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天肌生血 草原遇險 再遇凌宇(1 / 1)
地劫派,飛雲城分壇,飛雲城分壇和總壇區別不大,只是面積更小,只有總壇的一半不到。
“鬼姑娘,神君他沒事吧?”一位老者站立在鬼流溪身邊問道,老者正是地劫派的大護法,白通。
“他內傷太重,不好說。”鬼流溪此時沒有帶著面紗面色十分凝重,坐在石凳上,單手把著柳陽的脈搏。
“鬼姑娘,你可一定救救神君,我們地劫派不能沒有他啊。”白通顯然是有些著急。
“我也不能沒有他。”鬼流溪說著將柳陽扶起,白通忙示意手下人去幫忙,鬼流溪從藥箱中取出銀針,找準穴位為柳陽施針。
“呃.....噗——”柳陽悶哼一聲,一口黑血從口中吐出,白通也知道,這是淤血沉積在柳陽體內,若不把淤血吐淨,柳陽所受的內傷無法痊癒,雖然柳陽沒有外傷,但致命的就是這內傷。
鬼流溪將銀針取出,再次施針,又是一口黑血,鬼流溪面色凝重,再次施針,如此數次之後,柳陽只是乾嘔,不再吐血。
“他內臟傷的太嚴重了,又強行逼出淤血,內臟進一步受損再加上大量失血,現在僅僅是因為體內還有之前服用過丹藥,此時靠著丹藥的藥力吊住性命,我需要一種奇藥來滋養他的內臟,不然的話就算是神仙也難以救他。”鬼流溪此時已經忙得滿頭大汗。
“鬼姑娘,你說的什麼草,我立刻派人去找。”白通急忙說道。
“那種藥草生存環境極其惡劣,採摘也十分困難,你們找不到,但我知道一個地方,我需要一輛馬車,立刻給我準備。”鬼流溪命令道。
“鬼姑娘,你把那個地方告訴我,我立刻派人去摘。”白通並不準備把鬼流溪放走,他還是擔心柳陽的性命,想要鬼流溪留下照顧他。
鬼流溪顯然看出了白通的心思深嘆一口氣道:“就算我留下也起不到什麼作用,那丹藥的藥力最多還可以維持五天時間,如果五天之內我能找到那藥草,他自然有救。今天是十二月十七,若廿二日之前我沒有回來,就準備給他收屍吧。”
“那也讓我們的人去,他們有武功,一定能採到藥草。”白通十分自信的說道。
鬼流溪懶得再跟他解釋,轉身便向外走去。
“站住。”白通一聲命令,兩旁的人立刻攔住鬼流溪的去路,鬼鬼朝著來人齜牙,但根本無濟於事,誰又會害怕一隻猴子?
“那奇草名叫:天肌生血草,一草同根雙生,若不瞭解它的特性,不但無法採摘還會將藥草破壞,除非我去,否則的話即便是你們地劫派所有人都去也沒辦法採摘藥草。”鬼流溪不得己解釋道。
白通和身邊的人商量了片刻道:“來人,去給鬼姑娘備車。”立刻有人離開去備馬車。
“鬼姑娘,我會派人保護你的安全。”白通一邊把鬼流溪送出大山,一邊說道。
哪隻鬼流溪一揮手說道:“不必了,那個地方我不會讓別人去。”
“鬼姑娘,我地劫派的命運可交在你手上了。”白通鄭重的說道。
“我只為了救他,跟你們地劫派無關。”鬼流溪坐上馬車冷冷的說道,馬車前套著的是一匹棗紅馬,火紅的長鬃迎風飄揚,渾身沒有一根雜毛,四腿肌肉強健,只可惜被這馬轅束縛住了身姿。
鬼流溪一打馬鞭棗紅馬拉著馬車翻開四蹄向前賓士而去,鬼流溪沒駕過馬車,甩過馬鞭後便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任由棗紅馬拉著馬車狂奔。
“去派人跟著她。”白通叫過一名手下命令道。
鬼流溪縱馬狂奔,直到日暮西沉,此時距離地劫派飛雲分壇已經有幾十裡遠。棗紅馬體力終於不濟,在一片草原停了蹄子,扒開地上的積雪,吃起了積雪下的爛草。
這顯然是一匹寶馬,拉著大車,仍能狂奔數十里,直到日暮西沉。
鬼流溪下了馬車四下望望,只見這裡是一片茫茫無邊的大草原,一眼望去竟是望不到邊際。
“唉,早知道就帶一個人了。”鬼流溪嘆道,她是不認識路的,這附近荒無人煙自然無處打聽。
鬼流溪輕撫著棗紅馬的後背:“馬兒啊,馬兒,你把我帶到什麼地方來了?”
