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麻煩上門 訴訟衷腸 情定終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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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柳鴛剛把柳陽放在床上,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開門。”門外一群男子的叫喊聲傳來。

柳鴛沒有去開門而是問道:“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少廢話,快開門。”一名聲音粗獷的男子喊道。

柳鴛仍沒有去開門但她已經猜到幾分了,他們一定是衝著柳陽來的,畢竟他現在身受重傷,現在不殺他等他傷好了又沒有機會了。

嘭的一聲巨響,柳鴛的房門被人踹開,一群人湧進了屋子,這群人衣著各不相同,但相同的一點就是他們手中都拿著武器。

柳鴛起身喝斥道:“你們想幹什麼?”

“為武林除害。”為首一名布衣大漢叫道。

“對,為武林除害。”身後一群人隨聲附和道。

“我大哥哥不是壞人,你們不能殺他。”柳鴛攔在柳陽身前。

“少廢話,讓開。”大漢說著就快步上前想要推開柳鴛,哪知道柳鴛閃過身子,竟是緩緩地推出一掌,打在大漢的腹部,大漢起初不覺得如何,但片刻之後就感覺到了不對,面部肌肉強烈的扭曲,這是疼痛所致,柳鴛竟然一出手就是落鳳掌。

“誰再過來下場和他一樣。”柳鴛擺開架勢說道。

“柳鴛,你敢包庇千手神君,虧你還是鳳凰門的掌門弟子。”一名男子叫道。

“我們人多,一起上。”一名身在後面的男子喊道。

“對,對,一起上。”眾人附和道。

“一群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真不嫌害臊。”清脆悅耳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

“誰?”眾人回頭望去,卻只覺得一股異香鑽進了他們的鼻子,隨後就失去了意識,紛紛倒在地上。

柳鴛向門口望去,一名穿著紫色毛絨長袍帶著黑色面紗的女子依著門框站在門口處,肩頭蹲著一隻鬼靈精的小猴子。“這姐姐的身材真好。”柳鴛在心裡忍不住讚歎一聲,那異香她也聞到了,但卻並沒有像這些人一樣暈倒,因為她在藥谷的時候就已經吃過了解藥。

“多謝姐姐,姐姐你是.....”雖然覺得熟悉但只見過她一面的柳鴛卻並沒有立即認出鬼流溪。

鬼流溪沒有理會柳鴛,徑直來到柳陽身邊,將他背到視窗。

“姐姐你.....”雖然鬼流溪剛剛替她解了圍,但此時要帶走柳陽柳鴛是不願意的,攔在鬼流溪面前。

“他和你在一起只會有危險,我要帶他走。”鬼流溪說道。

“姐姐你,你是鬼醫?”柳鴛總算是認出來了,那異香,那聲音,以及鬼流溪的身材,雖然換了裝扮。

“讓開。”鬼流溪冷冷的說道,在她心裡對這個嬌氣的小姑娘其實是沒有多少好感的,她會來幫柳鴛解圍只是因為柳陽。

柳鴛聽言雖有幾分不願但還是讓了過去,突然被倒在地上的男子絆了一下,才想起這裡還有一地的人,忙說道:“鬼醫姐姐,這些人你救救他們吧。”

“他們死有餘辜。”鬼流溪冷冷的說道,鬼流溪揹著柳陽來到視窗將柳陽順著視窗直接丟了下去,鬼鬼隨著柳陽跳了下去。柳鴛驚叫一聲:“啊。”

鬼流溪沒有理會柳鴛,自己也直接跳了下去,柳鴛忙跑到視窗去看,卻只見,一堆三四米高的稻草堆在自己的視窗,二人正好落在了視窗,真不知道鬼流溪是什麼時候把這堆稻草搬到自己視窗的。她記得清楚,昨夜自己還在這裡看星星呢,當時這裡可沒有稻草。

鬼流溪沒有武功,只能用這種方法,正門自然是走不得的,雖然她有一身的毒,那些人攔不住她,但武林中也不乏用毒的大家,若是毒被破解了,自己沒有武功,豈不是將自己二人直接送入虎口了?所以她才會想到這個辦法,那些稻草自然不是她拉來的,她只是用了一些銀子,僱了些工人。

