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凌霄公子 情牽鬼醫 辛夷分壇(1 / 1)
鬼流溪深陷泥潭,鬼鬼卻及時趕到,還帶了一名男子,那名男子鬼流溪是見過的,那人正是土城的城主,神秘宗門凌霄宗的二公子,蕭凌宇。
蕭凌宇跟隨鬼流溪進入藥谷之後沒有立刻進入寒洞,而是擋在寒洞前,這一路上蕭凌宇早就發現地劫派的人跟蹤鬼流溪,因此他才要在寒洞前為鬼流溪解決他們。
蕭凌宇雖然功夫不高,但他手下的黑衣人卻個個是高手,等了半天的地劫派的人分數批趕到,沿路上單是跟蹤鬼流溪的人竟然足有一百餘人,蕭凌宇一眾人不過十幾人,雖然武功高強但要解決掉地劫派的人也並非易事,最終雖然獲勝,但蕭凌宇的十幾名隨從,只剩下武功最高的兩人沒有受傷其餘均有不同程度的傷亡。
休養了一夜之後,蕭凌宇才準備進入寒洞,這時鬼鬼也醒了過來,雖然朱晴冰蟾已死,但寒洞的溫度卻沒有升高,蕭凌宇準備了火把,進入山洞,在鬼鬼的提醒下,蕭凌宇用火驅散了毒蛇,又看到鬼流溪在牆壁上劃出的痕跡,進了朱晴冰蟾原在的山洞,卻仍然沒有找到鬼流溪,又返身走了另一條路,鬼鬼聽到鬼流溪的呼喚,這才領著蕭凌宇找到鬼流溪。
在蕭凌宇的幫助下鬼流溪死裡逃生,鬼流溪怒氣衝衝的問道:“你怎麼在藥谷?”
蕭凌宇笑道:“怎麼?藥谷你能進我不能進?”
鬼流溪心懷不滿:“你跟蹤我?”
蕭凌宇仍然在笑:“不錯。”
鬼流溪滿懷戒心:“你想怎麼樣?”
蕭凌宇滿臉笑意:“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蕭凌宇說這話的時候並無異樣,鬼流溪卻羞得滿臉通紅,鬼流溪獨居十幾年,對柳陽也是默默的喜歡,但蕭凌宇卻大方的表白,鬼流溪一時竟不知如何應對,別過身子。
片刻之後,鬼流溪心情恢復平靜,冷冷的說道:“我不會愛你。”
鬼流溪的反應似乎在蕭凌宇的意料之中,蕭凌宇毫不在意的笑道:“沒關係,我會讓你愛上我。”
鬼流溪懷抱天肌生血草朝著寒洞走去。
蕭凌宇卻在她身後說道:“你心中只有你的柳大哥,但他的心中只有柳鴛,你根本插不進去。”
鬼流溪不理他,因為她根本沒法反駁,蕭凌宇所說都是事實。
“而我,雖然武功不高,但我是凌霄宗的二公子,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我這一生只要你一個人就夠了。”蕭凌宇繼續表白道。
鬼流溪仍然沒有理會他,鬼鬼一躍落在鬼流溪肩頭。
“當心。”蕭凌宇擋在鬼流溪身前,原來鬼流溪只顧前行,沒有注意山洞中的毒蛇,蕭凌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毒蛇,另一隻手不知何時竟已經握了一支火把。
將火把扔進蛇群,蛇群又四散逃竄,蕭凌宇說道:“鬼姑娘,這是我第三次救你了,你一直在為柳陽付出,而我也會這樣一直為你付出。”
鬼流溪仍然不理會他,繼續前行,出了山洞,鬼流溪呆住了,因為寒洞前,滿地的死屍,從裝束來看鬼流溪知道,他們是地劫派的人。
“這.....”鬼流溪看著身後的蕭凌宇問道。
“這群人沿途一直跟蹤你,我替你解決了,不要再回地劫派了,跟我走吧。”蕭凌宇向鬼流溪伸出手。
鬼流溪態度堅定:“我說過,我不會愛你。”
“你若救回了柳陽武林就將有大劫了,你以為他為了柳鴛會放過太白門的人嗎?”蕭凌宇正氣凜然的說道。
“所以你接近我只是為了不讓我救柳大哥?”鬼流溪冷笑道。
蕭凌宇只覺得背後發涼,究竟是不是,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了,起初,他確實是想騙柳陽鬼流溪為他取鬼王丹,但鬼流溪的智和毒,令他產生的興趣,在柳陽重傷後,他只想阻止鬼流溪救柳陽,或許他已經把柳陽當做了情敵,現在什麼的武林大劫,都是他臨時想出的藉口而已。
“我說過,我不會愛你,蕭公子請你不要再跟著我,柳大哥,我是一定要救。”鬼流溪說完頭也不會的離開了藥谷,在山下,牽過棗紅馬,卸下馬車,翻身上馬,催馬返回,動作十分利落,只留下蕭凌宇呆呆的站在原地。
沒走出幾里,鬼流溪面前突然竄出數名紫衣人,看裝束是地劫派的人,為首一人抱拳道:“鬼姑娘,神君已經被轉移到新夷分壇,請跟我們來。”
鬼流溪大驚,看來之前蕭凌宇所說並非無的放矢,不過此時為了救柳陽鬼流溪自然不會與他們爭辯,今天已經是十二月廿一日,一日間想要返回飛雲分壇也是不可能的,也幸虧他們把柳陽轉移到了辛夷分壇。
鬼流溪隨著他們進了新夷城,新夷分壇與總壇和飛雲分壇不同,辛夷分壇在新夷城的客棧中,如果柳鴛在這裡一定會知道,這間客棧其實就是她之前落腳的客棧,柳鴛自己送上門客棧老闆立刻報告了護法白通,因此才有了後來的新夷城大亂,柳鴛手中拿著碧鴛劍身為辛夷城分壇的壇主,他自然是認得的。
不過對於這些鬼流溪自然不知,客棧也早早關了門,熬藥的工具地劫派早就已經準備好,鬼流溪要讓他們抓了幾種藥,都不是什麼稀有的草藥,就是最普通的止血、生血藥,鬼流溪將藥草放在藥壺裡,熬好了湯藥,才來到柳陽的房間,探了探脈搏,確信他此時無事。
湯藥一倒出藥壺,眾人只覺得一股清香撲鼻,大大不同於普通的藥味,不由得感嘆天肌生血草的特殊,因為天肌生血草藥力太強,鬼流溪擔心柳陽身體承受不了,因此才以普通止血、生血藥令柳陽身體適應藥力,再吸收天肌生血草的藥力。
將藥湯給柳陽灌下之後,鬼流溪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又下了數根銀針,鬼流溪只覺得眼前發黑,身體一軟昏了過去,是因為心神過度疲勞所致,這五天鬼流溪全靠一股毅力支撐,此時柳陽總算無事,精神終於放鬆了下來,這才昏了過去。
昏迷中,鬼流溪隱約中感覺身體晃動終於醒了過來,四下望望自己身在馬車中,不知此時要去往何地。