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擂臺賽(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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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報名才結束,統計之後這次三十歲以下的報名者共有一千兩百八十三人之多。這還是被剔除了不少超齡的選手。

入夜,南國坐在桌子前正處理公事。工作人員將統計出來的檔案交到南國的桌子上,南國瞭解了情況之後冷冷的笑道:“哼哼,區區一個比武大會就能瞭解各個門派未來的高手的情況。很好,很好,哈哈哈。”

次日,清晨,今日比武場中飄著大雪,白色的雪花映襯著火紅的繡球,自是一番美景。比武場上再次圍滿了人,這次與昨日不同,每個擂臺上都圍了幾圈紅綢帶,高臺上掛著幾個紅繡球,臺上放著一面巨大的銅鑼。高臺左右兩側掛著兩幅紅綢金線繡字的對聯。

上聯“紅繡球好彩頭美人嫁得如意郎。”下聯“比武臺顯身手英雄迎娶美嬌娘。”橫批為“比武招親”四個大字,高臺上坐著各大門派的掌門太白門白宇、正勇派司馬追、鳳凰門袁藝、圓天派趙雲蕭、玉雙島葉城、葉白、炎和寺鄭炎、東平堡東方闊、雪向宗易玉展、副盟主沈衝以及這次的武林盟主南國。

在比武場不遠處有一間四層高的客棧,這間客棧以城為名:飛雲客棧,飛雲客棧可以說是整座飛雲城中最高雅的客棧了,而此時客棧中投訴的都是各大門派的弟子,這種高階的客棧沒有提前預定就算有錢也是住不到的。

客棧頂層有一處瞭望閣,從瞭望閣上可以望到比武場的全景,這瞭望閣建在四層之上,與下面四層相比,這一層面對比武臺的一面是完全沒有窗戶的,只有半人高的欄杆。

這一層的高度也比下面四層矮了許多,面積也小了不少,但這裡只有一間屋子,屋子裡桌椅板凳,茶水點心一應俱全,桌子共有十張,椅子則有二十把,加上這裡的裝修整座瞭望閣是無比的豪華。

此時下面的比武場上雖然還沒有開始比武,但卻已經熱鬧了起來。

二十位身著嫁衣的姑娘被一位夥計帶上了瞭望閣。那人說了一句“告退。”便退了下去。

“姐妹們快來看啊,下面的人好像螞蟻一樣。”一名腰間掛蕭的俏麗女子直接跑到了欄杆旁對著身後的人喊道。

“妙妙小心,不要掉下去了。”一名看起來年齡稍長的女子對著那名跑到欄杆女子喊道。

“師姐放心,這裡安全得很。”這位腰間掛蕭的女子便是圓天派的掌門弟子,蕭妙妙,那位呼喊她的女子,是她的同門師姐,年長她幾歲,從師父姓趙,單名一個笙字。

被蕭妙妙這一呼喊,其它女子也跑到欄杆旁觀望,卻有三人徑直來到座位旁坐下,玉雙島的掌門弟子云貞、雲華兩姐妹,以及鳳凰門的柳鴛,竟是一點也不被這新鮮的事物吸引。說來這瞭望閣也真是寬闊,十七名女子逐一站開卻一點也不擁擠。

這時,南國在高臺上清了清嗓子,示意臺下眾人安靜,南國高聲道:“本次大型比武招親大會,現在開始站擂。”

“當。”手下人敲了一聲高臺上的銅鑼。

頓時十幾人飛身而起,去搶這第一位站上擂臺的位置,不過在空中就有幾人被踢落擂臺,之前眾人就已經注意到了新娘子們正在瞭望閣上注意著下面不過幾十米高的瞭望閣想要看清楚長在擂臺上的是誰,也很困難,最多也只能記個大概模樣。

臺上十人站定,頓時又有十幾人騰身而起,不出意外,最終落在擂臺上的又是十人。

一號比武臺之上。

“在下雪向宗,柏文海。”武林比武前相互通名這是最基本的江湖規矩,柏文海出身雪向宗也是名門弟子。

“炎和寺,嚴五才。”嚴五才,炎和寺掌門弟子,門派不傳密技烈焰掌已經練到第六層,在他這個年紀至少在炎和寺是無人能出其右。

通名之後,二人各自拉來架勢,雪向宗與炎和寺向來都有過節,兩家又都已拳腳功夫見長,在武林中多有不和也是盡人皆知,尤其是在這種場合。

所以柏文海一出手就亮出絕技他並非掌門弟子自然是學不到門派秘籍的但他卻也將門派的絕學大寒五式練得嫻熟:“大雪紛飛、踏雪無痕、雪中尋梅、風雪交加、冰天雪地。”

