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搶親賽(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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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博雲冷笑道:“前輩接招吧。”說罷,原地扎開馬步,雙手握拳胸前交叉。

“華勇拳?”袁藝有些驚訝的說道,這起勢正是華勇拳的起勢。

華勇拳乃是正勇派的看家本領,但這門武功卻全看悟性,當年正勇派的開派祖師正是憑藉著這套拳法打出了名堂。

這套拳法中蘊含天地大道奧妙無窮,因此有些人終其一生也無法完全悟到其中奧妙,就連司馬博雲的父親司馬追,也是三十五歲才有了幾分體悟,袁藝沒想到司馬博雲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竟然就能領悟華勇拳。

華勇拳與太極拳同出一支,一講陽,一講陰,根據太極兩儀中的陽理演化而來,因此華勇拳不同於太極拳的無為、以柔克剛,華勇拳講究一個勇字,一力降十惠。以至於華勇拳拳式雖然與太極拳拳式相近,拳意卻是大相徑庭。

司馬博雲調動全身的內力,整個人如同一隻即將出籠的猛獸一般,兇惡的雙目中充滿著殺意,袁藝不敢怠慢,因為她知道這華勇拳的厲害,即便是以自己的身體若是捱上一拳只怕也要難受好一陣子。

袁藝彩凰劍護在身前,司馬博雲俯身雙手撐在擂臺上,頭上青筋暴起,雙手雙腳同時朝擂臺用力,整個人徑直向袁藝,司馬博雲這一撲速度極快,袁藝幾乎來不及反應,側過身子,還是躲過了司馬博雲。

“你...你這不是華勇拳。”袁藝有些驚訝的說道。華勇拳她也是見過的,華勇拳雖然拳勁強力、勇猛無比但絕不是這種癲狂的攻擊方式,這種如同野獸一般的攻擊方式也絕不是華勇拳所追求的。

畢竟華勇拳畢竟也是由正宗的道家心法演變而來,雖然有幾分浮躁之氣,但這份浮躁之氣卻能被道家心法所化解,而司馬博雲的這一式竟毫無道家之氣,反而是帶著幾分邪氣。

“司馬追,你讓他練了什麼?”袁藝朝著高臺上的司馬追吼道。

“哼,兒子是我的,怎樣不需要你管。”司馬追冷冷的說道。

說話間司馬博雲又一次衝到了袁藝身邊,袁藝架起彩凰劍一式格擋,司馬博雲直接撞在彩凰劍上,袁藝連連倒退了幾步才終於站穩身形,司馬博雲仍俯在地面,面部表情竟是變得猙獰起來,口水直流在擂臺上,臺下觀看的眾人不由得大感過癮,原本以為袁藝要出手,這場比賽會減少很多看頭,現在看來反而是更加精彩了。

司馬博雲頭上青筋暴起的更加厲害,全身不住的顫抖,又一次衝出,袁藝原想閃身躲開,卻在氣機牽引之下身體竟是無法移動,袁藝罵了一聲:“混賬,真當老孃怕了你嗎?”

袁藝內力瞬間調動,一式鳳凰焱舞,彩凰劍直接劈在了司馬博雲的頭上,司馬博雲前衝之勢頓時改為下墜,直接撞到了擂臺底部,算是出了擂臺,人也陷入了昏迷,原本看似焦灼的場面竟然在袁藝一擊之下就分出了勝負,原本袁藝是不打算傷到司馬博雲畢竟自己是長輩,但司馬博雲的難纏超出了她的想象,不得已之下她也只得出招將他打倒。

“雲兒。”臺上司馬追大吼一聲,直接朝著擂臺下衝去。

“他沒事,我沒有用劍刃,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讓他練那種邪功了,不然害的只會是他自己。”袁藝站在擂臺上對著司馬追說道。