鬼流溪揹著柳陽,好不容易回到了客棧,避過店老闆從後門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在這間客棧算是隱蔽,在路上也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她沒有柳鴛的功夫,又揹著柳陽走了這麼遠的距離,此時已是累的氣喘吁吁,不住的流汗。胸口一陣起伏,顯然是十分難過,這種對她來說的劇烈運動有些引動她體內的劇毒,此時毒氣肆虐十分難過,良久才緩了過來。

次日,清晨,柳陽醒了過來。

“呃.....”柳陽捂著胸口睜開了眼睛,口中還有澀澀的藥味,顯然鬼流溪是給他餵過藥了。

“柳大哥,你醒了?”鬼流溪恰好從外面回來,手中端了一盆清水。

“流溪,我怎麼在這裡?”柳陽問道。

“你不記得了?你在擂臺上昏了過去。”鬼流溪解釋道。

“鴛鴛,她是鴛鴛。”昏迷之前他聽到了柳鴛叫他大哥哥,他聽得很清楚。說著想要起身下床,卻因為內臟疼痛又倒了過去,鬼流溪忙扶住他,將他扶穩坐好說道:“這次你傷到了內臟,再加上舊傷,恐怕要修養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了。”

“呃,我要去找鴛鴛。”柳陽捂著胸口想要起身。

大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鬼流溪吃了一驚,她已經很小心了,沒想到還是被人跟蹤了。那人白髮白袍可不正是歐陽博。

歐陽博也不說話,徑直來到柳陽面前,塞入他口中一枚丹藥轉身就走,臨走時說道:“你給我好好對她,如果她有一點不開心,小心我隨時把她搶回來。”

柳陽自然知道“她”指的就是柳鴛,當下說道:“你不會有機會。”當日在通天塔在柳鴛另一側的正是歐陽博,柳陽躍下高塔之後就昏了過去,所以對歐陽博印象不是很深,但這下也終於讓他想起了歐陽博。

歐陽博在臺下看著柳陽與袁藝等人較量,自問武功不及,看到他為柳鴛甘冒大險、柳鴛對他情深意重,暗地裡決定放棄柳鴛,回到自己家中閉關調製丹藥,本想去看柳鴛最後一眼,恰巧這時鬼流溪揹著柳陽從柳鴛的窗戶跳出,他便跟著二人來到了他們的住處,因為柳陽沒有醒過來所以歐陽博也一直沒有現身。

吃下歐陽博的丹藥,柳陽只覺得腹中一陣暖流,鬼流溪倒也不擔心,聽剛剛歐陽博的話至少是不會害柳陽的。

半個時辰(一個小時)後柳陽的內傷已經好了三成,至少行動是沒有問題了,鬼流溪告訴他,昨天因為之前昏迷司馬博雲突然內力控制不住走火入魔,大開殺戒,導致現場混亂最終雖然被白宇藉助白霜劍將其冰凍,但比武招親的最後一項是沒法進行了,所以將第三輪的訴情賽改到了今天早晨。

吃過早飯之後,鬼流溪同柳陽來到了比武場,但卻並未現身,而是躲在暗處。

高臺和擂臺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壞,顯然昨日的司馬博雲是相當暴戾了。此時高臺上坐著九大門派的掌門和今日參加最後一輪比賽的新娘。

臺下眾人議論紛紛有人是在談論臺上那些漂亮的新娘子,有人在談論昨天的司馬博雲暴走,當然更多的是在談論柳鴛和柳陽的事情,有人說鳳凰門不會把柳鴛嫁出去,有人說千手神君昨天被鳳凰門打傷定是不敢再來。

南國站在高臺上說道:“諸位,安靜,請聽我一言。”

臺下立刻安靜,南國也是心中暗喜,顯然這次比武招親大會是為自己招攬了不少人心。

“昨日,司馬博雲一事待查明之後本盟主會給受害者一個交代,絕不會因為司馬家勢大而包庇罪犯。”南國義憤填膺的說道,司馬追也是臉上無光,此時自然不敢說什麼。

“好。”臺下眾人齊聲叫好。

“今日將進行本次比武招親大會的最後一輪,訴情賽,本次大會共二十位新娘,進入最後一輪的有十五人,她們分別是鳳凰門,柳鴛、梅兒,炎和寺,孫穎,通天門,南小菲.....”