雖只有五式,但這五式結合起來所釋放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視的,尤其是用雪向宗的內力催動起來,整個擂臺溫度驟然降低了幾度。

但那嚴五才卻是輕巧的左躲右閃,不與其爭鬥,五式用完,嚴五才趁著柏文海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被嚴五才一掌打落比武臺,嚴五才這一戰只出了一掌,就將對手擊落,既節省了自己的力氣,又打壓了雪向宗的氣焰。

其實若是換一個其他門派的人就算是與柏文海實力相當,嚴五才也未必能勝得如此輕巧,關鍵是他對雪向宗的這五式實在是太熟悉,雪向宗招式太少,雖然每式都極為玄妙,但畢竟就只有那五式,他又是炎和寺掌門弟子,對於雪向宗更是比其他門派瞭解得多,所以才會勝得如此輕巧。

二號比武臺之上。

“在下東平堡,胥知。”東平堡的掌門弟子胥知,東平堡是近年才崛起的門派,靠著東南大陣在武林中闖出幾分名堂,單打獨鬥的實力卻並不是很強,他們的掌門東方闊也不過才三十幾歲。

東平堡也並非什麼大派,門下弟子不過三千,而他們的東南大陣一個陣法就要七十人來組成,所以才得名東南大陣,而他們集體施展東南大陣的機會也不多,更多的是使用一些小型的劍陣。

“楊六。”這正是帶著面具的身著白衣的神秘男子。

胥知用劍,楊六負手而立,雙方見禮之後,胥知搶手為先,舞動手中寶劍揮劍便刺,楊六側身閃過,胥知劍招變換,揮劍斬來,楊六跨步上前,避開劍勢肩頭用力,直撞在胥知胸口將胥知撞退,胥知只覺得彷彿被一塊大石擊中胸口,內息一片混亂。強行運起一口真氣,穩定住內息。

楊六卻仍是站在原地,仍是負手而立並沒有追擊的意思,經過剛剛那一撞胥知知道自己遠遠不是對手,本來他還以為以自己的實力至少能在擂臺上站幾個回合,但卻沒想到剛剛上擂臺就碰上了個硬茬。

原本這次來他也並沒有想娶妻子,他在東平堡是有家室的,這次參賽只是想要為東平堡爭幾分面子,畢竟東平堡作為新近崛起的門派,雖然進了十大門派但在江湖中的聲望與老門派遠遠無法相比,而東平堡拿得出手的除了掌門之外也就只有胥知一人,所以他才會來參加比賽。

胥知調息過後朝著楊六深施一禮,他知道剛剛自己調息之時如果對方攻擊,自己就算不死也是重傷,畢竟調息之時自己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可以說毫無防守能力,但他卻不得不調動內力調節內息。

因為如果任由內息混亂下去一口鮮血是避免不了的,僅僅被對方一撞自己就吐出一口鮮血,這是他寧願去死也不願發生的事,因為他現在代表的是東平堡,他可以丟人,但東平堡不能。

儘管高臺上的武林前輩都看出了此時胥知的情況,但卻不得不發自內心的佩服他對於門派的忠心,同時也對那白衣青年產生了不小的興趣,僅僅一撞就能令東平堡的掌門弟子內息混亂,這等內力可不像他這個年紀應該擁有的,更令他們驚訝的是這樣一位優秀的後生,他們竟沒有人瞭解他的資訊。

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的情報網,只不過不論哪個門派都沒有這白衣少年的資訊。但東平堡的掌門東方闊卻搖搖頭說道:“這小子,都叫他不要拼命了。”

楊六見胥知對自己深施一禮知道他是調息完畢,便不再負手而立說道:“我知道你的本事了,你打不過我,你自己下去吧。”

這句話聽得胥知勃然大怒,雖然從他的話中胥知並沒有聽出多少侮辱性的語氣,但他字字都在侮辱自己,之前對他產生的敬意也在下一刻煙消雲散,揮劍便刺。

楊六不閃不躲,在劍尖即將刺到自己咽喉之時,指尖猛然提起,對著劍刃一彈,胥知頓時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震得自己右臂發麻,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倒轉,楊六對著胥知的後背用力一腳將他踢下了擂臺。

不過這一腳的力道更多的是送,沒有將力道踢實,胥知落下擂臺,卻並不算狼狽,穩住了身形知道有是對方手下留情便轉身又朝著楊六深施一禮,隨即轉身灰溜溜的離開了比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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