鬼流溪輕嘆了一聲,重新上了馬車,因為現在天已經黑了下來,又在草原之上,鬼流溪雖然穿著毛絨長袍但還是感到刺骨的冰寒。
上了馬車,幸好馬車中乾糧清水都有準備,還有一床棉被,今夜即使在這裡過夜也不會被凍壞。
又翻了翻,鬼流溪大喜道:“這幫人想得還挺周到。”鬼流溪在馬車裡找到了一個火爐,乾柴、火石一應俱全。
鬼流溪搬了火爐下了馬車,清出一塊空地,將火爐放在空地上,點燃了火爐頓時感到溫暖傳來,鬼流溪抱膝坐在草地上,打了個瞌睡,再醒時天已經大黑,熱了熱乾糧又吃了一些,腹中有食鬼流溪恢復了幾分氣力。
起身伸了個懶腰,鬼流溪真準備熄滅火爐準備上車休息,遙遠處幽幽聽見一聲狼嚎,雖距離甚遠但卻聽的真切。
“嗷嗚——”鬼流溪嚇得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鬼鬼也嚇得瑟瑟發抖,棗紅馬則蹬了蹬前蹄暴叫一聲,甩了甩馬頭,正要被逃跑卻被鬼流溪拉住轡頭,蹬了蹬馬蹄只得停下。
遠處的黑暗中,閃著幽幽的綠光,數目卻已經多的無法估計,此時藥箱放在車上身上竟是一粒藥丸沒有,想要用毒卻覺得雙腿發軟,無從使力,只得依靠住棗紅馬,只見綠光在火爐的照映下漸漸褪去,露出的則是一匹匹惡狼的灰色身體。
火光映照之下,鬼流溪遠遠望去,除了被火光映照出的狼,在黑暗中仍有無數綠光,鬼流溪初入武林哪裡知道在草原夜裡不能點火,狼群便是見到火光,又嗅到了食物的香味才聚集到此處,此時已是深冬,深冬的草原上,要尋找獵物也是不易,因此雖然很少主動攻擊人的狼也禁不住誘惑圍住了鬼流溪。
鬼鬼嚇得跳上了鬼流溪的肩頭,朝著漸漸逼近的惡狼“嗷嗷”吼叫,但他的吼叫哪裡能震懾到狼群?反而令狼群膽子更大,眼看狼群就要發動攻擊,鬼流溪雙目一閉,心中暗道:“柳大哥,我在下面等著你,師父,徒兒來找您了。”
只聽見突然天空中一聲炸響“當。”只震得鬼流溪耳朵發麻,緊接著一股明光照亮了黑夜,狼群一愣,緊接著又是一聲炸響“當”,接連十幾聲炸響“當,當,當.....”黑夜頓時亮如白晝,狼群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四下逃竄,鬼流溪的圍也解了。
鬼流溪只覺得雙耳嗡嗡作響,眼前有一人的身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鬼流溪醒來之時,自己躺在馬車上,馬車正平穩的行進著,與自己架勢時棗紅馬的肆意狂奔完全不同。
鬼流溪撩開門簾,馬車上坐著一人,看身形是個男子,此時馬車正平穩的行駛在官道上,兩邊都是樹林“你是.....”
那人聽了聲音回過身子,“鬼姑娘,你醒了。”男子彬彬有禮,十分儒雅。
“是你?蕭凌宇,你怎麼在這裡?”鬼流溪驚訝道,顯然昨天救了自己的就是他了。
“我剛好路過,見草原中有篝火,本來想看看是什麼人膽子如此之大竟會在草原點火,不想卻是姑娘。”蕭凌宇仍然十分有風度。
“好巧,多謝你了。”鬼流溪雖然心中生疑,但畢竟是蕭凌宇救了自己,鬼流溪還是道了謝。蕭凌宇則以微笑回應。
“我們是去哪裡?”鬼流溪問道。
“風雲客棧。”蕭凌宇回答。
“我不去,我要去採藥救人。”鬼流溪坐到了馬車前面動手就要奪馬的韁繩。
“你要去哪裡?我送你去。”蕭凌宇並沒有鬆開韁繩,二人一較力,棗紅馬一陣不安,就要縱蹄狂奔,蕭凌宇見狀,忙從鬼流溪手中奪回韁繩,鬼流溪哪裡有他的力氣大?只得鬆開韁繩,蕭凌宇一提韁繩拉住棗紅馬。
“我自己走就可以了,多謝蕭公子。”鬼流溪又伸手來奪韁繩。
蕭凌宇鬆開韁繩說道:“鬼姑娘,你一個人太危險了,還是我陪著你吧。”
鬼流溪不再理會,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蕭凌宇,蕭凌宇無奈也知道鬼流溪的意思,跳下馬車,鬼流溪催馬前行,這次鬼流溪就有經驗了,棗紅馬行進的十分平穩。
“鬼姑娘,當心啊。”蕭凌宇看著遠去的馬車喊道。
直到看不見鬼流溪的身影之後蕭凌宇衝著身邊的樹林喊道:“出來吧。”
十幾名黑衣男子從樹林中竄出,單膝跪倒在蕭凌宇的面前“二公子。”
“備馬”蕭凌宇微笑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