南國將十五位女子的名字一一念出,而沒被娶走的五位新娘除了兩位不知名的小門派的女弟子就是蕭妙妙、以及雲氏姐妹了,雖然有沒見過世面的人原本想要上臺挑戰雲貞雲華,但好在是有好心人給攔了下來。

“接下來開始訴情賽,那麼就由我門中的南小菲最先開始。請孟承運上臺。”南國說著,來到南小菲身旁。

南小菲起身,南國牽著她來到高臺中央,一名男子連忙上了擂臺,是最近一個新成立不久的門派烈火堂的掌門,此人正是孟承運,年紀輕輕已經是一派之長實屬不易,身披英雄氅也算得上是英俊瀟灑,當然這衣服是他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雖然未必一定能贏,但他還是早早就做好了準備。

上了高臺,孟承運說道:“小菲,不知你還記不記得,十三年前你隨父母離開通天城去薑末城時救過的那個小乞丐?”

“你...”南小菲有些驚訝,如果他不提起,或許這段回憶會永遠埋在她內心最深處的地方,如今他一提起,那天的時如同放電影一般在她腦海中重演了一遍。

那年秋天,作為商人的父母,到薑末城去採購衣物,在城中遇到個小乞丐被一群人追著打,問明原因後竟是因為那小乞丐偷了他們家的饅頭。

南小菲心地善良求父親給了那夥人幾兩銀子,又給了小乞丐一些銀子,不想竟然因此露了財在回城的途中遇上強盜,而那夥強盜正是當時追著那小乞丐打的那幾人。父親拼死護著自己跑了出來,卻最終也因為重傷去世,母親更是被那夥強盜捉走,想到這裡南小菲不由得掉起了眼淚。

孟承運繼續說道:“其實,其實今天我是想告訴你我和那夥強盜是一夥的。”孟承運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出來。

“什麼?”南小菲驚呼道。

“我,我不想解釋什麼,但我還是要告訴你真相,我是個孤兒,原本就是個乞丐,六歲那年被那夥人賊人逮住,他們讓我繼續扮成乞丐搶他們的東西,然後他們就不停的追打我,以此來引出那些有錢人的施捨,好為他們找到動手的目標。

那天之後我一直記得你的摸樣,這個是令堂大人被捉時交給我的,現在物歸原主。”孟承運拿出一半玉佩,那是他父母年輕時的定情信物,一半在南小菲身上,那是父親臨終前交給她的。

南小菲顫抖著手接過玉佩。

孟承運繼續說道:“令堂被捉的那一天夜裡,我偷偷的跑了出來,即便之前很多次逃跑都沒有成功,但這次我卻成功了。”

不用孟承運說,南小菲也知道了那天的看守為什麼會鬆懈,捂住了嘴,不住的抽泣,“後來我拜了數名師父,總算是學到了一些本事,回到薑末城將那夥強盜一一打死,但令堂卻早已不在人世。”

“娘——”南小菲痛嚎一聲,跪倒在地。

“對不起,小菲,如果不是我,令尊、令堂也不會去世,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些,我走了。”孟承運說罷轉身離開。

“站住。”南小菲叫住了孟承運,倏地一聲,從南小菲手中飛出個什麼東西,重重的打在孟承運的臉上,不由得令人驚歎,南小菲竟也是一位暗器高手,南小菲低著頭,不看孟承運的方向,隨手一甩,就由如此大的勁力,已經實屬不易。

孟承運吃痛,右手捂住被擊中的部位,雖然疼痛無比但卻並沒有流血,低頭再看那暗器,正是半塊玉佩,仔細再看卻有些不同,這玉佩他日日帶在身邊上面的圖案已經印在他腦子裡了,那是一半刻有鳳凰形狀的玉佩,但這枚分明是刻有一條龍的玉佩。

“你走吧,帶著你的東西。”說完南小菲起身,雖然還有些抽泣,但是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

孟承運大喜,雖然他不是絕頂聰明之人,但能成為一派之長,自然不會平庸,立刻明白了南小菲的意思,她這一下就算是報了當年的仇了,她既說了帶走屬於我的東西,指的自然就是龍的玉佩,雖然表面沒有說願意嫁給自己,但實際上卻是同意了。

孟承運回到自己門派所在的地方,心中久久不能平靜,雖然他的臉上一半已經腫了起來但卻洋溢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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