司馬博雲使用的功夫袁藝顯然是認得的,那是一直被武林中人稱為邪教的地劫派的功法,採陰渡陽決,陰毒至極,將內力渡入女子的身體修煉,再每日飲女子血液使內力完成迴圈。

不過雖然這門功法能極大地提升內力,但即便是地劫派也並沒有多少人修煉,因為首先這種功法修煉時間極長,少則十年才會小成,而且一旦開始,就如同吸毒會上癮一般無法停止,一天不喝那女子的血液便如同毒癮犯了一般,而要一名女子終日放血,又有幾人能撐到十年,若女子一死,這功法也就無法修煉了。

看司馬博雲的樣子大概修煉時間也已經不短了,想要停止難度也是極大的。

袁藝重新回到座位上,柳鴛的幾位師姐站到她的身後,經過剛剛的調息,幾人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幾人都沒有受重傷,只有金英絮的傷稍微重了幾分,在袁藝的內力調養之下此時卻也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司馬博雲則被司馬追帶進了飛雲客棧,司馬追也沒有想到司馬博雲竟然會像個瘋子一般與袁藝硬抗,司馬博雲在司馬追的授意下從十五歲就開始修煉採陰渡陽決,二十三歲的時候就領悟了華勇拳,但卻因為採陰渡陽決走歪了路,導致華勇拳越練越偏,不過之前也尚能保持理智,但今天的司馬博雲確實是失去了理智。

比賽仍在繼續,待其他幾個擂臺基本已經決出勝負之後,鳳凰門的擂臺仍然沒人敢上,袁藝之前展現出的手段卻是令人畏懼,柳鴛確實美,但再美有袁藝在也是白白浪費了這次比武招親的機會,與其這樣不如在其他擂臺上尋求突破,就在其他擂臺比賽已經陸陸續續結束之後,沒有完成比賽的只剩下楊六、歐陽博等五人了。

歐陽博是不準備登臺的,畢竟他看過袁藝的身手之後不認為自己會是袁藝的對手,他已經在盤算下一次去鳳凰門下聘禮要選擇的丹藥了。

就在南國起身要宣佈比賽結束時,一個人登上了鳳凰門的擂臺,這人一身白衣,帶著白色的半遮臉面具,黑直的長髮打了個結紮成個辮子箍在腦後,看起來確實是有幾分滑稽。

登上擂臺的並非別人,正是那神秘的楊六。

楊六在第一輪擂臺戰展現出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他也被同司馬博雲,白無雙同列為本次大賽最強的三人,但進入第二輪他卻一直在臺下觀望,也是令人感到奇怪,見他久久不登臺,那些搶到新娘的人心中也開始擔心他會隨時參加附加賽了,到手的老婆若是讓人搶走了,那感覺可絕對不好受。

“楊六。”楊六上了擂臺說道,並沒有做出什麼禮節性的動作。

“這人的聲音好熟悉,不會是.....”柳鴛聽了楊六的聲音不由得心裡打鼓轉念又一想“楊六,難道真是他?”

“鳳凰門,金英絮。”金英絮朝著楊六施禮,雖然楊六無禮,但她可是鳳凰門的大師姐,她怎麼也要講究禮數的。

袁藝坐在椅子上低低的聲音對金英絮說道:“英兒,這小子不簡單,你可要小心。”

金英絮答道:“師父放心,不會有事的。”

雖然金英絮這樣說,袁藝不知為何,心中竟有些慌亂,或許是之前司馬博雲給她敲響了警鐘,自己雖然只出了一招就擊敗了司馬博雲,但實際上贏得卻並不輕鬆。

而這楊六再看了那場比賽之後竟然還敢上臺,若不是對自己實力極有自信,就是腦子壞了,再結合他之前的表現,袁藝顯然是更願意相信後者的,因此‘鳳尾翎’已經握在掌中,以便不得已時救援自己的弟子。

之前柳鴛在通天塔中是使用過鳳尾翎的,那次是柳鴛第一次對人使用鳳尾翎就傷了南國的十八影衛中的兩人。此時鳳尾翎握在袁藝手中威力自然會更加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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