴臉,冷哼一聲道:“那魂淡真有那麼重要嗎,我看他就是在裝模作樣。”
“不!”
徒飛忽然大聲否認,嚇得諦迪連忙用手捂住額頭,卻只聽到徒飛緩緩開口道:“剛剛方兄嚇跑那執垮的一聲,我隱約感受到他的氣息……比老爹還強!”
“不可能!老爹可是……”
“我也想搞錯,但是……這是事實。”徒飛無奈道,“所以,我們還是不要招惹他為好,你想想,就連他身邊那兩女子,就有一個皇級和一個王級巔峰了!”
上官徒飛十分無奈,要知道,他可是七小王之一啊!他正是七小王第三的“小幻王”,而諦迪自然也不弱,也是七小王第七的“小毒王”!
世界就是這麼小,一個小小的混亂之城,竟已出現了四個七小王成員!偶然?
然而,作為七小王前三甲的上官徒飛,也才王級巔峰而已,竟還比不上人家一個手下!家門外的世界,果然臥虎藏龍!(要是他知道夢柔早已是皇級中階,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似乎交了個不錯的朋友,方簡倒是挺高興的,於是回去洗洗睡了。
一夜過後……
次日一早,上官徒飛便被諦迪搖醒。“哥,出大事啦!”徒飛艱難的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問道:“什麼事啊?”
“城主的主管家,昨晚一夜之間一家十八口全死了!哦不,好像有個還活著。”
“哦?”徒飛瞬間清醒過來,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
全城戒備!
雖是一個小主管,但怎麼說也是城主的人!整個混亂之城頓時全城戒備起來,進出城皆要接受盤查!
另一邊……
方簡此時正苦逼地上著課。唉,再熬半年就可以逃離這種填鴨式學習方法了。方簡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到了二年級,便不再是導師講,學生聽的模式了。二年級的學生只需每月完成一定數量的任務,其他時間都是自主分配的。而學院大比是十年一次,剛好是方簡上二年級的時候舉行,也就是說像夢柔這種只為了參加學院大比的三年級生,還要在學院呆多一年!
混亂之城,城主府。
“大人。”一個身穿銀色鎧甲的中年男子單膝跪下,行了個十分標準的下屬禮,“楊主管一案的現場勘察已接近尾聲。”
“哦?”被城衛軍李統領稱作大人的,自然是城主大人了,“可有什麼線索?”城主大人緩緩起身,順帶扶著李統領起來。
“大人,楊主管一家皆是丑時(半夜1-3點)遇害,十七人死亡時差不超過十分鐘。”李統領頓了頓,似乎在等城主整理資訊,“死者傷口大致相同,皆是脖子與心臟各一刀。所有死者臉上皆沒有驚恐慌亂的表情,屬下懷疑所有死者是被同一人安靜迅速地暗殺!”
“你是說……十七個人被一個人悄無聲息地全數幹掉,而且死者到死都沒反應過來?”回答城主的,是李統領的點頭。
“我記得,老楊家裡的護衛有兩個已經稱侯了吧(五級為侯)。”城主似乎在自言自語,李統領點頭再次回應。
“老楊雖然行事招搖了點,但也不至於惹來殺身之禍,可曾查到最近與什麼人有過沖突?”
“大人,衝突倒是不少,皆是一些欺男霸女的無賴行為,屬下無法確定是否與此案有關。”
李統領頓了頓,又道:“楊主管一家還留有一個活口……”
“誰?”
“楊主管的小公子,楊來。”
“他……為何活著?”城主大人竟然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似乎是兇手有意留他性命……”李統領說出自己的推論。
“怎麼說?”
“這楊來雖儲存了性命,但修為已廢,似乎遭受了兇手的折磨,雙目失明,四肢全部癱瘓,口腔內部還被利器所傷,有口不能言!”
“兇手是何等歹毒!雖說楊家確實過於張揚,但罪不至死,為何要遭受這滅門之災!”城主大人怒髮衝冠!(俺也覺得兇手太過分了,到底是哪個缺德佬乾的)
等城主大人稍稍平靜了些,李統領再次開口道:“屬下想盡了辦法,終於從楊來那獲得了一絲線索。”
“快說。”
“兇手是個……帶著白骨面具的男人!”
……
青華學院內,方簡總算熬到下午下課。正欲帶著映兒小方方前往食堂,卻被一人攔住腳步。
“諦迪?”站在方簡身前的,正是上官諦迪。
“我哥要請你喝一杯。”諦迪此時身穿一襲青衫,雙手環抱胸前,眼珠子流漏出那股子“不爽”,擺明在說愛去不去,不去拉倒。
然而,有人請客當然要去啦!方簡怎麼可能放過這種能蹭吃蹭喝的好機會!
一聽有人請客,上課的鬱悶心情頓時煙消雲散啊有木有!方簡恨不得此時腳踏虛空就是一個飛字。
不巧,這一幕,竟被夢柔家的小師妹撞見……
此時方簡正在上次一品香閣樓的視窗看到的河中,身在一艘船上,這船好似是專門供人遊覽觀光的,此時被上官徒飛給包了下來,甚至連船伕都換成自己的手下。
這種進入“畫”中做客的感覺,甚是微妙。
船內給人的感覺倒是與一般的雅間無異,眾人就坐在桌前,喝上幾杯,看著窗邊隨著河流緩緩流走的景色,倒別有一番樂趣。
上官徒飛這次卻只是單純的賞光加閒聊,方簡自然不在乎這些,有東西吃就行了!映兒乖巧地伺候著方簡,而方簡則喂著懷裡的小方方,就好似一家三口般,其樂融融。
吃飽喝足,甚至還有專車接送,方簡自然不客氣,直接坐著上官徒飛安排的專車回到學院大門前,然後以飯後散步為由走回住宿。
“爽~”
方簡剛在浴池躺下,便發出享受的呼喊。映兒跪在旁十分嫻熟地幫方簡按著捏著,這小日子過的,真是不要太享受!
這時,不速之客悄然到來!
白衣如雪,美人如仙,夢柔忽然出現在方簡的浴室中,兩人頓時大眼對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