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冰髓山洞 寒冰異獸 險死還生(1 / 1)
鬼流溪推著木車進了山洞,這山洞中四面皆是寒冰,就連腳下的地面也是冰面,鬼流溪只覺得一股寒氣順著自己的雙腳直衝自己的頭頂,緊接著一陣刺骨寒風直奔自己襲來,儘管穿著一件厚衣,但這件厚衣顯然對這寒氣毫無抵禦能力,顫抖著手,勉強用火石點燃了木炭,過了好一會,才適應了山洞中的溫度,但還是冷的瑟瑟發抖,寸步難行。
鬼流溪又以木柴綁在木車四角,點燃木柴,以提升溫度。但這點溫度也不足以抵禦嚴寒,鬼流溪從腰間的藥囊中取出一枚藥丸塞入口中。
片刻後只覺得身體逐漸變得僵硬,才終於適應了山洞中的溫度,鬼流溪是以毒暫時麻痺了自己的神經。但她體內蘊含萬毒,早已對普通的麻藥免疫,因此這種麻藥的毒性遠遠超過普通的麻藥,對身體的影響也是巨大的,但鬼流溪此刻也顧不得那些了。
推著木車前進,越向山洞中行,溫度也就越低,在山洞深處的黑暗中,似乎隱隱的聽到什麼聲音。
鬼流溪停下腳步,又點燃了幾根木柴,插在木車中,這才繼續前行。
“嘶嘶。”當鬼流溪看清前方的時候,不由得頭皮發麻,光亮的前方,交錯縱橫,足有幾千條青藍色的三角頭毒蛇。
這山洞鬼流溪是進過的,那時老鬼醫剛剛離去不久,儘管老鬼醫早就囑咐過鬼流溪絕不可進入山洞,但在老鬼醫離去之後,鬼流溪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帶著鬼鬼闖進山洞,但那次進入山洞,鬼流溪可沒有這麼多的準備,險些凍得昏了過去,幸虧鬼鬼拼命地撕咬鬼流溪,她才保持一分清醒,勉強走出了山洞。
但在離開山洞後只見鬼鬼腳腕處纏著一條青藍色的三角頭小蛇,此刻照在陽光下,似乎已經死去,而剛剛還精神的鬼鬼卻口吐白沫昏了過去,身體不停地抽搐,腳腕處冒著寒氣,面色變得鐵青,是中了劇毒。之前在山洞中,因為寒冷,神經變得麻木,鬼鬼甚至連毒蛇纏到它的腳上也沒有意識到,毒素也暫時沒有發作。
此時重回陽光下,終於爆發,鬼鬼才昏了過去。
毒蛇雖毒,但在鬼流溪面前這點毒自然算不得什麼,取出蛇膽,又輔以其他藥草,攪成汁一半用藥布敷在鬼鬼的腳腕,另一半則熬成的湯藥,給鬼鬼餵了下去,過了十幾天鬼鬼才甦醒過來,這也是之前鬼鬼為什麼執意要跟著鬼流溪進山洞的原因,它擔心鬼流溪會有危險。
此時眼前的幾千條毒蛇,交錯縱橫,盤橫在山洞道路上,鬼流溪上次自然是沒見過這種情形的只是落單的小蛇咬了鬼鬼才讓她有了對這種蛇的認識。
鬼流溪將事先準備好的火把,拋入蛇群中央,離火把較遠的蛇連忙逃竄開,距離火把近的毒蛇,卻只痛苦的翻騰起來,片刻便失去了生機,火把在此極寒之處,也很快熄滅。
蛇群四散逃竄,但卻並沒有朝著鬼流溪的方向,鬼流溪所在之處是山洞中溫度最高的地方,而這種異蛇常年生長在極寒處極懼高溫,自是不敢靠近鬼流溪。
鬼流溪順利透過蛇窩,走出了一百米的距離後,已經再沒有毒蛇,但鬼流溪回頭望去,蛇群已經再度聚在之前的蛇窩,鬼流溪看著盤踞的蛇群,不由得加快了腳步,雖然知道這蛇的弱點,但鬼流溪還是不願再留在此地。
鬼流溪繼續前行,山洞出現了岔道,鬼流溪取出腰間匕首,在牆上劃了一道標記,這匕首倒也鋒利,在這極寒之地竟也能刺穿冰層而不損,匕首上刻著一字:毒。
鬼流溪選了一條路,遠遠地聽見蛙鳴聲,鬼流溪知道這定是又遇到了異獸,不由得加了幾分小心,多燃了幾支火把。路到盡頭,前方豁然開朗,中空的山洞,火光充滿了整個山洞。
遠遠地便看到一隻三爪銀蟾,坐在山洞中央正盯著鬼流溪,鬼流溪又一次感到了寒冷,要知道鬼流溪已經麻痺了神經,卻仍然感到寒冷,只能說此處的寒已經遠遠超過了人體的承受範圍,然而更令鬼流溪驚訝的顯然是眼前的異獸。
“朱晴冰蟾。”鬼流溪脫口而出,她曾在師父的藏書中見過這種異獸的影象,也知道它的習性,顯然這寒洞,便是這冰蟾的寒力所致。
“呱呱。”朱晴冰蟾鼓起兩側聲囊。
鬼流溪暗叫不好,這朱晴冰蟾顯然是盯上自己了,鬼流溪放棄木車轉頭便跑,冰蟾後腿用力,只一躍便距離鬼流溪不過數米,鬼流溪在冰面上又能跑得多快?
冰蟾再一躍,鬼流溪閃身躲開險些被它撲中,冰蟾一躍不成再次跳躍,鬼流溪右手一甩三根銀針直奔冰蟾而去,鬼流溪跟柳陽在一起多日,雖然不會武功,但最簡單的暗器手法:甩手箭,她還是學到了幾分。
冰蟾空中轉身避過銀針,但卻也撲了個空,回身過去蟾嘴大張,一團毒火從冰蟾口中吐出,鬼流溪大驚,勉強躲開。
鬼流溪再度逃去,冰蟾再一躍,鬼流溪畢竟沒有功底,再想發銀針卻已經晚了,冰蟾躍到了鬼流溪右肩,鬼流溪右肩頓時失去了知覺,之前只不過是麻痺了神經,但這次鬼流溪卻感覺不到整個右臂的存在。鬼流溪眼見那冰蟾張開大嘴,冰蟾兩排鋸齒尖牙,對著鬼流溪肩頭狠狠得咬了下去。
鬼流溪大叫一聲:“啊——”昏了過去,昏迷中只覺得一冷一熱,兩股氣息鑽進了自己的身體,與自己體內原本的萬種劇毒相融合。
痛苦中,不知過了多久,鬼流溪忽然驚醒,只見自己身邊躺著冰蟾翻著肚皮,探了探冰蟾氣息,冰蟾已經死亡,肚皮透著紫黑色,顯然是中毒了,鬼流溪知道,這朱晴冰蟾喜食劇毒,定是盯上了自己體內的劇毒,但吸入體內後卻無法化解,因此才中毒身亡,而自己此時卻也感受不到山洞的寒冷,應該是在昏迷中無意吸收了朱晴冰蟾的冰火劇毒。
鬼流溪苦笑,搖搖頭道:“沒想到你天性喜毒,最終卻死在了毒上,而我,天生厭毒,卻多次為毒所救。”
鬼流溪起身,不再畏懼嚴寒,將朱晴冰蟾單獨收到一個藥囊之中,那藥囊卻瞬間變為冰袋,冰蟾雖死,但毒性猶在。鬼流溪返身回到之前的岔路,走了另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